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墨還是和往常一樣來接我回去,感覺他最近好像沒有之前那么忙。聽我說要去歐陽澈那里,他堅持要和我一起過去。
當歐陽澈笑瞇瞇開門,看到我?guī)е粋€鬼上門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他怎么來了?”
“我怎么不能來?”凌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將我摟在懷里,我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幼稚的男人,至于這樣嗎?
“進來吧!”歐陽澈尷尬的別過臉去,讓我們進去。他屋子里是擺著風水格局的,可這似乎對凌墨沒有什么影響。
“歐陽澈,我記得你家里是擺著風水格局驅(qū)邪的,怎么我看著對凌墨沒什么作用。”我好奇的聞了聞,凌墨突然捏了下我的手心。
“怎么了?”我奇怪的看著他。
“你是覺得,我非要奄奄一息,你才認為是有作用嗎?”
“我這陣法普通的魂魄飄進來,直接會被收進去了,這里是有陣法講究的。當然,對這個家伙,只能起到壓制他力量的作用。能看到他不爽,我還是蠻高興的。”歐陽澈厚顏無恥的笑了笑。
對于這一個道士一個魂魄,從遇到開始,就相愛想殺,互相傷害的場面,我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我唯一慶幸的是,他們沒有再像以前那樣,見到我就要告訴我,離凌墨遠一點,他會害我這樣的話,或許,他們正在慢慢的接受他也不一定。
就像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人,所有的鬼,也不一定都是惡鬼。
“既然你來了,我就開始吧!”我點點頭,跟著歐陽澈去了書房。
書房里全部都是他寫的八卦,符咒,進去書房,我感覺到凌墨更加不舒服了。
“我沒事。”
“沒事,死不了,只是會讓他難受而已。自己要進來,怪我咯!”歐陽澈說完,幸災樂禍笑了笑,開始開壇作法。
看著他點香,燒紙,準備一切,將頭發(fā)卷在符咒里,大喊一聲:“敕!”符咒被他扔向水盆當中,自己燒了起來,我走上前去,靜靜等著水面的變化。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時間一點點過去,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看來,你的道術(shù)沒有學到家,不靈。”
“這道術(shù),對人是不會失靈的。現(xiàn)在水面沒有顯示任何畫面,要不就是,這頭發(fā),不是她的,要不就是,姚玉婷,根本不是人。”
相比而言,我寧愿相信第一個結(jié)果,不是人,那會是什么。頭發(fā)的確是從她身上拔下來的,別告訴我,這個女人每天戴著假發(fā)。
“等等!”就在我們都以為不會出現(xiàn)的時候,水面的白霧漸漸散開,畫面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
畫面開始很黑,看不太清楚,像是在一個屋子里。屋子里擺著一個很大的十字木架,就像是,古代那些人屋子里用來放衣服的木架。
這架子上,有一個人影,看不清是什么。
“這也太不清楚了。”我抱怨了兩句,歐陽澈念了兩句咒語,我就明顯感覺到,畫面里的濃霧,又散開了一些。
木架漸漸變得清晰起來,我看見,好想是一個人,被掛在了木架上,可又不像是人,倒是覺得,像是人的一張完整的皮。
靠近了,我才看清楚,這張皮一樣的東西,像是衣服一樣被掛在了木架上,還有整個頭都是低著的。
乍一眼看去,像是一個充滿氣的娃娃,氣突然被放掉了,干癟癟的掛在那里。
這頭發(fā)和衣服,身影很是熟悉,感覺像是,姚玉婷。
可我想想,這不太可能,姚玉婷經(jīng)常和我接觸,如果她有什么問題,我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
就在我覺得奇怪的時候,那個低著的頭突然抬了起來。我竟然看到了一個被掏空的人頭,甚至眉宇骨架的支撐,只剩下一張皮,輕飄飄掛在那里,整張臉都干癟深陷下去。一雙眼睛,像是兩個黑洞。
我感覺她像是在看著我,突然咧開嘴一笑,我的耳邊傳來一聲尖銳的笑聲,砰的一聲,盆里水花四濺,我被嚇了一跳,盆里的水濺到了眼睛里,火辣辣的疼,我的眼前突然一黑,什么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