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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頭一緊,趕緊撿起了那半截東西,定眼一看真是手指頭,而且還是左手的無名指。
因為上面套著的正是江摯的戒指!
看到這里我的眼前頓時一陣暈眩,險些摔在地上,幸好小張一把穩住了我,將我扶到了椅子上。
休息了幾分鐘后,我才恢復過來。忙撿起了地上的盒子,這才發現里面還放著一盤光盤。
“鐘夏,這到底是什么呀!”小張后怕的與我保持了一段距離,然后指了指桌上的手指跟光盤。
想來小張是沒見過這種東西,我朝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當即將光盤跟手指頭放進了盒子里。直接朝梁謹言的辦公室沖。
大概是我太心急了,進他辦公室的時候我壓根就沒想過里面有沒有人,就這么一股腦兒地撞了進去,卻發現他的辦公室里竟然還坐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尚未看清楚那個女人的長相,梁謹言豁地站起了身來,指著我就讓我滾。
我一愣,望著怒不可遏的梁謹言整個人都懵了。
從認識他到現在,我似乎從未看過他動這么大的火氣。愣怔了半分鐘后,我低著頭連爬帶滾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整個人就跟過街老鼠似的跑得飛快,等我下了樓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太緊張了。
只是望著手里捧著的盒子,我心里不免又擔憂起來。
手指是江摯的沒錯,這個我很確定。那么這光盤是什么豈不是不言而喻了?昨天的電話里已經給了我提示,江摯是死是活可能就要看著光盤里的東西了。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我趕緊看看光盤里的東西,可我又擔心如果在辦公室里放的話,到時候可能不止小張還有其他人會看到。那樣的話,江摯被綁架的事情就傳來了。冥冥中,我能想到的人就只有梁謹言,能幫我的也就只有他。
可是一想到他,我便忍不住去想剛才那個坐在他辦公室里的女人又是誰,還有他為什么會沖我發那么大的脾氣。
一時間,腦子里亂的厲害,我抓了抓頭發,干脆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看到一雙擦得發亮的皮鞋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尚未抬頭,上方便傳來了梁謹言冷冰冰的聲音。
“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轱轆爬了起來,將盒子塞到了他的手里,“這、這里面有江摯、江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見到他我竟然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
梁謹言一言不發地打開了盒子,看到了里面的手指頭還有光盤,然后又蓋上了紙盒蓋子。
“綁匪寄來的?”他問。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算了,有什么話進去說,坐在這里像什么樣子!”他隨后訓斥了我一句,扭頭朝前走去。
我抹了額頭上的汗水跟了上去,進辦公室后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了。想想也是,她要是還在梁謹言也就不會來找我了。
之后,梁謹言將光盤放進了光驅里,很快就放了起來。
畫面里頭出現了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狼狽不堪的男人,衣服殘破的不成樣子,同時還能看出他身上多處受了傷。
梁謹言指了指鏡頭里的男人,“確定是江摯?”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確定,里頭的就是他。”
梁謹言聞言沒說什么,仔仔細細地往下看。視頻的時間沒有多久,五分多鐘,最后屏幕上顯示如果三天內不準備好五百萬,到時候就撕票。
視頻到此為止,梁謹言又倒回頭看了幾遍,最后將光盤退了出來,轉交到了我的手上,“交給警察吧!處理這樣的案件他們在行,況且五百萬你真的拿得出?”說完這話他忍不住看了我一眼。
我捏了捏拳頭,“拿不出來,而且我也沒打算救他。”
“就這么絕情?”梁謹言勾了勾唇角,“是不是受了傷的女人一旦報復起來就可以不講人情與仁義?”
我經不住冷哼,“這要看什么人吧?至少在我看來江摯就不值得我去救,男人……有幾個是好東西?。”
“你這話可是把一船人都給打死了……至少,在你看來,我也是這種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