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現在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不能怪他。
可何松還是一個十分理智的人,他很快平息了怒火,轉身走了。我擔心他出事,跟白弘一直緊跟著他。
何松下意識地沿著馬路走,這條路是剛才那伙人開車離開的方向。
我和白弘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他的話,走著走著,何松突然轉身,十分愧疚地說道:
“剛才,對不起,白弘。”
白弘掏出煙,沒有理他,我輕輕撞了一下他,這才說道:“算了,你踢我那幾腳,以后哪天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再找你算。”
何松嘆了口氣,說道:“你們怎么回來這里的?”
我難過地看著他,說道:“何松,是陸嫻叫我過來的,她都跟我說了,是那個男人叫你過來的對不對。”
何松眼中驚愕不堪,好像羞于啟齒一樣,低頭看向別處。過了好一會兒,何松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到我面前說道:“這是那個男的給我發的信息,上個星期就發了。”
我接過來,摁開手機仔細查看了第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應該是陸嫻那個紋身男“干爹”。
我掃了幾眼短信,上面都是一種挑釁威脅的話語,說什么陸嫻是他的女人,讓何松不要碰她。
當然用詞惡俗骯臟,任誰看了都會怒火中燒吧!
而且看那口氣,估計分分鐘都能把何松給扔到城河里喂魚的惡毒。
我還留意到上面的日期,一共有兩段,其中一段還是之前的那次,何松沖去“夢里水鄉”的包間里頭被打的時候,應該就是這條短信通知的吧!
看來那個紋身男是在向何松宣誓主權了,可何松脾氣就是這么扭,你越嚇唬他,越是難以將他嚇退。
隨后我將手機還給何松,沒敢在說什么。
反倒是白弘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這種女的,趕緊斷了吧,剛才那伙人是混社會的,手段黑得很,像你剛才那樣沖過去,不是正中了那個人的圈套了嗎?”
白弘說得沒錯,那個紋身男極其陰毒,他不主動去打何松,而是要讓何松看到這一幕幕,享受那種被妒忌,憎恨時的刺激。
何松隨即帶著哭腔說道:“還有些短信,被我刪除了。”
他突然蹲下去,抱著頭羞愧地對我說道:“程寧,你無法想象他對陸嫻做的事情,簡直就是個禽獸……”
但其實,我真的一點也不同情陸嫻,關于這個女生,就像謎一樣看不透,她的內心究竟是不是肉做的?為什么可以這樣折磨一個喜歡他的男生?
我看到何松這樣為了陸嫻,心里頭酸溜溜的。
何松難過好一會兒,我跟白弘將他送回家里,并且跟何松的家里人說了之后,確定他不會再溜出去找陸嫻那伙人,我們才安心離開。
白弘摁著肩膀扭扭脖子,垂頭喪氣地說道:“可以回家了吧?”
我目光一沉,搖頭說道:“先不回去,你等我一會兒。”
“你……你這人,我真是……唉!”
我摁了陸嫻的電話,她在電話那頭醉醺醺地說道:
“喂,誰啊!”
“我,程寧。”
“哦,干嘛!”
“你在哪里?”
“我在,旱冰場,哈哈,你要不要來爽一爽!”
陸嫻滿嘴的醉話,我聽了都覺得惡心,索性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對白弘說道:“陪我去一趟旱冰場,你知道在哪里嗎?”
白弘一把將我扯住,說道:“好了,你別管那么多事了,他們兩個的事情自己去解決,你那么關心何松干什么?”
我噘噘嘴巴,紅著眼看向白弘,說道:“如果,今天這個換作是夏柚,你還會這么說嗎?”
白弘把頭一沉,緩緩松開了我的手。
“不會不管對不對。我就是要讓陸嫻那個賤貨知道,她……她太過分了……”
說完我也不管白弘同不同意,就往前走,看看時間,也差不都十二點了,只能攔一輛的士車過去,在路邊等車的時候,白弘跟了過來,站到我旁邊說道:
“要沒我去,你今晚肯定要大肚子,你信不信!”
我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胸口,罵道:“去你的。”
不過心里卻是在偷笑,我膽子本來就不大,要是沒有白弘替我撐場,估計到時候連說話都結巴。
車子一路開到東湖區的旱冰場,這是一家沃爾瑪超市的頂樓,也是高順唯一的一家旱冰場。
進去之后,到了這個點里面還有很多人在溜冰,那伙人已經喝醉酒了,一下就被我們給找著。在靠近換服區的那一邊,一群醉得稀里糊涂的男人,圍著陸嫻她們幾個女孩子打轉,一幫人吵吵鬧鬧,把整個場子都攪亂了。
“你想怎么做?”
我深吸了口氣,走過去在外頭等,等陸嫻休息的時候。
他們都醉了,也沒瘋多久,陸嫻攙扶著一個女生,兩個人回到扶欄這邊的座位休息。
“陸嫻!”
我叫了一聲,冰冷地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