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學(xué)習(xí)的流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當(dāng)時聽完我媽說她知道林嵐在哪之后,也沒多想,就想快點找到林嵐。
但是我拉著我媽要往門外走,她卻面色有些猶豫,半天也沒有起身,我有些急了,喊道“媽,你快帶我去找他們啊,林嵐已經(jīng)好幾天沒上學(xué)了,我們老師今天都去她家找了。”
我媽神情恍惚,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把我急得夠嗆。
我剁了兩下腳,抱怨道“媽,你倒是說話啊,你快急死我了,林嵐他們到底在哪啊?”
我媽聽我這么一說,抬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說“你林叔的腿你也知道,他在家不小心摔倒,頭磕到地上,又淋了雨,等林嵐回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高燒不省人事,這幾天小嵐一直在醫(yī)院寸步不離照看她爸,之前我就聽你林叔說她不打算上學(xué)了,想要在家好好照顧她爸,小嵐這孩子”
林叔出事了?我媽這么一說我確實想起來自己周日跟蹤林嵐那天下了一天的雨,我的心開始揪起來,林叔本來就夠不幸了,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顧不上多想,我焦慮的問道“林叔現(xiàn)在怎么樣,他在哪個醫(yī)院,你帶我過去看看啊。”
可是我媽一聽到我要去找林叔表情就變得糾結(jié)起來,好像根本不想讓我過去看林叔是的。
之前林嵐就說過不想讓我和我媽幫助她和林叔,按理說她恨我沒道理連我媽一起恨啊,現(xiàn)在看我媽的反應(yīng),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我穩(wěn)了穩(wěn)情緒,坐在我媽面前,這時候才看到她臉上已經(jīng)掛滿了淚痕,從我爸走后,這是她第一次毫不避諱的在我面前袒露情緒,她的異常讓我更加難安。
我攥緊了她的手,沉聲問道“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我媽一直別著臉,松垂的眼皮下一眼便能看出藏著心事,我又試探的問了一聲,我媽才緩緩的抬起頭,眼睛通紅的看著我說“我對不起你林叔和小嵐”
說著,她便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來,積壓在心底的情緒一瞬間全部釋放出來。
看見她這樣,我也不忍再多問,尤其是她剛剛那句話,讓我心里變得更加惶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一時擔(dān)心著林叔的情況,一時又不知道如何安慰我媽,只能扶著她的背,心疼的看著她釋放著自己的情緒。
過了能有十多分鐘,我媽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可眼底依舊被濃濃的哀傷籠罩,這次不等我開口,她便一點點揭開不愿面對的傷疤。
我媽擦了擦臉上的淚,拿過包穿好外套和我去了醫(yī)院,臨走的時候,我將給林嵐賣的衣服帶上了。
在路上的時候她告訴我,在我和我媽離開村子的第二年,林叔就和林嵐搬到了城里,林叔一直對我媽心生愧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媽店里的,沒事就去幫我媽的忙。
可能是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亦或者為了和我媽再續(xù)前緣。
這些年,我媽是跟著我舅舅做酒生意,所以去店里的多半是男性,而且還經(jīng)常會有一些酒鬼,林叔找到我媽的那年冬天,就遇上了兩個酒鬼,對我媽動手動腳的,當(dāng)時林叔正好在店里幫我媽的忙,結(jié)果跟這倆酒鬼吵了起來,后來我舅來了把這倆人勸走了,畢竟做生意不想惹麻煩。
等這倆酒鬼走了之后,林叔就說要回家,我媽當(dāng)時也沒在意,可林叔從那天之后就再也沒到店里來找過我媽,我媽也沒多想,以為林叔回鄉(xiāng)下或者有了新的生活,畢竟她跟林叔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
因為林叔再也沒露面,我媽也沒跟我提起過這件事情,直到中考的時候我跟我媽提起林叔,她才又動了心思,托村里人打聽到林叔的下落,才知道林叔現(xiàn)在的遭遇。
我聽我媽說完這些的時候,變得更加困惑了,尤其是林叔的突然消失,肯定和他斷腿有著聯(lián)系,而且我心里隱隱有了猜測,林叔當(dāng)時并沒有回家,而是去找那兩個酒鬼算賬去了。
我媽說這些的時候,嗓子一直都是啞的,尤其是說到后半段,眼里的淚又止不住的掉落。
其實在林嵐身上,很多次我都看到過我媽的影子,小時候我爸出事,她辛苦養(yǎng)育我的這么些年,也都是偽裝堅強,輕易不袒露脆弱的一面,但是今天,她幾次泣不成聲,林叔這個點是徹底觸動了她的弦。
事已至此,話總要說個明白,要不然我的心一直這么揪著也難受,所以我直接開口問道“林叔的腿到底怎么弄得,還有林嵐為什么好像很嫉恨我們?”
我媽聽我發(fā)問,眼角一點點垂下,哽咽的說道“你林叔那晚出去后直接跟上那兩個酒鬼,和人家打了起來,結(jié)果被其中一個囊了一刀,昏死在了路邊,而且還被車撞到了都怪我要是能攔住他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