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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擎看到我的反應不免嘲弄起來,“這會兒,是不是又覺得自己太笨了?”
“是,我確實太笨了。我沒想到我跟江摯會是你們夫妻倆玩弄的對象……薄先生,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們有錢人是不是都這么無聊?就是因為你們的無趣,別人的家庭就這樣散了。”
對,江摯出軌是不對,可如果他出軌的對象只是嬌嬌那樣一無是處,不會引起多大風浪的女人也就算了。至少我跟他離婚會輕松一點。
可是江摯出軌的人是白榆,一個能給他權勢的女人,最后都讓他膨脹了。
我的婚姻,如果沒有這些磕磕絆絆,是不是很幸福呢?我顧自回想著,心里卻明白得很,那些奢望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鐘夏,婚姻不是兩人的事情,至少在你跟江摯結婚的時候你就應該看清楚隱藏在你們身邊的各種不良因素。他的出軌,情理之中。”此刻的薄擎是一個幫我分析我婚姻失敗的局外人,頭頭是道,說的我沒有任何反駁的余地。
是啊,我跟江摯的婚姻存在著很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錢。
我們都是從貧困小縣城一路打拼而來的人,每一步走的都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好不容易結了婚,沒舍得辦喜酒只領了一個結婚證,美團上團了一組幾百塊錢的情侶寫真當做結婚照。買的房子也是別人的二手房。
上街買個菜還要考慮可以吃幾頓,一周能吃一次葷菜就算不錯了。這樣的日子,熬也熬不下去。
回想起跟江摯的這六年,有過溫馨有過酸澀,但更多的是不愿回想。
這一刻,我突然理解了江摯。他的壞,他的渣,只是因為他沒錢,而我也沒錢。
可是沒錢不能當做他出軌的借口!
“薄先生,只要我一離婚,那五百萬我就還給你。同時也希望你們夫妻二人的游戲到此為止好,婚姻不易,不能說散就散了。”正巧,電梯門開了。
我不等薄擎開口,直接走出了電梯往安全通道走。
身后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手腕被拽住的瞬間,我直接被薄擎給拽進了懷中。
下一秒他局扣住了我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唇齒間的接觸讓我睜大了雙眼,眼前這個被放大數倍的臉讓我覺得異常害怕。
我卯足了力氣將他推開,而他又重新抱住了我,一來二去我竟然沒能再掙脫出去。
這個男人強勢而霸道,根本就不給我任何逃脫的機會。
他的手狠狠地揉捏著我的腰,疼痛感伴隨而來,而腦子更是陣陣嗡鳴。
偏偏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了清脆卻擲地有聲的掌聲。同一時間,薄擎放開了我。
轉身望去的時候,白榆與梁謹言一道站在走廊的那一頭,此情此景,我想不出用什么話來形容。
那一刻,梁謹言的臉色似乎很不好,而白榆的臉上卻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巴掌聲落下,白榆扭頭看了一眼梁謹言,“梁總,我們來的似乎不是時候啊!”
“那就走吧。”梁謹言的視線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不過一秒,瞬間消逝,繼而轉身離開。沒有過多的詢問,更加沒有質問。
梁謹言一走,白榆反倒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站到我面前的時候,白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手臂忽的揚了起來,巴掌就此落在了我的臉上。
疼,也讓我更加清醒了。
“勾引誰不好,勾引他?”白榆狠狠地瞪了一眼薄擎,反觀薄擎卻恬不知恥地笑著。
我舔了舔發疼的嘴角,一把握住了白榆的手腕,同樣的把戲一樣的用。然而我的手還沒有碰到白榆,薄擎已經制止了我的行為。
“鬧夠了就滾!”冰冷的聲音從薄擎的口中傳出。
手被甩開的同時,我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再抬頭的時候白榆得意洋洋的望著我,像極了一只驕傲的孔雀。
“呵呵、呵呵……”我笑了笑,扶著墻站穩了腳,“薄先生、薄太太,今天我算是在你們的身上學到了一課。受益匪淺!”
“是嗎?”白榆揚起唇角,揉了揉剛才打我的手,“既然學完了,就走吧。總不能還想留下來過清明節啊。”
“好了,逗逗她也就夠了。”薄擎一把將白榆摟在了懷中,用臉頰親昵地蹭了蹭白榆的臉。
望著他們如此恩愛,我真覺得惡心。
但更覺得自己愚蠢。
江摯已經不可救藥地搭了進去,我不能這么糊涂。
不顧薄擎與白榆的打情罵俏,我就這么順著安全通道一層一層地往下走,等我走累了,我發現已經到了一樓。
離開酒店的時候將近十二點了。冷風吹在臉頰上,疼得厲害。
手指剛碰到臉頰我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從來沒有這么一刻,我是如此地后悔。
我就不該上薄擎的車,更不應該跟他來這個地方。
那一吻不管是他故意還是無意的,都讓我受到了屈辱。
說白了,是我蠢吧。
“既然知道蠢,那下一次就給我放機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