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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從車里伸了出來,將我狠狠拽了進去,緊接著我后頸一陣鈍痛,像是撞上了什么重物,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醒來時,眼前有刺眼的亮光,定睛一看,是一盞金屬吊燈。
這里似乎是間地下室,四周并不凌亂,收拾得十分整潔,我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手腳發麻,動彈不得。
“你醒了?”一個聲音冷笑著問。
“是你?”我詫異地看著面前這人的臉,心里一沉。
本以為抓我的人會是丁雯,沒想到,卻是靳默函……
他不是已經呆在了精神病院嗎,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被放了出來?
靳默函伸手捏起我的下巴,那眼神尖銳得像一把看不見的刀:“顧云歆,你是不是屬貓的?我都快把自己搭進去了,怎么居然還是沒把你弄死?”
他的手像一把鉗子,險些沒將我的下頜生生捏碎。
我強忍疼痛,死死盯著他的臉:“你這么做有什么用?以秦以諾的本事,怎么可能查不到我是被你抓來的?”
“他知道了又怎么樣……”靳默函湊近了幾分,“顧云歆,你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個精神病啊。你該不會以為我還會好端端地把你給放出去,讓你繼續和那個姓秦的卿卿我我、恩恩愛愛吧?”
這話令我有些毛骨悚然,他眼底的瘋狂顯而易見,整張臉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猙獰。
“怎么啦,怕了?”他嘿嘿一笑,晃了晃手里的一個銀色DV,“你說那姓秦的要是看到你在我身下死去活來,該有多心疼啊……”
說著,從一旁的櫥柜里拿出一個裝著藍色液體的小瓶,揭開瓶蓋就朝我嘴里灌。
一股刺鼻的氣味彌漫在整個口腔,我被嗆得不住地咳嗽。
越咳嗽,喉嚨卻越滾燙,沒咳多久,整個身體都慢慢變得燥熱起來。
我忽然記起了一個月前在酒吧喝過的那杯“藍酒”,兩者的味道極為相似,只是這次的更加辛辣……
“救命,救命……”我邊喊邊掙扎,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視線也逐漸模糊了下去,不一會兒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恍惚間,靳默函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哎喲,藥效倒挺快,我還真怕這玩意兒不起作用,馴服不了你呢……”
隨即,一只手粗暴地扯開了我的衣領。
“放開……”我想要推開那只手,卻被綁在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叫啊,你倒是叫啊,你不叫老子還不舒服呢。”靳默函的聲音愈發得意,揪住我的脖子,將臉湊了過來。
他的呼吸幾乎噴到我的臉上,那滋味難受極了。
腿上一陣冰涼,那及膝的裙子竟已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眼看他的手要往裙子里伸來,我死命將綁住雙手的繩索往椅背上蹭,可是那繩子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竟一點松動的跡象也沒有。
心里的恐懼逐漸被絕望淹沒,就在他的手即將覆蓋到我腿上的一瞬,耳邊陡然響起一聲悶哼,隨即,靳默函好像重重倒在了地上。
我努力睜開眼睛,想要保持清醒,意識卻一點點迷離了下去……
“不用怕,云歆。有我在,不用怕……”一個聲音在我耳邊反復說著,很好聽,也很熟悉。
我一下子想不起他究竟是誰,嘴里茫然地喚出一個名字:“以諾?”
他身形微微一僵,解開了我身上的繩索,將我攔腰抱起。
也許是我的呼吸太急促,抑或環住他脖子的雙臂太綿軟,他忽然情不自禁地吻向我的唇,親吻中帶著一絲寵溺和縱容。
“以諾……”我喃喃了一句。
大腦的缺氧讓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耳邊只余下迫切的心跳聲,一聲接著一聲,像是在訴諸最原始的渴求,那修長的手指落在我的鎖骨,一路往下,所及之處,每一處皮膚都忍不住戰栗……
我的手輕撫過他的臉頰,朦朧中,他英挺的鼻梁和下巴的輪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