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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大廈,恰好遇到了急急趕來的何芹,
“云歆,”何芹叫住了我,神色很焦急,“你昨天到底是怎么了,我聽說簡妮酒莊出事了,馬上打了十多個電話給你,你居然一直關機,都快把我急瘋了,”
她打了十多個電話給我,
可我為什么一個都沒有接到……
我怔了怔,從包里找出手機,屏幕是?著的,按下開機鍵,沒有反應,
我抱歉地朝她笑了笑,只說是手機的問題,不想將昨天的事講出來讓她擔心,
何芹微微舒了口氣:“沒事就好……害我昨天一晚上沒睡好,只差沒跑去你家敲門了,我想著你今天一定會來上班,就特地找了過來,下次,我一定要把你爸媽的電話號碼也存下來,否則說不定哪天就又聯系不上你了……”
被辭退后,何芹找了一份托管的工作,工資雖然不高,但工作環境較好,沒有太多的爾虞我詐,也算是合了她大大咧咧的性子,
聊了一會兒之后,我送走何芹,來到頂樓辦公室,在外頭踟躕很久,才終于鼓起勇氣推開了門,
秦以諾正坐在辦公桌后,面前是一疊攤開的文件,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氣,聲音不覺有些發顫:“以諾,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昨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段視頻……”
“那段視頻我已經看完了,”他的話令我詫異了一瞬,本要一股腦涌出來的一席話,盡數堵在了喉嚨里,
這么說,他已經知道這整件事只是一個誤會了,
我一時間又驚又喜,正要開口再問,忽然有個聲音傳了過來:“以諾,我先走了,”
我這才發覺辦公室里竟還有一個女人,她約摸二十五六歲,皮膚很白,白得近乎透明,五官并不出眾,但微微笑起來的樣子有種說不出的溫柔,連說話的聲音也如被風吹來的羽毛一般,令人覺得十分舒服,
“你是,”我詫異地看著她,
丁雯已經走了,辦公室里一直空著一張桌子,難道……她是秦以諾的新秘書,
可如果只是一個秘書,“以諾”這個稱呼未免顯得太親昵,整個,似乎還沒有哪個員工敢這么叫他……
當然,我是一個列外,
“我叫葉溪,”她自我介紹道,
只是一個名字,沒有透露任何別的信息,
“視頻是葉溪找到的,”秦以諾指了指面前的一張SD卡,朝我道,
我看著葉溪,怔怔地道了聲謝,
“你就是云歆吧,”葉溪抿嘴一笑,“舉手之勞而已,有什么謝不謝的,倒是我,好久沒回A市,很多地方都不熟悉了,連喝咖啡都不知道該去哪里,早就聽以諾說你在這里住了很多年,以后有很多事還要請教你呢,”
這輕描淡寫的一席話,愈發加深了我的疑惑,
她與秦以諾似乎十分的熟悉,我卻從未見過她,
“以諾,我今天要去孤兒院做采訪,下午再回公司,”她將柔柔的目光轉向秦以諾,
“我讓福伯送你,”秦以諾道,
葉溪點點頭,轉身離去的時候,還朝我微笑著說了聲再見,
她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并不像是這里的員工,我正詫異著,秦以諾已經將那張SD卡遞到了我面前,眼里看不出半點喜怒:“這是源文件,我已經封鎖消息了,暫時不會有視頻流出,”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么:“以諾……”
“如果下次再有這樣的事,誰也救不了你,”他定定看著我,“你知不知道如果在場的賓客里有認出你的人,這件事就再也沒有挽回的余地,”
“我知道……”我有些手足無措,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手足無措,
如今事情已經真相大白,我這個受害者也已經洗脫冤屈,可他的態度怎么還是這么忽冷忽熱,
還有那個葉溪,她到底是什么人,又是怎么拿到這張SD卡的,
可眼下顯然不是問這些問題的時候,我深吸一口氣:“以諾,這件事我的確不應該瞞著你,如果有下次……”
“下次,”他打斷我的話,眼底的漆?似乎滿溢而出,“還有下次,”
我一陣結舌,立刻改口:“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定定看著我,良久,聲音才再次響起:“那天,你是不是把牧嶼當成了我,”
我微微點頭,臉不覺有些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