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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士奇緊跟那黑影向西追去,可那黑影速度極快,眼看就要跟丟了,楊士奇急忙之中被腳下的一塊石頭絆倒了,等他在起來,一看那黑影已沒有了蹤影。楊士奇暗罵自己一生笨蛋,焦急萬分,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對著旁邊的叢林大喊:“小白,小白你在哪里呀”可喊了半天也沒有什么小白的回聲。
就在楊士奇不知所措,眼淚橫生的時候,只聽見“小兄弟,莫急,有我在”楊士奇聽見這聲音趕緊向聲音的來源,那棵樹上看去,只見一位身著整齊,白面長須,四十多歲的文人模樣的人在樹上浮動。那人說了這句話,蹦下地上來。楊士奇看到他心想:“這人穿著好奇怪”
楊士奇急忙上前問道:“前輩,你知道擄走我朋友的人是誰嗎?”那人說:“小兄弟,你叫楊士奇吧”楊士奇暗嘆驚訝問:“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那人笑說:“先不要管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我問你想不想救剛才那位姑娘”楊士奇恍然大悟道:“前輩,求求你救救我的朋友吧”那人說:“好那你跟我來”說完就拉著楊士奇的手向山中走去。
楊士奇懵懂的跟著這位前輩走著,他好奇的問道:“前輩,請問你高姓大名?”那人說:“呵呵,我叫章羊,是云居派的護法之一”楊士奇聽后倍感玄妙問“什么是云居派”叫章羊的前輩看到楊士奇滿臉疑問答道:“云居派是江西地區(qū)的三大門派之一,小兄弟你不是江湖之人,對江湖之事當然也不是了解了”
楊士奇一聽江湖二字,暗道“不好,難道這事和江湖中的人有關聯?”又對章羊說:“前輩,我和我的朋友可從來沒有過問過你們江湖中的事呀,你們怎么會來到我們這個小地方?
”章羊說:“江湖中的事有時候是千絲萬縷,你不去招惹它,它也會來找你,現在不就是嗎?!睏钍科姘祰@一聲說:“看來這次我是躲不過了,遲早要參與到江湖的紛爭之中?!闭卵蛞豢此谋砬?,就知道他對江湖不了解,安慰道:“呵呵,小兄弟,你說的對,但江湖中也沒有你想的那么陰險狡詐和險惡,男兒身在江湖是一件感到很豪放的事,人生中的豪邁也盡在江湖之中?!?
章羊指著那黑影去的方向,又說道:“剛剛帶走那位姑娘的人也是江湖之人”楊士奇問道:“章前輩,他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擄走我的朋友”章羊說:“不要急,聽我慢慢向你道來。在這江西地帶有三大門派,分別為云居派,明月派,梅嶺派,我們三派之間本無紛爭,歷來和好??山諄砻髟屡尚吕^任的掌門秦瞻暗中聯合湖北地帶的九宮派準備消滅另外兩派,統一江西的武林。日前,我派掌門得知九宮派要派大量高手潛入明月山,所以掌門令我派門下的六大護法下山前來阻截九宮派的高手,免得到時候我們兩派遭到毒手。”楊士奇聽后,明白了大意,但還有迷惑,于是問道:“那前輩,您身為云居派的護法之一,為什么來到這里,還有那擄走我朋友的人和這幾大門派又有什么關系”
章羊面帶憂色說:“抓走你朋友的人正是九宮派的高手之一,他叫風里鵲,擅長飛檐走壁,輕功了得。當時我派與九宮派的絕頂高手在廬山大戰(zhàn)整整一天,場面十分的悲壯,結果,我派元氣大傷,眾多門人受傷。但九宮派的大部分高手被我等消滅,只有四人逃走,風里鵲就是當中之一,我派掌門為了除去后患,令我等四位護法分別前去捉拿,每人抓捕一人.”楊士奇道:“那前輩你正好奉命來抓風里鵲吧”章羊點頭說:“正是”
章羊嘆了一口氣又說:“風里鵲這賊,輕功甚好,我追了他七天七夜,才追到了澄江鎮(zhèn)這里”經章羊這一說,楊士奇也了解前因后果,但還有一事不解,問道:“那為什么,風里鵲要在這里擄走我的朋友呢?”章羊答道:“兩天前風里鵲受到了一伙明月派的人接見,我以為我要空手而歸了,沒想到風里鵲又離開了明月派的人,獨自一人來到這里,我想他一定是接受了明月派的秘密指令,剛才我看見他擄走了你的朋友,才知道了它的秘密指令就是來這里抓走你朋友”
楊士奇聽后眉頭大緊,:“奇怪了,小白只不過是是一位普通的姑娘,家里也沒什么仇人,風里鵲為什么要抓走她呢?”章羊跟到:“正是如此,剛才我才沒有出手相救,我也想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楊士奇一聽“???”扭過頭來看著章羊。
章羊一看楊士奇的表情不對,生怕他怪自己剛才任意風里鵲抓走他的朋友,而不出手相救,急忙又說道:“小兄弟,風里鵲和明月派的人行事向來詭計多端,陰險毒辣,如不弄清他們的陰謀,一定會有更多的人慘遭不幸呀,你要理解我的苦衷?!睏钍科嫘闹写蠹闭f:“可小白落到他們的手中一定會兇多吉少呀,要是小白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叫我何以對起她的家人,何以對起自己的良心,何以立足在天地之間”說著說著他急的抓住章羊的肩膀使勁搖晃著逼問
章羊見楊士奇連說三個何以,明白他此刻的焦慮,“小兄弟你放心吧,秦瞻雖是個野心很大的家伙,但他對自己要利用的人,從來都不會輕易傷害。所以那位姑娘現在應該沒有危險”楊士奇一聽心中一定,疑問“真的嗎”章羊也堅定的說:“小兄弟,你要相信我”楊士奇聽后放下悲傷的臉色,正色問:“那怎樣才能救出小白?”章羊答道:“以目前的形式,唯一對解開秦瞻陰謀有用的人只有小兄弟你了,看來你得跟我去云居山走一遭了”楊士奇說:“好只要能救出小白,不管是哪,我都愿意前往”
章羊安慰到:“小兄弟,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你救出你的朋友的”楊士奇鄭重的點下了頭,又想到剛才對章羊的無禮,現在人家如此地幫助自己,面帶歉意對章羊說:“前輩,剛才是在下失禮了,萬望前輩原諒我”章羊呵呵一笑說:“沒事的,我理解你”楊士奇急忙道謝。
章羊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對楊士奇說:“我觀察了好久,發(fā)現你的那位朋友好像一個人”楊士奇意外道:“什么人”章羊答道:“梅嶺派掌門人宋倚的夫人,她姓陳。”楊士奇凝重地說:“姓陳,小白也姓陳,難道她們之間有什么關聯……”章羊打斷他說:“好了,現在也猜測不出什么,此地還有大量的九宮派和明月派的門人存在,當務之急我們要快點回到云居山”楊士奇點頭道好。
他二人剛要走,忽然一陣惡風吹起,兩旁的樹枝抖動,花草俱斷。章羊驚道:“不好,是明月派的人到了,小兄弟小心了”話音剛落,只見章羊的左右兩側各飛來幾只綠色的花紋鏢。章羊一手推開楊士奇,雙腳用力剁地,身子騰地向上升去。來不及等待,又有數只花紋鏢從他左右兩側飛來,章羊眼疾手快,右手拔出背后的長劍,左手拿著白扇,旋轉一周,周圍的氣流反常,幾只花紋鏢又被他打落在地。楊士奇躲在樹后看的真切,暗道“好武功”
等章羊飄落在地,周圍的草叢之中竄出十幾個身著黑衣,手握雙刀,頭戴草帽的冷面殺手,排成一排。帶頭的那人上前一步,面帶笑意說:“久聞血殺書生章羊功夫了得,今日一見,大開眼界了”章羊雙手一舉說:“章某愧不敢當”那人笑意加深說:“不過,太可惜了”章羊冷然問道:“可惜什么?”那人不答話,雙手各執(zhí)一刀,瞬間向章羊的胸膛刺去,邊用力刺來,邊說道:“可惜,今日你要死在我的手里了”他這凜然兩刀,太快了,快的根本無法想象。楊士奇看到大呼“小心”
只見章羊雙腿向前一滑,身子后仰,幾乎要躺在地上,也避開了那致命的兩刀,那人的兩刀在章羊的臉面上方劃過。在這瞬間,章羊右腳抬起,猛踢向那殺手的小腹。那殺手痛不可當,悶哼一聲,身子向后退去。剩下的殺手急忙上前扶穩(wěn)他,他怒不可擋,大聲吼道:“上,給我殺了他”剩下的十幾名殺手聽令快速上前把章羊圍成一圈,拔刀相向。
章羊毫無懼色,身子蹲下,右腿橫掃一周,底下的泥土被他掃起,形成一陣沙灰,弄得十幾名殺手捂眼后退。章羊又跳起,雙腿用力向外一踢,各踢到一名殺手的胸膛,兩名殺手被踢得倒在地上。剩下的殺手反過勁來,執(zhí)刀向章羊刺去。章羊手握長劍,身子轉了一圈,長劍觸到他們手中的刀,握刀的殺手只覺得手臂麻痛,刀脫落手中,掉在地上。章羊手中長劍向前一劃,一道電光打在六名殺手的身上,當場吐血倒地。
余下的殺手知道他武功高強,不與他相持,退到他前后兩邊,伸手入懷,又掏出綠色的花紋鏢向章羊飛去,幾十只鏢密密麻麻射向了章羊,章羊身子一側,雙腳遁地雙手在胸前交叉,兩道氣流在他的左右升起,章羊又奮力雙手向外一揮,那兩道氣流向外移去,幾十只利鏢被氣流震反,向相反的方向飛去,殺手們沒想到自己的鏢會射向自己,毫無準備,每人身上各被刺了兩三鏢,鏢上有劇毒,不一會兒都毒發(fā)身亡了。
章羊看著地上的尸體,對天哀嘆一聲。身后傳來聲音“章羊,如果你不想他死,就乖乖的給我就擒吧”章羊一聽,心中一震,剛才只顧對付殺手,卻沒注意那楊士奇。他趕緊向后一看,果然第一次出手的那殺手用刀脅迫著楊士奇。章羊忙道:“別傷害他,他不是江湖中人,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與我兩派并無瓜葛?!蹦菤⑹忠豢唇辜钡恼卵?,知道手中的人對他重要,更加得意說到:“不傷害他,可以,只要你現在自廢武功,并跟我走,我就放了他”
章羊暗道可惡,楊士奇一聽殺手的話急忙道:“章前輩,您千萬不要不要聽他的……啊……”楊士奇還未說完話,那殺手便向他的小腹踢了一腳,楊士奇痛叫失聲。章羊看了更加擔心楊士奇的安危說:“好,我答應你,你放了他”殺手道:“好好好,你現在就自廢武功吧,等你廢了武功,我立馬放了他”章羊道:“希望你言而有信”說完他便吧手中的長劍和白扇向外一丟。往自己的胸口痛擊一掌,口中吐出血來。
楊士奇看的真確,心中大急,急忙之中,大咬那殺手的胳膊。那殺手痛叫,一腳吧楊士奇踢倒在地,大罵:“小兔崽子,敢咬我,老子一刀劈了你”說罷舉起手中的刀就要像楊士奇的頭上砍去。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章羊看到有機可乘,用盡全身之力一掌向殺手擊去。只見一條藍光迅速指向那殺手,殺手的身上瞬時升起一團血霧,吐血身亡。
章羊看那殺手已死,心中一落,昏倒在地,楊士奇看見,捂著小腹,向章羊跑去,看見章羊昏迷,急的搖他的身子,叫道:“前輩,前輩,您怎么樣了,您醒醒,您醒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