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麻煩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
蘇柔點了下頭,小心翼翼的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同時掛在臉上的笑意也漸漸隱去了,仿佛那個男人對她有著非同尋常的影響。
而那個男人應(yīng)該就是她的丈夫,梁謹言的哥哥吧。
我快速的將視線從輪椅男的身上轉(zhuǎn)移了回來,心里多了不少猜測,然而再多的猜測也不如當(dāng)事人的一句話。
“蘇姐,您有話就直說吧。您這么客氣,倒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我這人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況且我拿了梁謹言的錢,答應(yīng)他的事情也會做到。
蘇柔聽我這么說忍不住松了口氣,然后拉著我的手走出了病房。
一離開病房,她突然啜泣了起來。
我一見她哭立刻失了方寸,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忙從包里翻出一包紙巾地給她。
“蘇姐你好端端的哭什么呀!”我天生不是林黛玉的命,所以也見不得別人哭得跟林黛玉似的。
蘇柔接過我遞來的紙巾朝我抿嘴哭笑一下,“對不住,一時間想到傷心的事情就有些克制不住情緒了。讓鐘小姐見笑了。”
“沒有啦!”我擺了擺手,見笑倒是真沒有,但沒想著要見哭。
蘇柔止住了哭泣,想要對我笑一笑,可是牽扯起的嘴角卻怎么都彎不出好看的弧度。我見她這樣心里不免有些心疼。其實在見到她的時候我已經(jīng)開始做著猜想了。
進門之前梁謹言對我說的話就已經(jīng)足夠直白了。
“蘇姐,您有什么難事就直說吧,只要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或許是蘇姐的眼淚起到了效果吧,我的心突然就軟了下來。對于這么一哥頭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我竟然說出了這樣毫無顧忌的話來。
蘇柔連連點頭,對我充滿感激。她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對我說,“病房里的那位是我先生,也是謹言的哥哥。早年我與他結(jié)婚的時候就查出來我患有不孕癥。他對我一直很好,并且說好以后要去領(lǐng)養(yǎng)一個孩子。可偏偏前兩年他出了車禍,落下了病根,家里老爺子一改態(tài)度非逼著我們生孩子。我不孕的事情老爺子不知道,所以謹言一時情急就替我們想了這么一個主意。”
這樣的主意,也就是花錢買卵子的主意了。
可問題是這樣一件本該極度隱秘的家事蘇柔為什么要告訴我?
“蘇姐,這種事情你跟我一個外人說,會不會不大合適?”我有些尷尬,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突然有一種我就不該跟梁謹言來這里的感覺。
蘇柔被我這么一說立刻紅了臉,“鐘小姐,我知道這樣的事情說出來很丟人,可我也是不得已的。我想求你替我代孕!”
“什么!”一道晴天霹靂就這么刮擦一下打了下來,雷的我?guī)缀蹩煺静环€(wěn)腳跟了。
“我知道這個要求過分了些,可是……”
我不等蘇柔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蘇姐……不,蘇女士,這已經(jīng)不是過不過分的情況了而是……”我大約是被她的話給徹底驚嚇到了吧。我起初以為會是什么簡單的事情,哪里料到她一開口就是讓我代孕。
我賣個卵子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真要是去代孕,回頭鬧大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場。
“鐘小姐,我求求你了。謹言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贊過你,我覺得除了你之外沒有人是更合適的人選。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的,真的!”蘇柔說著說著情緒就激動了起來,她的手一下子就握住了我的手臂,甚至要做出下跪的姿態(tài)來。
我哪里見過這樣的仗勢,趕緊扶著她的手將她拉了起來。
“蘇女士,你冷靜點。我能理解你求子心切的心情,可是這件事對我來說太意外了……而且我結(jié)婚了!”說到最后,我只能把這個抬出來。她知道我結(jié)婚應(yīng)該不會再提出這樣的要求吧。
“你結(jié)婚了?”顯然蘇柔還不知道這個。
我點了點頭,推開病房門,“梁總沒跟你說清楚?”
蘇柔搖頭,頗有些失望。而后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我沒好意思再跟上去,只得站著等梁謹言出來。
他們叔嬸兩個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過了幾分鐘后梁謹言才出來。
我一見他就蔫了。
梁謹言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沖我擠出兩個字,“走吧。”
我唯唯諾諾地跟在他身后,臨進電梯前我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梁總,你今天是特意來坑我的?”
“什么意思?”他抬了抬下巴,頗有威嚴地望著我。
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您大嫂讓我代孕,您這不是坑我嗎?”
“她居然跟你說這個?”還在給我裝。
我重重地點了下頭,“是啊!她連我結(jié)婚的事情都不知道。梁總,您既然有心替自家人辦事是不是得把情況一五一十的跟家里人交代清楚?現(xiàn)在倒好,您大嫂居然跟我提出這樣的要求來,她當(dāng)我是什么了!”話我是越說越有底氣。
然而再看梁謹言的時候我又蔫了。
他寒著一雙眼眸盯著我不放,僵硬的表情開始出現(xiàn)了裂紋。他這下是生氣了吧。
我吐了吐舌頭,識相地閉上了嘴巴,趕巧電梯到了,我一貓腰直接鉆了進去。
梁謹言整了整西裝也跟了進來,“我大嫂的要求確實過分了,可是如果你離婚,不就沒有后顧之憂了嗎?”他倒是說的輕巧。即便離了婚我也不可能做個代孕的孕媽。
“梁總,咱們協(xié)議已經(jīng)簽了,上面的條約是你自己開出的。您現(xiàn)在要是改變主意可就是違約!”他們生意人不都一向很精明嗎?怎么到了這里就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