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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助理猶豫了一會兒后才說,這件事讓我直接找梁總商量。
與李助理的交涉以無用而告終。我有氣無力地掛上了電話,整個人像一只被水打濕的蝴蝶一樣癱在床上。
腦袋嗡嗡直響,近日來的畫面斷斷續(xù)續(xù)地在腦海中回放著,就像電影片段似得。短短幾天,我的日子翻天覆地,一發(fā)不可收拾。
我不明白這是為什么,是我上輩子沒做好事,沒積德才會讓我現(xiàn)在承受這些嗎?
我想不明白,我不知道該怎么想明白。
就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半個多小時,我才從床上爬起來。晚飯還沒吃,肚子已經(jīng)餓得咕咕叫了。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房門一打開看到江摯竟然跪在房門口,更沒想到的是他手里竟然還握著把菜刀。
“江摯,你瘋了嗎!”看到他手里握著的刀,我眼皮突突直跳。可叫完之后,我又覺得不對勁。
“小夏,我求你了!咱們不離婚好不好?你到底要我怎么辦,你才能原諒我?”刀子就握在他的手里,熱汗與淚水糊了一臉,樣子別提多狼狽了。
他一邊求著我,一邊顫抖著手把刀朝自己的脖頸懟。
我瞇緊了眼睛就這么看著他,縱然心里已經(jīng)緊張到不行,可我面上依舊裝的無波無瀾。不過等了半天也沒看到他真把刀往自己的脖子上刺,他這樣無非就是裝裝樣子,想騙取我的同情跟可憐而已。
“小夏,小夏,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會再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看到刀尖距離他的脖子不到兩公分的距離,我一咬牙,一把搶過了刀直接丟在了地上。
“江摯,你鬧夠了沒有!你跟我玩自殺是不是,你拿自殺威脅我是不是?”我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起來,可是罵著罵著我就沒骨氣地癱在地上崩潰大哭起來,“你江摯就是混蛋,王八蛋!你的心被狗吃了啊!我哪里對不起你了,你非要這樣對我!”
江摯見我哭得厲害,順勢將我攬進(jìn)懷里,雙手捧住我的臉頰時,對著我額頭就親了一口。
“別哭了,乖!別哭了,好不好?”他竭盡全力安慰著我,哭到最后我竟然在他懷里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我人躺在床上,江摯坐在我旁邊打屯兒。
見他一臉蒼白的樣子,我心里多少有些不舍。剛準(zhǔn)備叫醒他,他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我動了動嘴唇,眼角瞄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鬧鐘,已經(jīng)晚上十點(diǎn)了。我讓他上床休息,我去衛(wèi)生間里洗個澡。
江摯腿受了傷,行動不便,能把我抱上床估計用了不少的力氣。看著他在床邊折騰了半天都沒上去,我只好抬起他的腿,一點(diǎn)點(diǎn)把他挪上去。
就在我準(zhǔn)備進(jìn)衛(wèi)生間時,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
“小夏,你還生氣嗎?”江摯聲音沙啞,鼻音很重。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眼眶有些紅腫。
“你說呢?”我沒好氣道,我自知自己就不是那種肚量大的人,不可能老公出軌還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
江摯見我這副反應(yīng),忙掏出了他的手機(jī),“小夏,你相信我!我以后真的不會再犯了。你要是懷疑我,咱們就把手機(jī)給關(guān)聯(lián)起來,我的那些QQ、微信密碼你不是知道的嗎。你要是懷疑我,你可以登我那些賬號看的。”
這一刻的江摯,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學(xué)生一樣,努力地想在家長面前重新塑造一個三好學(xué)生的形象。
我輕笑了一聲,順手拿起了他的手機(jī)來。行啊,他能說出口,我就能做到。
把一切能設(shè)置的賬號重新設(shè)置了一遍,我才把手機(jī)還給。
臨進(jìn)衛(wèi)生間前,我還是把老話重提了一遍,“我可以暫時不跟你離婚,但是錢的事情我不會再給你想辦法!”
話說出口,我就這么靠著門框盯著他。
江摯低著頭,頭發(fā)遮擋了他半張臉,以至于讓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懨懨地擠出一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