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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嘛?”薄擎翹起了二郎腿,兩只手閑適地擔在了沙發兩側,“玩玩啊,不會這樣就玩不起吧!”
“玩?”我忽的扭頭看向他,看到他一臉嘲諷的樣子,我真覺得異常無語,“我跟你壓根就不熟吧,你這么玩我,有意思嗎?”
“沒意思。”他擰了擰眉頭,“你太無趣了……不過你剛才說的話有個問題。你說咱們倆之間不熟?既然不熟,你還敢把我的視頻給賣給梁謹言?再者,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怎么能說是不熟呢?”
薄擎說著朝我身邊靠了靠,落在我后背的手輕輕地滑動著,漸漸的往我腰間靠去。
霎時間我渾身都僵硬了,我扶著沙發邊緣勉強站了起來,還沒站穩腳跟就一陣暈眩。
“行了,玩也玩夠了,你走吧。”薄擎說著站起了身來,見我不走,再度摟住了我的腰將我往門口推去。
到門口的時候他立刻打開了門,下一秒直接將我推了出去。
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肘蹭破了一塊皮,看到手肘上翻開的皮肉,心里驀地委屈起來。
等我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門已經關上了。
腦袋仍舊昏昏沉沉的,我記不清楚被他們灌了多少杯酒,胃如同火燒一般難受。我扶著墻壁順著走廊往前走,我自己也說不清想去哪兒。
好不容易看到頭頂上方的指示標志,我這才找準了方向。只是還沒朝前走,手就被人拉住了。
來不及轉身,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
依稀間能聽到有什么人在我耳邊說話,輕飄飄的,柔柔和和的。很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溫柔了,總之我很快就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大床上,頭頂是明晃晃的水晶吊燈,晃的人眼睛十分的不舒服。
我呢喃了一聲,發現頭仍疼的厲害。
這時聽到而梁謹言的聲音,“醒了?”
“嗯。”應了聲,喉嚨跟火燒似的,下意識朝他伸了伸手。
梁謹言一手拖著我將我扶了起來,轉瞬給了我一杯水。
我咕咚咕咚地兩三口就喝完了,這才聽到了他的抱怨聲。
“你在哪喝了這么多酒?”他嗔怒,說著放了一顆藥在我手心里,“吃了會好點。”
我沒多想,就著水一口把藥吞了,然后靠著枕頭坐了一會兒才恢復好思緒。
“梁總,我睡了多久?”
“快一天了。”他摘下眼鏡揉了下眼眶,“還沒回答我,到底在哪兒喝了那么多酒?我不是讓李助理去接你了,怎么最后卻……算了。”話說一半,像是不愿意在這件事上多有糾結。
本來看到他這么關心我的樣子我是想解釋的,可那一句“算了”讓我到嘴邊的話又噎了回去。
所以我只好低著頭望著手中的杯子,沉默就此在我們兩人間沉淀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梁謹言才說,“休息夠了我送你回家,這么大個人了也不知道要好好照顧自己。”
“是啊,這么大的人了只能自己照顧自己了。”心口突然一陣酸澀,想著以前跟江摯處對象那會兒,他總是說等結了婚就照顧我一輩子。現在呢,不到兩個月我就成了這么副樣子。
女人誰不巴望著有個能疼愛自己的老公呢,可又不是每個女人都能這么幸福。
休息了一會兒后我掀開被子下了床,“梁總,以后我做不了的事情就別讓我做了。像招投標這樣的事情我又幫不上什么忙,帶著我不覺得麻煩嗎?”我笑得苦澀,有些不堪去端詳梁謹言的表情。
他開門的手停頓在了門把手上,“你有你的用處,只是暫時還沒有展示而已。還有,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話親自找我。”
“梁總!”眼看著他要出去,我還是忍不住向他詢問起來,“你跟那個薄擎是什么關系?視頻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決?”
那個叫薄擎的男人纏上了我,多半還是因為當初我擅做主張將視頻交給了梁謹言。只是我不明白,如果他跟梁謹言又矛盾,為什么不直接找梁謹言解決,而非得找我?
可我隱隱又覺得,他是想借助我與梁謹言斗。這種不大可能的可能性在我的腦中一閃而過。
“以后看到薄擎直接告訴我!”梁謹言打開門,就這么走了。
記著他的話,我心里兀自想笑。真要是能來得及告訴他,我今兒也就不會被灌了那么多酒了。
被梁謹言送回家時我意識到昨天在外過夜了,雖說我婆婆現在不會多管我的私事,但是臉色照樣難看。我挺能理解她這種心情的,兒子被綁架了生死未卜,媳婦兒又水性楊花朝三暮四,她沒能被氣死也是心理承受能力好。
簡單的扒了幾口飯后,我搬來電腦坐在客廳里忙著工作的事情,一面注意著座機的動靜。聽我婆婆說自從收到東西后,家里的電話就沒有響過,綁匪也沒有再聯系我們。
動作一下子就消停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麻利的忙著工作的事情,偶爾聽到我婆婆的腳步聲在我身后作響,我沒心思多管她的事情,只是一抬頭忽的想到了什么。
“對了,江澈呢?”說起來回家之后就沒有見過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