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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謹(jǐn)言也不跟他含糊,“你父親的后事打算怎么安排,”
“怎么安排不得看小叔你的意思,”梁慎言訕笑著,低頭從煙盒中摸出一根煙抽了起來,猛吸一口,然后沖著我吐出了渾濁的煙霧來,
我伸手撣了撣面前的白煙,煙霧散去的時候卻見他朝我伸出手來,
“小嬸,我想要的東西在你的手上吧,”梁慎言彈掉手中的煙,徑自朝我走來,“爺爺手中的股份在你的手里吧,”
“你……”被他這么問,我竟然一下子就心虛了,
梁謹(jǐn)言立刻擋在了我的面前,“你想怎么辦,”
“很簡單,我是不打算替他料理后事,梁微言要是樂意,那我卻之不恭,不過這遺體你們想要也沒那么簡單,我的條件就是,拿爺爺手中的股份來換,你把股份給我,我把我父親的遺體給你們,這樣交易,不算吃虧吧,”
“梁慎言,你這根本就是在做夢,”這樣的話是人說的嗎,拿自己父親的遺體做籌碼去換股份,這根本就是禽獸做出來的行為,
“我做夢,不,我這不是做夢,知道你答應(yīng),這些就不是夢,還有,遺體領(lǐng)走的單子上我已經(jīng)簽了字了,也就是說如果我不同意,你們沒有任何權(quán)力去安置他的后事,”梁慎言說罷,領(lǐng)著蘇柔便走了,但是臨走前卻讓保鏢將梁涵白的遺體給領(lǐng)走了,
江澈見此立刻上前阻攔,可惜雙拳難敵四手,他一個人哪里是這群保鏢的對手,
不到一會兒功夫江澈的臉上就掛了彩,可是梁涵白的遺體不能說讓他帶走就帶走的,
“謹(jǐn)言,要報警嗎,”看著江澈被打,我想上去幫忙卻幫不了他任何事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挨打,眼睜睜的看著梁慎言將梁涵白的遺體帶走,
“現(xiàn)在不是報警就能解決的,”他一邊說一邊給什么人打電話,但等他的人趕來時梁涵白的遺體已經(jīng)被運走了,
要不是后來保安來得及時,兩幫人說不定就要在醫(yī)院里動起手來了,
人散了之后,我立刻找來醫(yī)生給江澈包扎,但是傷勢還沒處理好,江澈猛地沖到了梁謹(jǐn)言面前給了他一拳,
梁謹(jǐn)言本就下身不穩(wěn),被他這么一打立刻摔在了地上,嘴角也蹭破了血,
“江澈,你干什么呀,”我見勢,一把推開了他,
但他卻拉住了我的手腕,
“股份,什么股份,”他惡狠狠地瞪著我不放,這一刻他的理智早就沒有了,“說啊,什么股份,梁慎言說拿什么股份去換我爸的遺體,你給我說清楚啊,”
“梁微言,你給我放手,”梁謹(jǐn)言撐著墻面慢慢爬了起來,走到江澈面前時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這件事不需要你處理,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李老給我哄好,把李慕妍給我娶回來,”
“你休想,”江澈咬緊了牙關(guān),又推了梁謹(jǐn)言一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當(dāng)初是誰害我爸住院的,現(xiàn)在他死了,你也是兇手,要不是你,今天梁慎言會這么威脅我嗎,虧我居然還相信你了,還答應(yīng)跟你合作,我告訴你,李慕妍誰要娶誰娶去,我梁微言,不當(dāng)你們?nèi)魏我粋€人的傀儡,”
江澈氣呼呼的離開了病房,獨剩下我跟梁謹(jǐn)言站在這邊,看著他嘴角出血,我立刻去拿棉花替他擦干凈,但被他給阻止了,
“不礙事的,還是去把他給追回來吧,現(xiàn)在依照他這個裝快不出事是不可能的,”說著,他給李助理打了電話,讓他盯著點江澈,
“那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總不能真的拿剩下的股份去換梁涵白的遺體吧,現(xiàn)在江澈手上的股份已經(jīng)被瓜分了,如果這20%的股份給了梁慎言,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你說的我都知道,所以這股份還不能給,”梁謹(jǐn)言捏了捏拳頭,“先回去吧,我會讓李助理把他給帶回來的,”
我說的,梁謹(jǐn)言明白,而他說的我也同樣知道事情的輕重,但是目前能做的只有先等著了,
回到家的后我跟梁謹(jǐn)言都坐立難安,很快李慕妍就打來電話問我是不是梁涵白死了,我說是,情況不容樂觀,然后李慕妍又問我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她跟江澈的婚事,
這一點我沒什么把握,只說還得看情況,
但這個所謂的情況我卻沒有半點把握,
事情到底該往一個什么樣的方向發(fā)展我的心里完全沒有底,再看看梁謹(jǐn)言,他現(xiàn)在靜默不語,想必心事比我要重得多,
結(jié)束了跟李慕妍的電話后,直到晚上十點多的事情,李助理才把喝的爛醉如泥的江澈抬回來,
看著醉醺醺的江澈,我懸著的心算是落下了一半,他現(xiàn)在喝醉了總比去找梁慎言鬧一場的好,
但是醒來后他會是什么狀態(tài)我就不敢想象了,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醒來,江澈卻一如往常,在他的臉上并沒有看到半點的異樣,
然而最讓我吃驚的是,他竟然同意跟李慕妍結(jié)婚,而且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