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囊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我有道理,可是為什么聽起來卻全都是我的錯?”想了一想,還沒等他推導出究竟誰是誰非,丫頭就拉著他進了內室。
這丫頭力氣真大啊!
桌上放著兩只一尺高的宮燈,這燈的骨架由刻有花紋的木片沾合而成,一共有一百多片,不是能工巧匠不能造出。燈頂是一只展翅而非的鳳凰,線條流暢,神態(tài)瀟灑,不知道是何人所為,但是估計非優(yōu)秀畫工不能為。燈分八面,上面繪制著人物、花鳥、蟲魚、博古、山水、文玩,劉如意仔細辨別了一下,看到了大雁南飛、昭君出塞等等圖案。
宮燈里面燃著蠟燭,這蠟燭似乎加了某種香料,所以聞起來有一種令人情.欲大增的感覺。劉如意翕動鼻翼,努力去分辨里面的材料,有龍涎香,有沉香……
她還沒來得及分辨出這些香料的種類,腦袋就挨了一下,他轉頭一看,丫頭正怒氣沖沖地看著自己:“我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坐在床上等著你,你卻坐在那里研究宮燈,這是什么意思?”
這當然是因為劉如意不愿意在婚禮之前和丫頭上床,他又拗不過丫頭,所以只能借著看宮燈逃避。可是如今看來,這一計是成不了了。他只好苦笑著說:“我,我不會,既然這樣,咱們就免了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相當沒有底氣,一方面按照世俗的觀點來看,一個男人可以沒有錢,可以沒有本事,卻是絕對不能承認自己不通男女之事的,否則不就顯得自己的太過沒用;另一方面他在丫頭面前又實在擺不出一家之主的樣子來,兩邊地位對調,他倒是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不懂?”丫頭的眼珠亂轉,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她一拍手:“不懂沒關系呀,不懂可以學呀,這東西就和走路一樣,一開始看上去有些難度,熟練了就會了!”
說著,她把劉如意拉到身邊,喝問道:“你想不想和我白頭偕老?”
“想,想……”
“你想不想讓我開心快樂?”
“想,想……”
“你想不想做讓我開心快樂的事?”
“想,想……”
“這不就結了!”丫頭咯咯笑了起來,大聲說道:“快脫衣服!”
“哦,哦!”劉如意不敢反抗,順從地脫掉了衣服。他今天原本穿的是公子送的皮裘,結果打架的時候給弄臟了,所以換上了妓院專門給客人準備的玉色襕衫。他覺得穿妓院的衣服實在有些心理陰影,所以現(xiàn)在能脫掉這衣服,他是很開心的。他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了,只留一件汗衫和下身的里衣。
“留著這汗衫干什么?你看你這衣服,剪裁又不得體,用的料子還是一般的棉花,穿在身上怎么可能透氣,還不快脫掉!”丫頭橫眉怒目,頤指氣使地發(fā)號著司令。
“這,這也要脫?”劉如意為難地問:“這樣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丫頭大聲說道:“這男女之事,發(fā)乎情,止乎禮,連孔夫子都說‘食色性也’,你還退縮什么!”
“‘食色性也’不是孔夫子的,原文其實出自《孟子》,而且還是引用的告子的話,孔夫子從來沒有說過食色性也……”劉如意還要糾纏這句話的作者是誰,卻不防丫頭已經合身撲了上來,她的力氣出奇的大,只是輕輕一使勁,就把劉如意的汗衫給撕開了。一招得手,她又再接再厲,揮師南下,準備打破劉如意最后一道防線。
“哎呀,這衣服就不能穿了,若是縫補,也挺麻煩的!”劉如意不迭地用手捂著自己的要害,不住地說:“我自己來就是了,你這樣會毀了這件衣服的!”
“你一個大老爺們,怎么這么墨跡?”丫頭不滿地說:“你眼下前途無量,別說一件破衣服,就是金玉滿堂也是指日可待,何必這么小氣!”
“話不是這么說的!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半絲半縷,恒念物力維艱,這是公子常常教導……啊!”劉如意光顧著說話了,卻沒料到這本來就是丫頭的誘敵之計,一個不防備,身上最后一塊遮蔽就被扯了下來,光溜溜好像赤子。
“還可以!”丫頭咬著指頭,評頭論足地說:“雖然穿上衣服看著瘦瘦的沒什么肉,但是實際上還是有點肉的,看來最近吃的不錯!”
“這是當然,我現(xiàn)在每日都能吃……”劉如意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他立刻氣惱地說:“你這人,太不講道義了,只是把我衣服全脫了,你自己怎么卻一點都沒脫?”
“誰說我沒脫?”丫頭三下兩下將自己腳上的纏腳布(注2)解開,露出一對纖纖玉足:“你瞧,我這不是脫了嗎?”
注1:野合的定義很多,野的意思是“不中禮”,而不是今天所說的野戰(zhàn)。關于野合,一說是男子過八八六十四,女子過七七四十九結合就算野合。孔子父親叔梁紇生孔子時已經過了六十四歲,故有野合之說。
注2:纏足這個話題,只要開了頭就容易變成民族炮、地圖炮,括囊不對其利弊、好壞進行評價,只是秉承“不虛美、不隱惡”原則,在能力所及范圍之內,實事求是,就事論事。
關于纏足知識部分內容文獻出處:彭華《中國纏足史考辨》一文(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