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味八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當天夜晚,我和雷蝎設法弄到了水銀,煞是費了一番功夫。
東西準備就緒之后,按那西裝男人所說的,這水銀得同時在尖角部分,且是對角的兩個孔眼灌進去,我和雷蝎沉住氣,按部就班操作著,全程幾乎是屏息的狀態。
當第四組對角孔眼在我倆的搗鼓之下,水銀一流入,隨即錦盒里頭響起金屬轉動摩擦的聲音,也不知是不是齒輪還是其它構件。
我和雷蝎小心翼翼地將這錦盒放在桌面,退到一旁,有些忐忑地盯著看,心一直是懸著的,嘗試打開之前倒是沒什么,這里頭發出的動靜,我倆事先可是沒料到,說不緊張那是虛的。
金屬轉動的聲音很快便停止,隨即里頭傳出像是門鎖被扭開的聲音,然后錦盒啪嗒一聲自動打開一道縫隙,所有的動靜這才停了下來。
“老雷,這家伙,該不會是以前的鎖匠造的吧,夠玄乎的。”
我說歸說,腳步愣是沒邁開,不知為何,心頭的不安感并沒有平息下去,即便此刻知道這錦盒已經是打開了。
雷蝎沒回應我的話,徑直走了過去,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順著錦盒上的隙縫,一使勁,掀開了這錦盒。
“操!”
雷蝎登時后退了幾步,吼了一聲。
我湊過去一看,當下身子一哆嗦,也是爆了聲粗口。
打開之前,我和雷蝎不是沒討論過,可萬萬沒想到,這錦盒里頭裝著的竟是一顆頭顱。
一顆栩栩如生如同活人一般的頭顱,頭發并非散亂,而是齊整地梳起來,留有發髻,應該是古時之人,至少應該是清朝以前的人。
我和雷蝎愣了好一會兒,依舊是沒邁開步子,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腦子跟籮筐一樣大。
未了,還是我先出的聲兒,“老雷,我猜到了!”
此時雷蝎眸子一亮,大手一拍,蹦出兩字,“銅棺!”
話音未落,一陣穿堂風溜過,不等我倆再開口對路子,想過去再研究研究,然后再下定論,那頭顱直接被風化,跟銅棺里那無頭尸體如出一轍,只剩下骨渣。
等我倆再湊過去時,錦盒里留下的僅僅是這頭顱插發用的玉釵。
“老雷,這思路是對上了,這錦盒是從銅棺里來的,我們不是一直想不通那具明朝尸身的頭顱是怎么回事嗎,這會兒清楚了,這錦盒里裝著的肯定就是那具尸身的人頭!”
雷蝎應該是在頭顱風化之前跟我一樣,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對我這話沒什么反應,而是徑直從里頭拿出那根玉釵。
“青云,這下沒跑了,還是這個字。”
嗯?
我從他手里接過一看,只見玉釵上果真是刻著一個小小的陳字。
這下我更是懵比了,忍不住掏出兜里的玉佩,一對字跡,看得出來是出自一人之手。
可這發現讓我更是郁悶,怎么又是陳字,最搞不明白的一點是,這個被斬下頭顱的冤死鬼,人頭為何要被裝在這璽面錦盒中?這人難道真的跟我陳家有著關聯?
隨即我猛地搖了搖頭,心頭一琢磨,這也還沒找著族譜,更沒找著跟這人有關的任何憑證,哪能確定他是否跟自己這個陳氏一脈有關呢?
當夜翻來覆去,一宿沒睡好。
第二天,我和雷蝎也不著急著出門,等到中午實在是扛不住了,就想算了,先到館子里頭搓一頓再說。
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那能行。
剛和雷蝎倆人準備踏出門檻,門外響起單車鈴聲,一看,昨天那神秘的西裝男人果然不出我意料,再次登門了。
不等我倆開口,這西裝男人像是未卜先知一樣,率先開口,說是錦盒中的東西不過是謎底的一部分,當務之急是我和雷蝎身上的圖騰。
“憑啥都要聽你的?”
雷蝎說出了我想說的話,這悶騷的山東漢子,往往是一針見血。
我和雷蝎當然知道這西裝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出現,也知道這事跟背后的圖騰紋身有關,可不明白的是,這西裝男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致命!”
西裝男人哈哈一笑,像是在茶館里聽到說書人講了一段逗樂的段子,竟是笑出聲。
未了,他收起笑意,悠悠開口說道:“這東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紋身,想活命,我便指條明路給你們,要是你們不領情,我犯不著熱臉貼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