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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狂地尋找爺爺生前留下的東西,重中之重是族譜,因為這可能跟我兜里揣著的玉佩背后的線索有關系。
除此之外,我的目標還有我爺爺留下的那些關于泥瓦匠的書籍,記得還有幾本跟厭勝術之有關的,可結果卻是出乎意料,我意外地發現,這些東西竟然都不翼而飛。
這下我是徹底懵比了,難道在我去閩北的這段時間,有人來過我家里?
難道是小偷?可是小偷也犯不著偷那些不值錢的東西啊,因為家里擺放的古董物件一樣也沒少……
我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難道說有人一直覬覦這些東西,趁著我下鄉家里沒人的這空當,前來搜刮一空?
要這么說的話,難道這些東西背后隱藏著秘密,而我卻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沒了族譜,沒了那些典籍,我想要尋根問底,查找那玉佩的來歷,可就難了。
爺爺已經離世了,家里也沒其他長輩去問,琢磨了一下,我心想看來只能抽空去趟河南信陽的祖屋了,在那里可能還保留著些線索,畢竟除了我爺爺,他之前的長輩都是住在那里的。
無可奈何之下,我只能放棄,帶著雷蝎這悶葫蘆在北京城里到處閑逛了幾天,略盡地主之誼。
這一天,我正想帶雷蝎去鎖龍井轉悠轉悠。
畢竟此時的心態與常人多少有些不一樣,而能跟我扯上幾句的,也只有雷蝎和姚成明了。
先前并非沒聽過鎖龍井的傳說,可那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在看到那具蛟龍骨之后,再聯想到這相關的傳說,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可惜我爺爺離世,窯山兒又不知所蹤,加上陵墓之下的經歷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愈發恍惚迷糊起來,竟是應了窯山兒之前說過的話。
抹了點摩絲,捯飭了一會,準備跟雷蝎出門,門口不知何時卻是出現了一個陌生人。
這陌生人西裝革履,看起來頂多五十的樣子,精神頭十足,挺有派。
這人倒是沒有半點拖沓客套,開門見山問我是不是陳三癡的孫子,我說是,問他有何貴干。
他踏入我家后,轉了一圈,隨即嘆了口氣,說他是我爺爺的朋友。
我爺爺生前可是鑒門高手,朋友多了去了,我問他叫什么,他卻是不說。
話鋒一轉,他竟是轉到了閩北古墓上。
這讓我和雷蝎相視一眼,有些吃驚。
不僅如此,此人竟然極為準確的說出了我們在陵墓里頭發生的事情,這讓我驚駭無比。
在陵墓中所經歷的事情只有我和雷蝎還有姚成明知道,另外,調查我們的人雖說也知道,但這才幾天?再說了,那調查我們的明顯是一個機構,負責人即便是漏了風聲,這登門之人也不會傻到來戳穿吧。
我打量了這人一眼,想到墓中碰到的那個人影,可惜我并不知道那抹人影到底存不存在,轉念一想,我篤定眼前這人肯定是跟調查我們的人一伙的,就算不是,也是有著關聯,不然這說不過去。
尋思之際,這人再度開口打斷我的思路,他說,依據我在墓中的表現,我應該是會一些玄學之類的東西。
我心頭一凜,下意識搖了搖頭,說我只是走運罷了,哪里懂那些東西。
哈哈,這人聞言哈哈一笑,說道,“年輕人不要謙虛,你不會的話,怎么會認得生門死門,從而破掉法陣呢?”
說實話,他這么一說,我心頭還是有些暗爽的,畢竟他所說的事實。
運氣好,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不過,我卻是裝出一臉深刻,淡淡地一種扮豬吃老虎的語氣回道,那只是我瞎貓碰死耗子,算不得什么。
我的話音一落,雷蝎不知是忍不住了,還是干嗎,干咳了一聲,看我的神情,我識得,仿佛在說,青云吶,你變了。
這陌生來人微微一笑,掃了一眼屋里的擺設,說道,“年輕人,我跟你爺爺從這潘家園倒貨認識,知道你爺爺身懷絕技,難道臨走前就沒傳你點啥?”
他這一問,我心里就更無語了,就算爺爺傳我啥,這跟你有啥關系,這一行的秘辛都特別隱晦,這家伙竟然問這個,也不知是不是懂行。
想歸想,我裝作不懂,問他說傳啥啊,老家伙腿一蹬就嗝屁了,啥也沒來得及傳我,就是在我小的時候想傳我泥瓦匠手藝,可是我沒愿意學。
他搖了搖頭說,說是我真是不識貨,要是我學會我爺爺的泥瓦匠本事,現在根本就不愁吃不愁穿了。
這時,我心頭開始警惕起來,這人話里有話,可不能再跟他夜里收玉米——瞎掰了,不然把我話掏出來了,鬼知道會不會對我不利。
這時,這西裝革履的男人,卻好像是識破了我的心思一樣,拿出了一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那個被沒收走的璽面錦盒。
這……
我和雷蝎相視一眼,兩個頭,四個大,心頭被一個念頭占據。
這家伙究竟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