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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姚隊長。”
他的到來讓我心頭翻起了漣漪,情感很復雜,愣了愣還是回神招呼了一聲。
姚成明跟我還有雷蝎,一同經歷過地下陵墓的生死兇險,除了革命同志這層關系,我早就把他當做兄長一樣的存在。
可經過雷蝎的觀察還有我的直覺,他似乎對我身上的圖錄有著很大的興趣,單單是這一點,倒也不至于讓我有所疑慮,更重要的一點是那西裝男人的那番話,說是讓我和雷蝎想弄清楚背后圖騰一事,可以去找姚成明。
結合這些判斷,我暗自告誡自己,姚成明的背景很古怪,不能全信。
雷蝎也是招了招手,神情看著不咸不淡,似乎對姚成明的突兀出現,并沒有那么驚訝。
“這位是?”姚成明跟我和雷蝎打過照面之后,看向丁寧寧。
不等我開口,丁寧寧松開挽著我胳膊的手,這下反而讓我長舒了一口氣。
“姚隊長是吧,久仰大名,我叫丁寧寧,是青云和悶葫蘆的組長,他們兩個可沒少提起你。”
丁寧寧發揮她那自來熟的特長,跟姚隊長聊了幾句,完全沒有生分的感覺。
姚成明根本插不進話,只是微笑聽著,時不時瞥我一眼,大概是看到了丁寧寧挽住我胳膊這一幕,眼神有些玩味。
我也懶得再解釋,一門子心思全在姚成明為何也來到這里,隨即干咳了幾聲,打斷了丁寧寧的話頭,招來了丁寧寧的一通白眼。
“姚隊長,你到這里,是……”我摸不透姚成明這番前來的目的,試探性問了一句。
姚成明聞言則是神色一頓,明顯地愣住,隨即開口反問我,“青云同志,不是你讓人通知我過來的嗎?”
他這么一說,我和雷蝎都是懵比了,猜不透這姚成明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眸子一晃,我打了個哈哈,笑了笑,跟姚成明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兒,不如到鎮上的館子先搓一頓,邊吃邊聊。
丁寧寧眉頭一蹙,正想說些什么,我連忙轉移話題,到路旁攔下一輛手扶三輪車,招呼著他們一同坐上去。
吃飯的間隙,我順著姚成明的話頭,問他是誰通知他過來找我們的。
果不其然,正如我所料想的,他告訴我是西裝男人讓他來的。
而且問他此人叫什么名字,他說這西裝男人神秘兮兮的,只跟他說是我和雷蝎的朋友,沒說出名字。
我哦了一聲,看了雷蝎一眼,不過雷蝎悶不吭聲,估計心里頭有什么想法,也是不會當面說出。
想到好歹一起也經歷過生死,我也就沒再細問,想著既然來了那便來吧,只不過我暗地里還是留了個心眼,知道這事肯定不會像姚成明所說的這么直白。
“姚隊長,那人可有跟你說些什么?比如說,關于我跟雷蝎的事。”我依舊是面帶微笑,心想著能不能套出點什么。
不料姚成明再度浮現出不解的神色,將筷子一放,反問我說,“青云同志,不是要去昆侖山嗎?我聽那人說是你們需要我的幫助,我還奇怪他怎么找到的我……”
這下我有點犯嘀咕了,難道真的是我多慮了,至少這姚成明所說的話,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來,或許真的是那西裝男人通知的他。
現在我碰到的事兒一樁比一樁奇怪,也懶得想那么多了。
飯畢,我想到夜晚要潛伏的事,找了個機會拉著雷蝎到一旁交待了幾句。
“老雷,姚隊長到來,我知道你跟我一樣,心里頭肯定是有些疙瘩,不過這不打緊,換個角度想,這可能是好事,咱要去的地方本來就不熟悉,他是考古專家,該買什么不該買什么,聽他的。”
未了,我交待雷蝎讓他今晚就別回陳崗了,我一個人蹲守看看有沒有什么發現,到時候我再回鎮子找他們。
雷蝎點頭說可以,讓我小心一點。
“對了,老雷,你找個機會看看姚隊長的后背。”我遞給他一個眼神說道。
雷蝎先是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朝我豎起了拇指。
后頭我為了不讓姚成明多想,說是一會你們三個去縣城里購置一下裝備,該買什么就買什么,票子咱不缺,晚上你們就在鎮子上的招待所住下。
之后,我便與他們分道揚鑣,丁寧寧有些不樂意,說是要跟著我,我連哄帶騙,好不容易才打發了她,等他們三個坐上開往縣城的中巴車后,我才轉身找了個休憩的地方坐下,想著梳理一下思路,等夜色來臨后,再繞回陳崗。
我將見到姚成明后他所說的每句話都琢磨了個透,卻發現雖然可疑,但他的話并未露出什么破綻。
目的是什么?難道僅僅因為西裝男人的一席話,他便千里迢迢從北京趕來河南信陽,只是因為不放心我和雷蝎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