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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男人疑惑了,問:“什么意思?”
“這筆干完,我想帶老婆、女兒移民加拿大,過正常人的生活,所以這次就當我還恩情吧!”
老黑說完稍顯緊張,這是他這段時間思考的結果,畢竟他不想讓自己的女兒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毒販子,那樣他會一輩子在女兒面前抬不起頭。
“老黑瞧你這話說的,咱們是朋友,有什么還恩情不還恩情的,既然你這話都這么說了,那想必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雖然還想跟你繼續合作,但是我還是尊重你的選擇。”
男人所說顯然是老黑完全未曾料想到的,甚至有些難以置信,這點單從他的語氣便可以得知。
“你同意??”
“我有什么資格不同意?”
“真是太謝謝您了,這一筆我定會干的漂亮。”
“等你好消息。”
老黑在掛了電話后,整個人依舊是難掩一片激情。
雖說這些年外人都知他老黑是煙城數一數二的毒品販子,但外人不知的是,他所有用來買毒品的錢都是由這背后的老板提供,而他只是給他打工的,說起他與這老板的淵源那就要追溯到三年前了,三年前他……
就在老黑欲要展開回憶的時候耳畔邊傳來‘嘭’的一聲悶響。
由于此時他所待的這個地方格外的寂靜,所以這聲悶響就顯得很是突兀。
老黑一驚。
回頭望去。
發現這聲音是從走到盡頭的一間小隔間里發出的。
這才恍然想起被丟在那里的林宛白。
于是稍作冥想后抬腳徑直的走了過去。
在窗外霓虹燈的映襯下,可以清楚的看清整個房間里的布局。
如同下邊一般房間里隨意堆積這裝修材料,房間正中央的位置,林宛白被綁在凳子上,嘴巴被膠帶貼著不說、雙眼還被蒙著。
毒販把她丟進這房間捆在椅子上后便離開了。
由于她的雙眼被蒙著,所以她不知道周圍什么情況,更不知道這是哪里,但是從窗外那傳來的宣泄聲和重金屬的搖滾樂聲可以猜測的出這周圍很熱鬧,有點類似于酒吧一類的地方。
被丟到這里后,林宛白不敢輕易動作,直至很久很久,林宛白發現周圍沒有絲毫動靜后,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單獨被關在了這里,但是她不能坐以待斃,所以便試圖掙脫捆綁的繩子尋找機會逃走,然而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這時耳畔邊傳來了一男人的聲音,再仔細一聽是老黑。
老黑在打電話,對話里說的也都是林宛白聽不懂的一些話,雖然聽不懂但是林宛白從這些話里得知老黑和這通話的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除此之外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老黑想要借助這次機會金盆洗手,不過這些都不是林宛白所該關心的,她所該關心的是自己怎樣掙脫出這該死的繩子,結果,林宛白用力過猛,‘嘭’的一聲連人帶椅子摔倒在地上。
所以當老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林宛白連帶著椅子倒在地上的畫面。
老黑走入后,將林宛白連帶椅子從地上扶起,然后扯掉蒙著她眼睛的布條。
雖然周圍的光線格外的昏暗,可縱使如此,對于林宛白而言依舊有些刺眼。
她瞇著眼睛好一會才適應周圍的光線。
抬頭一看,老黑正站在她面前。
老黑長得五大三粗又留著一臉大胡子,一副伊拉克恐怖分子的架勢。
單單這造型就叫人心生恐懼。
所以林宛白當場就被嚇住了。
在她整個人大腦還處于一片空白中的時候,老黑率先開口問:“你都聽到了?”
林宛白此時有點懵。
所以面對老黑的問話她先是不受意識所控制的點頭,但剛做出這一動作,她突然擦覺到不對勁,又急忙搖頭。
之所以會搖頭,是因為林宛白雖然確確實實是聽到了老黑打電話所說的內容,但她卻聽的是云里霧里,可是老黑并不這么認為,萬一他殺她滅口呢?
所以此刻林宛白那是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老黑未說話而是一把撤掉了林宛白嘴巴上的膠帶。
膠帶剛撕開,林宛白緊促的聲音道:“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沒聽見,什么也不知道。”
然而對于林宛白所說老黑并未理會,而是說:“先回答我個問題。”
“好,你說。”林宛白盡可能的使自己冷靜下來,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失去理智,才不會說錯話做錯事。
“那條狗是你的嗎?”
老黑在問這話的時候那棕色眼鏡框下的雙眸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