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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現在懷孕了身邊缺不了什么人,我自己去就行了,對了,要是有事我會聯系你的,”我顧不上解釋多少,便攔了一輛車往許嘉逸說的地方趕去,在車上的時候我給梁謹言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許嘉逸要見我的事情,
“小夏,你給我回來,有什么事情咱們商量好了你再行動,”梁謹言焦躁的聲音頓時傳來,
我顧不上跟他解釋什么,報上了地址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趕到畢芳橋賓館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未免許嘉逸亂來,我特意給她打了個電話,幸好她接了,
“遲到六分鐘,”許嘉逸像是盯緊了每一分每一秒似的,“在你遲到的時間里,你每遲到一分鐘我在方月溪的臉上就割了一刀,現在已經六刀了,還有二十幾秒我就得割第七刀了,”
電話又掛了,
我沖進了電梯內,心里不斷地數著時間,然而等我趕到房間門口的時候,不管我怎么敲門就是沒有人給我開,
這時恰好遇上了保潔阿姨,我一問才知道這間房間壓根就沒有人,
我氣急敗壞地撥打了電話,“許嘉逸,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方月溪壓根就不在你手里頭吧,”
“我騙你干嘛,你不信,我讓你聽聽聲音不就知道了,”果然,下一秒我就聽到了方月溪的呼救聲,聽到方月溪聲音時我不免有些失控,但這個節骨眼上我知道我得冷靜,
沉吟半響,我說,“說吧,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聽說你已經回來了,既然回來了為什么不找我呢,我可記得咱們之間的事情還沒結束呢,”許嘉逸笑得很是瘆人,同時我聽到了方月溪的慘叫聲,
我立刻大叫起來,“好,見面就見面,你說在哪里見面,我現在就去找你,”
“來頂樓吧,”她說,再次掛上了電話,
現在方月溪在她手中,我就被她捏著把柄,我只能聽她的話,
上了頂樓之后卻沒有看到她的蹤跡,我知道我又上當了,
果不其然又接到了她的電話,不,是視頻通話,
屏幕中的女人是多日未見的許嘉逸,而方月溪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鏡頭晃動著,然后許嘉逸問我對這樣的場景熟不熟悉,
我瞪大了眼睛,猛地意識過來,這個地方不僅很熟悉,相反正是我幾天前接受催眠治療時見到的場景,
也就是說,那天我所經歷的壓根就不是什么催眠,而是身臨其境的遭遇,
“徐佑跟你什么關系,”我咬緊了下唇,算是什么都明白過來了,
許嘉逸沖著我擠了擠眼睛,然后手指像是指著我身后一樣,
我猛地扭頭去,看到的是徐佑,
“梁太太,還真巧啊,”徐佑的出現簡直出乎我的意料,我下意識往后退了退,怎奈頂樓上堆滿了雜物,我腳下一個趔趄差一點就摔倒,
徐佑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使出的力氣讓我沒有半點掙扎的力氣,
“你是許嘉佑,”我擰緊了眉頭,同時他從我的另一只手里拿走了手機,手臂一甩,我的手機直接從頂樓上掉了下去,
這時,他才放開我,
“你說呢,”他彎起嘴角,笑得很是溫柔,
“你沒死……”是,在他承認他身份的那一刻我仍舊是驚訝的,
許嘉佑一點點朝我靠近,我一點點往后退去,直到我退無可退的地步他才停下來,
“現在才知道好像晚了一點啊,”許嘉佑說著,右手理了理頭發,“梁太太,你沒必要這么緊張,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那你想怎么樣,”讓許嘉逸引我到這個地方來,他難道不是為了對付我的嗎,
“沒什么,就是聽說了一點事情而已,”許嘉佑靠著護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不確定他到底打著怎樣的目的,
這時他說,“聽說你的手上掌握著梁氏一部分的股份,這件事是真的嗎,”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我不由得愣了下,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別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在梁涵白變成植物人之前我手里頭也捏著梁氏一小部分的股份,可惜之后被梁謹言給并購了,現在梁氏的根基還沒穩固,梁謹言手里捏著的股份還沒有梁微言多,他應該還在等著老頭子把剩下的20%交出來吧,可惜他竟然不知道,這最后的股份竟然就捏在枕邊人的手里頭,你說,如果梁謹言知道怎么辦,”
隨著許嘉佑將這事實說出來時,我更是驚訝無比,這些事情他是如何知道的,還知道的這么清楚,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很快就會清楚的,但必須給你提個醒,方月溪母親的事情你不能再調查下去了,不然你的下場就跟那個女人一樣,從這么高的高樓摔下去,或者是……精神病復發,用最痛苦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