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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冒充她將我叫了出去,想要引我上鉤,
又是誰一直在暗中幫靳默函對付我,甚至將我綁進了牧嶼家的別墅,
言旭坐上駕駛座,眉頭緊鎖,邊開車邊朝我說道:“顧小姐,你下次千萬別再冒這樣的險了,那些抓你的人開車饒了十多圈,險些把我們都甩掉,要是找不到你,我該怎么向秦先生交差,”
不止是言旭,就連我自己也有些后怕,
看到那張古怪的字條時,我就察覺了事情的不對,立刻打電話要秦以諾派人跟著我,哪曉得竟還是險些出了岔子,
“對了,找到何芹了嗎,她在哪兒,”我無力地問,
“我的人已經找到她了,不過她喝得很醉,估計要明天才能醒過來,”言旭道,
知道何芹沒有什么大礙,我心里的一塊石頭才終于落地,
言旭將我送到了醫院,替我看病的還是上次那個溫瀛,他問了我的情況,立刻叫來護士替我輸液,在醫院昏昏沉沉地躺了整整一天,醒來不久,我接到了魏然的電話,他說靳默函原本在樸仁醫院接受治療,昨天一個醫護人員一時疏忽,讓他拿到鑰匙逃了出來,他率先找到的是許安安,用碎玻璃把她毀了容,然后才雇了一輛無牌照的面包車,抓到了我,
可是一個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人,怎么會有錢雇車,又哪里想得出這么周全的計劃,不僅能潛入牧嶼的別墅,還能將秦以諾派來跟蹤我的人甩掉,
這件事,就連魏然都覺得有些奇怪,
他說,根據靳默函的口供,那雇車的錢是從許安安手里搶的,而把我抓進牧嶼家的別墅只是一個巧合,整個別墅區,只有牧嶼家的門是玻璃的,用椅子輕易就能砸開……
“這種說法,你信嗎,”我問魏然,
魏然沉默了一下,說道:“直覺告訴我這不可信,可作為一名警察,凡事需要有證據……”
有證據證明靳默函只是一顆棋子,這件事還存在一個幕后主使,他才能名正言順地繼續展開調查,
可是我又能去哪里找證據呢,
我沒再問下去,掛了電話沒多久,秦以諾就來了,
他說叫了私家偵探,可是暫時還沒有查出什么結果,只能等何芹酒醒之后再仔細問一問,
得知他要接我出院,一旁的護士很快就遞過來一張賬單:“秦先生,這是這次的費用,請您核對一下……”
看了那賬單,秦以諾的臉立刻就黑了:“叫溫瀛來,”
那護士飛快地抬起頭瞥了他一眼,仿佛早已料到他會說這樣一句話:“溫醫生正在忙……”
“那就叫他忙完了來見我,”秦以諾將那賬單放在桌上,我無比清楚地看見了賬單上那一長串的數字,整個A市,敢這么挑釁秦以諾的恐怕也只有那個溫瀛了……
小護士低低應了一聲,也許是被他冷然的眸光嚇到,腳底抹油似地離開了,
門被輕輕關上,秦以諾皺眉探了探我的額溫,手指不經意地撫過我的唇角,語氣那么的不容抗拒:“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被摩挲過的唇瓣,有點微微的酥麻,我屏住呼吸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落在床頭的果籃上,竟拿起了一只蘋果,坐在床邊慢慢削起了皮,
有融融的陽光從窗外透進來,將他墨色的瞳孔變得有些透明,我舍不得移開目光,就這么怔怔看著他,直到他將那個削好的蘋果遞來時,才忽然發覺他手里的不是水果刀,而是牧嶼之前塞給我的那把軍刀……
接過蘋果,我心里猶豫了一瞬,不知該不該地下室發生的一切告訴他,
“以諾……”
“嗯,”
“我……”我原本想說自己險些將牧嶼當成了他,話到嘴邊,卻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
“你怎么了,”他眸光定定,等待下文,
我忽然有些做賊心虛,手指一陣陣發緊,最后竟憋出了一句:“我……我想見那許安安……”
他點頭應允:“你先把病養好,”
“靳默函呢……已經被抓進醫院了嗎,”我接著問,
他沉默了一下:“你只需要知道,他不會再威脅到你就好,”
我一時沒有聽懂這話的含義,而秦以諾已經再次開口,轉移了話題:“后天在簡妮酒莊舉辦生日晚會,我希望你陪我一起出席,”
我點了點頭:“是誰的生日,”
他看著我的眼神有了細微的變化,周身的氣息有一點壓迫:“你連我的生日都不記得,”
“因……因為,你給我的那個劇本里沒有寫……”我結結巴巴地解釋著,連自己都覺得這借口實在太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