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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雷蝎對方正的評價后,我不由喜的眉開眼笑,拍著他肩頭笑道:“對頭,!”
“你也一樣。”
誰知雷蝎的下一句話直接讓我的笑聲嘎然,尷尬不已。
誰說不喜歡說話的人都單純來著?
這絕壁絕對是最悶騷的一個,好么!
我瞅著雷蝎朝前走去的背影,心里卻有種極是不滋味的感覺。
但我們最終還是沒能吃上這頓飯,火車的突然出軌讓我們只能提前下車,拎著行李前去分配點報道。
有道是望山跑死馬,本來在車上那些候車員說的挺好的,這里距分配點還有幾十公里的路程,要是我們緊趕的話,大概在傍晚時刻就能到達,可那美麗的女候車員卻忽略了一件事兒,那就是這地頭是山區呀!
等我們死命的折騰到灰蒙蒙的暮將天給遮蓋了起來后,我們一伙五知青只能孤零零的佇在某座山頭上,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情況下,可愁煞了那兩名女知青了。
“這可咋子整才好,你們些大男人的倒是說句話呀!”
丁寧寧出身川貴,雖然長得一副好模樣,但性子上總是能彰顯出川妹子的辣性子,說話整事兒從來不落人身后。
“青云點子多,說說看該咋辦。”
云思柔出身江南地帶,身上自帶有水鄉的柔美,齊到腰身的青絲上,被她隨性的用紅絲線扎上,更是將她那優雅的身段兒彰顯到極致,一路上,看的我心肝兒都快融了。
據說她還是出自書香門第,說話做事溫雅到了極致,可謂是個極妙的人兒。
“前頭似乎有座宅子,但擱在這山頭上的宅子多半是些寺廟之類的,要不,我們過去借個宿?”
我手搭涼棚的墊腳朝前瞅上兩眼后,在灰蒙蒙的暮中似乎見到前面的那座山坡上隱約檐角露樹隙,返身對云思柔等人說道:“你們看咋樣?”
“那還不趕子個走,墨跡個啥子?”
丁寧寧不改潑辣的對我俏眸一瞪,伸手拉住了剛要開口說話的云思柔,頭也不轉的就朝前走去,這是為啥子呢?
可正當我莫名不解這丁寧寧的態度時,雷蝎卻順著一臉不爽的方正身后走來,在我面前停下了腳步后,又說上了一個字兒:“酸!”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么大伙都對我有這么大的意見?
難道說火車出軌的事兒,也怪在我身上咯?
……
夕陽早已沉睡在西山后頭,當夜幕真正降臨大地時,我們這才知道在夜里趕山路是怎樣的一種痛苦,那是既要小心腳下,又要注意前頭的忐忑,每走出一步都得要小心翼翼的。
特別是這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野外頭,那腳下的路根本就稱不上是路,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找著怎么向前走。
好在雷蝎這家伙手頭上有柄刀子,我本來是楞不通這悶**,干嘛走到哪兒都帶著小刀削木頭,但現在終于想明白過來了,原來這刀子可用在這黑夜里頭劈砍枝杈用。
云思柔這姑娘膽兒特小,在黑暗里頭跟著我們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前走時,她竟然悄悄的把我的手給緊緊的攥上了,這下可把我美的,差點張嘴哼起了小曲兒了。
可讓我在心里頭樂翻了的是,方正那貨兒竟然也想學著云思柔,把丁寧寧的小手兒往懷里攥,但得之不成,反而惹來了丁寧寧的一頓臭罵。
“不能再朝前走了。”
在前面開路的雷蝎突然的將腳步一停,一臉凝重的轉身跟我們說道:“你們難道沒發現我們迷路了么?”
聽到雷蝎說的話兒,我這才楞過勁來,抬眼看了下漫天星斗,發現自個等人真的不能繼續趁夜趕路了,否則怕是真會迷在這山里頭,那到時怕是連根骨頭都撈不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