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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回來那么久了,都沒有見過喬語安,你和喬語安怎么樣了???”白馨笑了笑,岔開話題,努力讓自己冷靜理智下來。
有些東西失望久了就會成為習慣,對于這種習慣,她花費了四年之久才慢慢放下,不想再像以前一樣那么傻那么天真,以為只要自己付出了就會有回報。
對于一個從來都不愛自己也不可能愛上自己的男人,不管怎么努力怎么付出都是沒有用的。
歷靳容一愣,望著她的神情漸漸發生了變化,而這些變化也讓白馨盡收眼底,收回視線,在心底輕笑了聲,他這是才想起還有喬語安存在的表情嗎?
而這種笑并不是在嘲諷他,而是在嘲諷自己,因為在看到臉上的表情發生改變時,她的心還是會痛,和四年前一樣,好不容易才決定把他從自己心里抹去,然而過了四年,似是什么都沒有抹去。
“馨兒,你在說什么?”歷靳容緩緩回過神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白馨聞言,唇瓣輕抿著,努力掩飾著心底那抹傷痛:“我的意思是,你們喬語安還好嗎?我回來這么多天都沒有見過她?!?
黑色雙眸里凝聚的芒漸漸散去,面色也微微一沉:“馨兒,你……不知道嗎?”
“嗯?知道什么?”白馨茫然的望著他,不明白他問的什么。
歷靳容深思了會,收回撐在車面上的手,從褲袋中摸出一包煙盒一個火機,轉過身子靠在車門上,點燃,狠狠的吸、允吐出淡淡的煙霧。
白馨睨著他這幅樣子,似是想起當初喬璟安去世時,他也時常露出這樣的表情。
心里也是‘咯噔’一響,感覺其中好像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歷靳容抽完手中那根煙后,將煙頭丟在地面上,棕色的高跟皮鞋將煙頭輕輕湮滅,雙手非常自然的落入兩邊的褲袋中:“四年前……也就是你走的那天,她……就走了?!?
白馨的瞳孔隨著歷靳容的話一點點擴張開來,呼吸聲也一滯,她現在好像有點知道剛剛歷靳容露出那樣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但她還是不能理解,這……這怎么可能呢?
她走的那天不正是他和喬語安的婚禮嗎?為什么婚禮會變成忌日呢?
“怎么……怎么可能,你……這……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喬語安她……?!边@讓白馨有些想不通,說好的結婚,為什么人就突然沒了呢?
“那時候她是胃癌晚期,她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喬家才會和我提出那樣的要求,這件事情也沒有向外公布過?!睔v靳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著,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她們……姐妹倆都是死在我的懷里。”
“歷……歷靳容,你……?!?
歷靳容扭頭看著白馨,眸子里染上一絲深情:“馨兒,對不起,當初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本來……我想等語安的追悼會結束后和你解釋的,但是……阿源說你離開了,我……?!闭f著,歷靳容不禁輕笑了聲:“我當時以為你去美國了,還特地去美國找過你,但是美國學校那邊說你并沒有回去,也查過所有的航班名單,都沒有發現你的蹤影,后來我以為阿源和老顧結婚的時候你會回來,但你并沒有回來……。”
在明媚的陽光下,白馨淚流滿面,原來她離開后,他還找過她。
歷靳容望著她臉上的淚水,緩緩抬手想要將她臉上的淚水拭去,白馨卻笑著躲開了,胡亂的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不好意思,失態了,我只是……我只是……沒有想到喬家會有這么大的變故,璟安姐的死本來對他們就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卻不想喬語安現在也去世了?!?
她臉上的淚水明明有一大半是因為知道歷靳容找過她期待她回來才落下的,卻極力掩飾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用這樣的借口來麻痹自己那顆被他的話打動的心。
歷靳容的眉尖微覷,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湊到她的面前:“馨兒,我上次問你那個給你打電話的是不是你男朋友,你說是,為什么要騙我?”
淡淡的煙草香撲入她的鼻尖,讓她的腦子‘嗡嗡嗡’作響。
但他的話讓她有些訝異,也沒有反駁,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騙你的?”
話音剛落,白馨的眼睛狠狠的眨了幾下,此刻她真的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歷靳容望著她那副心虛的表情,嚴峻的表情上多了幾分笑意:“上午我接到了徐昇給你打來的電話,我問他的,他說和你只是好朋友。”
白馨一口鮮血咔在喉嚨里,原來是徐昇那混蛋出賣了她,還真是印證了那句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坑友。
這徐昇何止腦子有坑,全身上下都是坑,把她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