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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我回到了過去……
我和小黑躲在福利院后面的小樹林里,林子里有棵被雷劈倒的樹,我們就坐在那棵樹上,我還抱著那只白底黑花的牛奶貓阿花,她喵嗚的叫一聲,我也跟著喵嗚的叫一聲,然后問小黑我叫的像不像?
小黑眼睛明亮的說:“像,簡直一模一樣!”
“哈哈……”我高興的不行,抱著阿花跳起了舞。
“然然……”
小黑不知道從哪兒摘了朵紫的小花,叫住我,給我戴到頭上,說:“我記得我有個妹妹,她最喜歡在頭上戴紫的花。”
妹妹……我眨巴眨巴眼睛,說:“那我當你妹妹,你當我哥哥。”
小黑沒答應(yīng),擰著眉毛看著我,不知道猶豫什么?
突然,有人闖進來:“丁黑,蕭然,你們怎么躲在這兒?害我一番好找,有人要來領(lǐng)養(yǎng)孩子,快到院子里集合去。”
有人來領(lǐng)養(yǎng)……我和小黑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興奮。
“如果我們能一起被領(lǐng)養(yǎng),那該多好!”
“是啊,那我就真的可以做你妹妹了!”
“蕭然,走……”
他牽著我的手,我們一起往外跑。
穿過走道的時候,我們被教室里蜂擁出來的一群孩子給擠散了,小黑被擠到了最前面,我著急的不行,但又擠不過去追他。
突然,一塊濕乎乎帶著奇怪香味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還有只手摟著我的腰把我往角落里拖,我只掙扎了兩下,就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福利院的衛(wèi)生室里,聽說是吳叔叔把我從廚房放柴火的小黑屋里抱出來的,不知道是誰把我關(guān)到了里邊,而且還用針把我扎的滿身都是針眼。
雖然全身疼,但我顧不上,嚷嚷著要去找小黑,一個老師告訴我,小黑已經(jīng)被領(lǐng)養(yǎng)走了。
聽到這消息,我腦子里轟的炸開,兩眼一黑,又暈了。
“蕭然你給我醒醒!”
“沒我的允許,你一定不能死!“
“蕭然……”
我郁憤,誰這么霸道,我死還得經(jīng)過他同意?
努力睜開眼,看見了一張滄桑憔悴的帥臉。
“陸、則琛……”果然是他,除了他,誰會這么二百五?
陸則琛見我醒了,欣喜欲狂,抓住我的手,喊:“醫(yī)生,醫(yī)生,她醒了!”
我心里有些感動,原來他這么在乎我的生死!
對了,小黑呢,怎么是陸則琛守著我,小黑去哪兒了,難道,他還在生我的氣?
醫(yī)生帶著護士走進來,給我做了幾項檢查,說我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沒有性命之憂了!
陸則琛聽了,臉上的高興更甚。
我還從沒見過他這么高興的樣子,認識這么久,他總是一副我了不起你欠我錢的拽樣,幾乎沒怎么見他笑過,現(xiàn)在竟然因為聽見我脫離危險而這么高興……看來葉老板許諾的豐厚陪嫁果真很有魅力。
“小黑呢?”我記得我是在去跟他見面的路上出了車禍的,他應(yīng)該知道我出車禍的事,怎么居然臉都不露。
“一睜眼就問他,蕭然你把我當空氣么?”陸則琛聽了我這話,居然一副打翻了的醋壇子樣。
我很無辜,我不過問問,至于這么大氣嗎?
大概看在我是病人的份兒上,他沒跟我計較,瞪我一眼,從旁邊拿了杯子倒上水,插進去根吸管遞到我嘴邊,說:“喝,你昏迷了這么久,肯定渴了。”
“我昏迷了多久?”難道車禍很嚴重么?
他眼皮子不抬的說:“兩天一夜。”
我天……兩天一夜,那我豈不是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了?
我想看看自己是傷到那些地方了,轉(zhuǎn)頭,這才發(fā)現(xiàn),我脖子居然被固定起來了,視線艱難的看出去,發(fā)現(xiàn),我全身都裹著紗布,簡直跟木乃伊似的!
我想到一個問題,問陸則琛:“我不會毀容了?”
陸則琛沒好氣的白我一眼,說:“都傷成這樣了,居然只顧著惦記你那張臉,放心,你的臉還好好的,只是身上有些燒傷,還有幾處骨折。”
“那我不會殘?”我又問。
他看我一眼,說:“不會。”
我頓時放心了,看來我真是福大命大,那么大一輛重型貨車瘋狂的沖過來,居然沒把我給撞死!
“對了,那司機呢?”車是從司機那邊撞過來的,司機應(yīng)該比我嚴重。
陸則琛面無表情的說:“司機當場死亡,伏麗也死了。”
我心里好難受,司機死了,如果不是我搭他的車,他或許不會死……等等,陸則琛還說了個女人的名字。
“伏麗是誰?”當時車租車上明明就我一個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