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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

有些等待，終究也是無望

莫念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去找顧渝楊，因為顧家父母的事情，莫念一直在心里告誡自己要忍，顧渝楊一定會解決的。可她今天實在忍不住了，女生來到工作室外，還沒進去就剛好和顧渝楊打個正著，他旁邊站著秦二喜，秦二喜旁邊是顧家父母，顧媽媽還拉著秦二喜的手，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原來顧渝楊說的解決就是這樣，真好。“丑媳婦見公婆，越見越挫”不知怎地莫念看見這幅畫面就想到這句話。顧渝楊看到莫念明顯很尷尬，不知她等會兒要怎么鬧呢。秦二喜看她整個人就愣了。莫念也就掃了他們一眼，拉著顧渝涼就走了，走之前還對顧家父母說；叔叔阿姨，這種女人也能你們顧家門啊，連自己親哥哥都能陷害的人，指不定哪天就把你兒子給買了，你們還幫著她數錢呢，對了，你恐怕還不知道她的家庭是什么樣的，我勸你們可得了解清楚了。這話一出所有人臉色都不太好。莫念就是這樣的，你們讓她不好過，她便要你們痛苦一萬倍。

這顧城的所有的富家子弟，只要是年輕的，誰不想娶她，可顧家父母卻瞧不起她，莫念好歹也是個嬌嬌小姐，怎么會平白無故受這種屈辱。她又不是什么那種“小姐”憑什么瞧不起她；莫念很討厭很討厭顧家父母。顧渝楊見這局勢，怕莫念再說出什么驚人的話，拉著她就想走，本來莫念的一只手是拉著顧渝涼的，現在另外一只手被顧渝楊拉著。顧家父母看到這幅畫面，臉就更不好看了，秦二喜一直在那尷尬的站著。

女生望著顧渝楊的眼睛說；渝楊哥，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你現在這樣拉著我算什么？

就是，趕快放開莫念的手，人二喜還在這呢。顧媽媽說。

顧渝楊沒有放，莫念也沒有掙脫，兩人就那么直勾勾的望著對方，這樣的畫面傷到了顧渝涼，他不知何時已掙脫開莫念拉著他的手，他的心很痛很痛。

顧媽媽見顧渝楊沒有放開莫念的手，就來扯，莫念任由他們扯，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笑著看著顧渝楊，這樣笑深深的刺痛了顧渝楊。莫念是何等驕傲的人，還沒等顧媽媽扯開他們，自己就已經掙脫開顧渝楊跑了。渝楊下意識地就跟著追了上去。顧渝涼也想追的，可惜他事事都慢渝楊一步，連這種事也不列外。男生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只能留下和秦二喜一起安慰自己的父母。

秦二喜看見顧渝楊去追莫念時，心里是什么感覺呢，不痛嗎？痛。可怎么沒有感覺，是因為已經痛到麻木了吧。

莫念。顧渝楊拉住她。

干嘛？莫念笑嘻嘻地看著他。

你.........顧渝楊好半天才明白過來。你逗我，說著還往她身上撓癢癢，女生從小就怕癢，沒幾下就求饒了，倒在顧渝楊的懷里。

我也是真的很難受，要不是我了解你，說不定剛剛我還真就誤會了，莫念說。

對不起，我應該跟你商量的。

那可別，我堅決不同意，你媽現在那么喜歡秦二喜，我們又做出這種事，鐵定沒希望了。

你也知道那是我媽，你先前那一番話，可是一點面子也沒給她老人家，現在還拐跑她兒子，她會喜歡你才怪。

喂，有你這么說女朋友的嗎，不幫我就算了，還說這種話，你故意的吧。

對，我故意的，你把我拐跑了，我們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以后再也不分開，誰也不許先下船。

討厭。莫念一拳捶在他胸上。

笨蛋媳婦。

傅晨嘴角心情很好，秦二喜幫他，甚至到時莫念也會幫他，哈哈哈哈。沈千夜，我真想快點看看你知道真相的樣子，被背叛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更何況背叛你的人還是你的親妹妹。哈哈哈。

不過文曦卻認為事情一定不像表面那樣簡單，她根本勸不住傅晨，她真的怕傅晨會出事。

幕雪在家呆了很多天，莫君蘭來家里找她，見到的就是她一副邋遢的樣子，地上全是酒瓶。

你為了一個男人至于嗎？莫君蘭說。

他不要我，他不要我了。幕雪就一直說著這句話。

啪。莫君蘭一巴掌就打在幕雪的臉上，你清醒點，他已經要結婚了，馬上就要有老婆孩子，你干嘛還這般犯賤，折磨自己呢。

我就是犯賤，我喜歡。你看不慣現在就可以走，我沒有哭著求你管我。

幕雪。莫君蘭氣急敗壞的喊道，你沒有唐堯還有我，他不是你的唯一，你現在這樣又是何苦，既然你那么愛他，當初又干嘛要分手，既然分了手，那就應該忘掉他啊，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人了，馬上就要結婚了，你才說你愛他，不能沒有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必須得為你當年的決定負責。

是啊，是我先說的分手，都是我活該，可是我也不想的，蘭蘭。幕雪撲到莫君蘭懷里哭起來。

哎。莫君蘭是真心心疼幕雪。在國外那幾年，若沒有莫君蘭的幫忙，怕是早就活不下去了吧，經歷了那種事，換誰也活不下去吧。其實她不是沒想過幫幕雪和唐堯復合，可唐堯已經和夏安柚在一起了，她總不能強人所難吧，況且夏安柚還是莫念的閨蜜。她本以為幕雪對唐堯的感情并不是很深，可她現在這幅模樣，讓莫君蘭不得不認為幕雪對唐堯的感情已經滲入她的生命，唐堯是她的全部，一旦唐堯離開她，幕雪就會迷失自己。可是他們不是在幾年前就已經分手，幕雪現在這幅模樣，像是才分不久樣，難道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隨著安柚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唐堯干脆在家做起了全職丈夫，一心一意地照顧夏安柚。

媳婦，今天想吃什么？唐堯問夏安柚。

是不是我想吃，你都會做給我吃？

那是自認。

嗯.........安柚假裝思考了一下說；我要吃鮑魚，燕窩，澳洲大龍蝦..........

停，媳婦，你能說點老公我容易做的嗎，再說，那些東西是你現在該吃的嗎。

不是你叫我說的嗎，現在這算什么。女生偏過頭去，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唐堯知道孕婦的脾氣都是喜怒無常的，可這夏安柚自從懷孕后就變得讓人難以捉摸，唐堯認為應該去買本關于孕婦的書，以后按著書上的來做，總不會出錯。

夏安柚見唐堯一直沒理她，轉過身去，只見唐堯拿著電腦在找些什么，女生很不高興，悄悄湊過去看他在查些什么，比她和寶寶還重要嗎？不看還好，一看夏安柚便忍不住笑了，唐堯居然在差有關孕婦的，還做筆記。

老公，想不到你還需要看這些。夏安柚的聲音在唐堯身后響起，把他嚇了一跳。咳咳。唐堯被抓個正著，有些尷尬。怎么，我看下，學習不行嗎？唐堯說。

不是啊，在我心里你一直是萬能的，不過剛才的你讓我很感動。

傻瓜。唐堯將夏安柚擁在懷中。

唐堯，這樣的你，讓我很不敢相信，可我確實看到了你正在為我和寶寶努力，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從今以后，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唐堯，我愛你。夏安柚在心里說道。

咚咚咚。

進來。

念兒，還不睡覺。莫媽媽說道。

哎呀，還早呢，讓我再玩會。

明天你大早還要去見顧家父母，不早點睡怎么行。明天，你爸是不會去的，我陪你去。

媽。莫念離開么電腦，來到莫媽媽身邊坐下。

怎么了，越長大還越依賴媽媽啊。莫媽媽撫摸著女生的頭發說道。

謝謝你，媽。

我們之間不存在，只是念兒有一件事我要問清楚，你明知道自己和顧渝楊的結局，明天你依然要去嗎？

你愛爸嗎？莫念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不愛，這幾十年我和你爸相當于兄妹一樣，我們之間沒有愛情，只有親情。可是我嗎都沒有辦法選擇嗎，因為我們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或許是我跟你爸都很看的開，上天才會把我們安排在一起。

那你和爸爸結婚之前雙方都沒有愛的人嗎？

小笨蛋，莫媽媽刮了一下莫念的鼻子說；就算有結婚之前也斷的干干凈凈了。念兒，媽媽雖然很想你幸福，開心。可是我和你你爸是一樣的立場，希望你嫁給沈千夜，因為這是有原因的，你是莫家的最后一代。

怎么會？

莫家世世代代生的都是男孩，可你媽我的肚子不爭氣，只生了你這個淘氣女出來，可是媽很高興，有你這么可愛的女兒。每一個嫁進莫家的女人都會改姓莫，代表她永遠是莫家人，如果是莫家的女人，那么嫁給那個丈夫也要跟著丈夫姓，這是祖先定下的規矩。不過之前除了莫家的創始人是女的外，你是第一個出生在莫家的女生。你爺爺希望再生一個男孩出來，最后什么方法都試了，我也沒能懷上，我也應該也是天意，上天在告訴我們，莫家傳到你爸爸這一輩已經幾百年的歷史，該到盡頭了，而你嫁給誰，也就代表著莫家的一切就是誰的，顧城那么多富家子弟，包括哪些高干子弟，我和你爸挑花了眼，也沒有一個滿意的，唯獨沈千夜，念兒，只有他才不會拿莫家，莫氏怎么樣，只有他才不會傷害你，只有他才會力保你。

呵,竟然是這樣.

念兒,你沒事吧

沒事,我想睡了,媽也早點說吧.

晚安.

為什么會是這樣呢每個人到底能裝多少秘密,那些人他們不累嗎為什么要把我牽扯進來,為什么我不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只是想要和顧渝楊在一起,這也不行嗎莫念都快被一個接一個的秘密給逼瘋了.她本來都想開了,和顧渝楊不可能在一起一輩子,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只是她絕不會嫁給沈千夜,可是原來自己這一生早已經被安排,為了莫家,她必須嫁,老天爺,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顧渝楊現在是破罐子破摔,反正父母已經知道他非莫念不娶，也沒辦法只好勉強接受，不過他們對莫念實在沒有什么好感，也不是很想再見她，便讓顧渝楊訂了機票，他們早點回去。可莫念的父母又非要與他們見一面，沒辦法機票也訂了，只能在機場見。

莫念一進機場就到處尋找顧渝楊的身影，顧渝楊早在女生一進來就看見了，他的眼里只有她。熟悉的鈴聲響起，知道是她打的。顧渝楊笑了笑，按下接通鍵。

你們在那？我找半天也沒找到。莫念說。

笨蛋。向后轉你就看到了。莫念一轉身就看見顧渝楊在朝她招手，那一刻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掛了電話，莫念就拉著媽媽往那邊走。

叔叔阿姨好。莫念這次很有禮貌。

你好。莫念父母在那，顧媽媽也不好擺什么臉色，只是看到莫念的媽媽時還是有點驚訝。

你們好。我是莫念的媽媽莫云。

顧家父母都是讀書看報的人，怎么會不知道莫云是誰。電視，報紙上刊登她的新聞可不少。一個在他們那年代的女神。就連顧媽媽也曾拿莫云當女神看過。看到莫念這個樣子，想必一定是遺傳了莫云，年輕時的莫云不就是現在的莫念，不過性格這母女可就相差太大。呵呵。

真是對不起，念兒給你們添麻煩了。事情念兒也回來給我說過，她就是這樣，口無遮攔，還請你們見諒。

莫夫人說的那里話，莫念年輕，她不懂我們會理解的。這話不就是說莫念太嫩了嗎。自己媽媽在這，莫念也不好說什么。莫夫人聽這話，心想這女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就這樣，大家互相說了幾句客套話。顧家父母就走了。

送走顧家父母后，莫夫人也開車回去了，只剩下顧渝楊和莫念。渝涼因為上課所以沒來。兩人手牽手在路上走著。顧渝楊察覺到女生興致不高。怎么了？

渝楊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們莫家有一個代代相傳的規矩，無論男女只要滿了二十二歲就要按照家里的安排嫁人或娶妻，就連結婚對象也必須是家里安排的。

顧渝楊停下腳步將女生面向自己，抬起她的頭，讓女生直視自己的眼睛說；我說過我不會讓它有那么一天。

可是，我不能違背家里的意愿，不能破壞規矩，我是莫家的最后一代，為了我的家族，莫氏，我必須嫁，我要守護自己的家族。不是你現在說什么就可以改變的。你到底懂不懂。女生已經哭了。

他將她按在自己懷里說；我懂，我都懂。女生推開他說；不，你不懂。此時天空已經開始打雷閃電，雨也在滴答滴答地跟著下。我那么自私想要把你留在我身邊，還不讓你和其他女生親近，對你父母也不好。我們只有四年時間，這四年我自私地想占有你，可是四年以后呢？我要嫁人，那你呢？顧渝楊，你為什么不恨我？恨我多好，那我也可以對你不再牽掛，不再想念。

顧渝楊又一次將女生按在懷里，這一次莫念沒有掙扎。我不準你說這種話，人都是自私的，我也自私地想留你在身邊一輩子，甚至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想你在我身邊。事情還沒有發生，我們都不要去想，過好現在的生活，珍惜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你別忘了，我還要帶你私奔的。顧渝楊說。

好。顧渝楊，我等你帶我私奔，無論多久我都等。我愛你。

我也是。

兩人回到家，全身都已經濕透。哇，你們這是剛過了潑水節嗎？顧渝涼問。他剛請假回來，就看見濕透的他們。

外面下那么大雨，我和念兒都沒帶傘，就被淋成落湯雞咯。倒是你，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嘿嘿，如你所說，外面下那么大雨，我請假了。

得了吧，下雨關你屁事，你是教室里上課，我看你就是想回家玩。哼哼。莫念說完就進去洗澡了。

哎，你還真是不讓人省心。顧渝楊說。

哥，你可說錯了，要說不省心，我可比不上里面那位。

她和你又不一樣。

那里不一樣，都是人，難道就因為她是女人我是男人嗎。不公平。

好了，你不去上學還有理。

她不也沒去上學，你怎么不管她。哥，你偏心。

誰偏心？莫念已經沖了個熱水澡出來了。兩兄弟同時轉過身去看她，現在的莫念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個巨大的誘惑。顧渝涼吞了吞口水。還是顧渝楊先反應過來問；你怎么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