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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鈴聲,奇怪……”我嘀咕了一聲,手頭緊緊攥著頭骨,手心已經是有些冒汗。
沒人回話,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頭一看,雷蝎與姚成明神情有些呆滯,作勢就要往前踏步而去。
糟糕!
因為此刻我也開始覺得腦子有些發暈,往木船一看,這間隙,竟是看到了云思柔和丁寧寧在甜甜地朝我招手。
當下容不得有半點思慮,我大罵了一聲去你的,徑直將手里的骷髏頭丟過去,隨后撿起雷蝎和姚成明不知何時丟在地上的那兩顆,一并丟擲了過去。
也不知是我看花眼還是怎地,這木船上竟是鬼影綽綽,好似滿船都載滿了人,正前頭有一道人影立著,笛聲正是由此人發出。
卻說這三顆頭骨砸了過去,笛聲戛然而止,但雷蝎和姚成明也已經是從我身邊走過,而我不知為何竟是變得有些體乏無力,雖是順手死死拽著這倆人的衣服,可心知不妙,深深的無力感和恐慌彌漫心間。
這倆人要是真的走過去,無論是踏橋還是登船,恐怕都是兇多吉少。
也不知是不是笛聲停止的緣故,姚成明最先回過神來,跟沒事人兒一樣,幫著我合力將雷蝎拽了回來。
就在這時,萬千哀魂哭泣,驚詫天地,不光是木橋之下,就連木橋對岸也是如此,比起瀝青泥沼地那一幕過猶不及。
哭聲一起,隨即火光四起,這地下的萬山孤涯頃刻間陷入了一片火光之中。
這片燃燒著的火海沒有帶來一絲炙熱,卻是使得空間散發著陣陣幽冷,且顏色跟尋常所見的赤色陽火完全不同,反倒是有些偏青幽暗色,不用多想我都猜得到這便是那傳說中的冥火了。
震撼之余,我沒有忘記雷蝎,見他沒什么大礙,這才稍稍寬心,至于姚成明,這家伙瘦不拉幾的,卻是讓我有一種人不可貌相的感覺,此時的他已經跟沒事人兒一樣,看情況剛剛所受的笛聲蠱惑并不深。
冥火持續燃燒著,全無半點減弱下去的跡象,不過,這將地下萬山孤涯陷入火海的冥火,根本燒不到木橋這頭,我稍微心安了些,只不過心頭漫起一絲焦慮。
這要是燒個幾天幾夜,我們仨人豈不是要困死在此地?
更詭奇的是,饒是火燒群山,眼前這腐朽的木架橋卻是并未受到半點影響,
正當我的焦慮漸漸加劇,變得有些焦躁不安時,眼前竟是緩緩浮現出一座巨大的墳墓。
這讓我們仨人皆是瞠目結舌,這還未完,放眼望去,不知何時,萬千珠寶玉器已然出現在那木橋對面……
這一幕帶來的震撼絲毫不亞于火燒群山萬魂哀泣這兩起事。
當下我陡然生出疑惑,這地下埋葬的究竟是誰?
難道這里才是那古閩國國師的真正葬身之地?還是說,這座巨大的古墓,不過幻象罷了?若是如此,木橋對岸的那些珠寶玉器呢?
跟雷蝎和姚成明討論了幾句,仨人皆是一頭霧水,而此時,橋下那艘無底木船,不知何時已經被冥火吞噬,沒了蹤影。
唯有那驚詫天地的萬千魂泣之聲,仍然是沒有停歇的跡象。
不得已,我按捺下心頭的疑問,看向眼前這座木架橋。
這座腐朽的木架橋沒有任何變化,也就是說我們仨人依舊是被困在橋的這一頭,擺在我們仨人面前的不僅僅只是這座陵墓未知的謎底,更重要的一點是該怎么走出去。
琢磨了半晌,我仍然是想不起關于這木架橋的半點線索,無論是我爺爺還是窯山兒,似乎都不曾跟我提到這種術法。
“耐燒!”
我想破腦袋之際,雷蝎也不知是起了什么心思,說出了這兩字。
這關頭,這家伙還有心思調侃,我微微有些惱火,正想嗆這山東悶瓶子一句,說你丫的,這是冥火,當然耐燒了,合著你以為是公社燒大鍋飯的爐灶火啊?
驀地,我腦子一激靈,想到圖錄里有一句標注,字兒很小,也不知是靈虛子的標注還是誰的筆跡,寫著的是極陽對應極陰。
一激動,雖說還不知道這法子靠不靠譜,但我已經是重重拍了拍雷蝎的肩膀說了一句。
“雷同志,半天榨不出個屁,一愣兒整的這倆字,卻是有些點醒了我。”
按我的猜想,這冥火應該是可以算在極陰這一范疇,若是圖錄上這句標注來破解,須得用到“極陽”。
可何為極陽?
這事兒,似乎窯山兒曾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