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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灑灑的照片機會落在了每一位賓客的手中,而這些賓客先前已經(jīng)領(lǐng)略到梁家的不堪,所以在看到李慕妍還有這位孫小姐的杰作時反應(yīng)倒不是那么激烈,
還有一點就是,李老的處事手段雷厲風行,竟然以最快的速度就將整個大廳內(nèi)的不堪照片全部清理干凈了,
這些照片對于在場的所有人來說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插曲,
既然小插曲結(jié)束了,那么婚禮還得照常舉行下去,
臺上的孫小姐已經(jīng)被人哄了出去,不管她如何哭鬧,事實已經(jīng)是事實了,不管怎么著都不能改變,
一場好戲不能依照許嘉逸設(shè)想的進行下去,我心里多少有些得意,
“許小姐明白‘東施效顰’的意思嗎,”
“你這是在嘲笑我,”許嘉逸面不改色道,
我笑了笑,“嘲笑你倒是不敢,畢竟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你是什么本事我清楚的很,但是就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我步步的反駁你一句,許嘉逸,人在做,天在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跟我比狠,我照樣會比你更殘忍幾千倍幾萬倍,”
“那好,事情還沒走到最后一步,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許嘉逸擱下這話后一甩頭發(fā)直接走了,
她離開沒多久許嘉佑也從大廳里走了出來,不過卻沒有著急去追人,而是在我面前停留了一會兒,
許嘉佑雙手插在褲袋中,一派閑適地態(tài)度看著我,
想著當初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我對他的印象倒是不錯,溫文儒雅,彬彬有禮,但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卻有另一張臉,另一種身份,
當初調(diào)查他的時候他在我的印象中只是一個死人,而今卻站在我的面前,
這個男人的身上到底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許先生還有什么話要交代的嗎,”我看向他,面上無風無云,
許嘉佑朝我跟前邁進一步,然后彎腰貼著我的耳邊嘀咕了一句,旋即直起腰來,
僅僅是一句話,卻讓我失神許久,等我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見了,
我站在大廳外好長一段時間才進去,婚禮進行的差不多了,江澈還有李慕妍被回到了休息室當中,之后我在梁謹言的陪伴下也跟著過去了,
只是剛進休息室的那一剎,我就覺得不妙,整個休息室內(nèi)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而李老就直挺挺地站在休息室中央,
李慕妍垂著頭像極了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想想也是,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情,而孫小姐那樣的意外確實不應(yīng)該發(fā)生,即便李老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但肯定還是會落人口舌的,
看到這樣的狀況,我下意識扯了扯梁謹言的袖子,說白了這是李家的私事,我們不能插手,
于是只得退出休息室,帶上門的時候江澈也從里面走了出來,
出門后的那一剎,他臉上僵硬的笑容也跟著松懈了下來,然后從煙盒中掏出了一根煙點了起來,
一時間,我們?nèi)碎g竟然沒有什么話可說了,本就安靜的走廊突然間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氛圍當中,就在我不知道要不要率先打破僵局的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李老走了出來,“微言,你給我進來,”
此言一出,江澈立刻碾滅了香煙疾步走進了休息室當中,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忍不住朝前走了幾步,卻被梁謹言給叫住了,
“別擔心,李老不會為難他的,相反對他來說可能是一件好事,”梁謹言摟了摟我的肩膀,讓我等下去,
我不明所以的看向他,著實不明白他話語中的意思,
這時他才說,“照片的事情是我安排的,”
“什么,”我驚呼道,“我以為是許嘉逸干的,怎么會是你,萬一……”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梁謹言給打斷了,
“小夏,我這么做是為了他好,梁、李梁家聯(lián)姻本來就被外人所詬病,說句難聽點的話,自從上次梁家的丑聞出了之后你覺得還有人敢把女兒嫁入梁家,另一方面,李慕妍的事情其實在圈子里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凡有點身家背景的門戶也不會將她這個燙手山芋要回去的,”
“你的意思是……”我有些不敢往下猜,
梁謹言不動聲色抬眼看著緊閉的門,“今天婚禮上的這出鬧劇已然讓李老對李慕妍失去了所有的信任,換言之,他現(xiàn)在或許更相信梁微言,我想,等微言出了這個門,李家的半壁江山已經(jīng)是微言的囊中之物了,”
聽到梁謹言的解釋,我不得不在心里給他豎起拇指來,我想我這輩子所有的時間用來琢磨他的心思都不夠吧,
“那接下來就等張老先生那邊通知了,”我順勢往下說著,突然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想到這里我心里不免一陣澎湃,
在走廊外等了半個小時的樣子,休息室的門才打開,江澈跟李老一前一后出來,從李老的表情能看出來,他對江澈還是挺器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