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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我們現在還回去嗎?”
“回去一定得回去一趟,但是我們不能這樣明著回去,如果真如之前猜想的,爺爺他們為了躲避什么才離開的,也許家里早就不安全了!”
我點頭,覺得這一點不是完全不可能。
“望秋!”正在我們說這話時,譚小麗出現在了病房外面。
我看到她,已經說不上失望,只是很無奈吧!
我知道當初她幫李明德那老家伙騙我,是為了救她奶奶,她也是沒有其他辦法了,我這個大學同學,只是她在奶奶之間做下的取舍,她對我有愧疚,但我卻無法再向從前那樣面對她了!
經過這么多事,我領悟了很多,即使是朝夕相處的朋友,也有各自為營的時候,對我笑的人,不見得真是為我好的,而披著人皮的不一定是鬼,也有可能是和我一樣的人。
“我知道你生我氣,我也知道,我做得太不夠義氣了,我不奢望你原諒我,畢竟我把你害得這么慘,我今天來,是想還你東西。”
她拿出一個紙口袋,里面裝著我的手機和鋼刀。
堂哥幫我接過來,我沒有出聲,不知道要對她講什么。
她站了一會兒,也覺得尷尬,就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說:“對了,我舅老爺前晚去世了!”
我和堂哥都是一驚,李明德死了?
“我還沒去找那老東西算賬呢,他怎么突然就死了?”堂哥不解氣的問。
譚小麗提到這個,臉色有點害怕,她吞了吞口水,唯唯諾諾的回答:“他死的時候,我在旁邊,原本好好的,在吃飯,但是他突然就瘋了,跪在飯廳里一直磕頭,磕著磕著,就七竅流血死了!”
堂哥怎么聽都覺得不信,質疑道:“這老家伙是不是知道我要去弄死他,故意詐死啊?”
“不是的,他真死了,尸體還在李家停著的,要停七日才入土,舅老爺有三個兒子,現在都在家里,替他守喪呢,你要不信,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我怕堂哥真去,中了什么埋伏,就勸道:“哥,還是別去了!”
“去哪里?”郤續從外面進來,手里捧著一束百合。
堂哥回答他:“李明德那老東西死了,我得去看看他是不是詐死!”
“死了?”郤續聽了這個消息,眉毛一挑,“那確實得去親眼看看了!”
“真要去?。俊蔽覇査?
“嗯,必須得去看看!”郤續把百合放在病床頭的花瓶里。
瞧他們都決定要去,我也就不再反對了,這次有郤續一起,我們光明正大的去,料李家也不敢做什么。
不過,我覺得郤續對去看李明德尸體的動機,很好奇。
到了下午,堂哥去幫我辦了出院手續,我換上衣服,跟他們離開醫院,郤續直接開車進了李家位于渠城公園的那棟宅子。
車子開向山腰,老遠就可以看出來,今晚的李家很熱鬧。
這不奇怪,李明德在渠城十分有聲望,這里有頭有臉的人,都跟他有點關系,現在人雖然死了,但李家也不是沒人了,李明德的長子李永泰早早被送去軍隊,立了戰功,退回來后,在市里從政,靠著李家的關系如魚得水,二子李永昌經商,也是靠他的人脈,生意做得不錯,在渠城是排得上號的有錢人,最小的兒子李永祥自幼與他學習,最有玄學天分,年紀不大,跟李明德一起接了許多大單子,打交道的人,都是周圍幾個縣市的人物,他名號已蓋過圈內不少比他年長的風水師。
所以,這樣一個葬禮,也變成了這些人拉關系的場合,誰也不會錯過機會獻殷勤,只是苦了我們,公園停車場車都停滿了,郤續不得不把車子停在一處偏角處,我們步行過去。
“這李老頭不是死了幾天了嗎,怎么這么晚了還這么多人來?”我們進了李家大門,因為賓客確實多,竟沒人注意我們,各自攀談著,有人在追憶李老頭這位德高望重的前輩,有人講述李老頭曾經如何幫他布置風水,令他事業一帆風水,還有人說李老頭就是恩人,怎么人說不在就不在了,他說到傷心處,那叫一個眼淚流成行??!
堂哥見狀,嗤之以鼻的偏過頭來對我們說:“你信不信,他親爹死了都沒哭得這么慘?”
他嗓門奇大,硬是把好些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沒事沒事,您繼續哭,他沒說你!”我給那哭的哥們兒招了招手,趕緊帶堂哥往里面走。
這時候,前面的人群里,突然一陣騷動,有人喊道:“靈堂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