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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xiāng)紳和地痞或許會給好處，但總要加倍討還。

鬼怪也是如此。

“鬼族想要錢、糧、女人，但他們不會出面。

有妖怪主動替鬼族效力，或恐嚇，或利誘。

還有人族中的渣滓提供情報，制造輿論。”

就算出了差錯，死掉的不過是一個妖怪，鬼族毫發(fā)無傷。

要想解決問題，頭痛醫(yī)頭腳痛醫(yī)腳不行，必須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尋求皇帝的庇護。

“要想解決這些鬼怪，必須順天行道，然后祭天。”

海道人給出一個解決方案，朱元慶看著地面，既不答應(yīng)，也不反對。

“不過，事情有輕重緩急，眼下救人要緊。我先傳授你一個技巧，把眼下的難關(guān)對付過去。”海道人也不惱，只是強調(diào)順天行道的重要性。

朱元慶這才露出笑容。

海道人說道：“你先說說巫婆家里的情況。”

朱元慶就仔細說了。

海道人仔細的問，最后問了一句：“供桌上有酒？”

“……有。”

海道人點點頭，“那就從酒上著手。”

朱元慶很不安，問道：“道長，咱們這樣談?wù)摚瑫粫屗懒耍俊?

海道人笑道：“凡事都得講究規(guī)矩，鬼怪也是如此……如果它們無所不能，咱們?nèi)祟惥投纪侗祭咸鞝敚螒蚓徒Y(jié)束了。”

所以，鬼怪會給自己提出一個設(shè)定，或者制造一個弱點。

只要人類達成這個設(shè)定，鬼怪就會‘被殺死’。

不過，這個設(shè)定通常掌握在權(quán)貴、書生、巫婆手中。

“從另一方面講，鄉(xiāng)紳、無賴、內(nèi)應(yīng)、平民，斗爭了幾千年，無賴難道不知道自己的結(jié)局？”

但無賴依舊是無賴。

妖怪也一樣，明知是死，它們也不會停止作孽。

“除非妖怪給自己的設(shè)定是無所不知，否則就可以把它們當(dāng)傻蛋——而它們就算什么都知道，也必須按照傻蛋的方式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