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上花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站在原處,沒再繼續往前走,只是用聊天的腔調說:“我和小霏姐把這片林子都找得差不多了,我估計譚奶奶沒在這里,現在我們手電也好了,可以下山了!”
說完,我搖了搖手里的電筒,準備離開這。
楊業文用他的手電往我身后方向照了照,問我:“小霏姐?哪個小霏姐?”
“就是招待所那位女警啊,她和我一起的,讓我過來看看!”我這樣回答,是我早意識到,這楊業文有問題,在我們上驁山之前,當地人都不愿意跟我們上來,可這個楊業文不是譚家村的人,他大半夜出現在這山上,太不正常了,我就先入為主問他是不是上來找譚奶奶的,也只是想穩住他,再提醒他小霏姐與我一起的!
他點頭,“哦”了一聲,尾音拉得很長,用另一種口氣問我:“她不在這里吧?”
我心頭驚起,他這樣問,好像知道小霏姐在哪里!
還是,小霏姐剛才突然失蹤,與他有關系?
我立馬朝他身后看去,發現他剛才站的地方,有一堆新挖出來的土,旁邊放著一把鋤頭,鋤頭上纏著類似頭發一樣的東西,黑乎乎的一團,上面還有泥巴,而頭發連接的土壤下面,似乎有個女人的身體被埋在土里,我慌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小霏姐!
“你都做了什么?”我表情和語氣都全變了,另一只手也下意識的去摸我放在外套里的鋼刀。
“我沒做什么?。∧銓ξ乙欢ㄓ姓`會!”對方攤開手,表示誠懇。
但我怎么可能相信他,我把刀拿出來,比在胸前,直接問他:“你身后埋的人是不是小霏姐?她還有氣沒氣?”
這個男人被我這樣問,臉上也沒有任何心虛的表情,反而笑了一下,“你想知道嗎?那你自己過來看呀!”
我心下更急了,小霏姐如果被這個男人制服了,證明這個男人一定不好對付,而且小霏姐身上有槍,現在槍一定在這男人身上了。
如果是硬打,一對一的情況下,我倒是可以跟這男人糾纏幾個回合,但他有槍,我又不是銅墻鐵壁,最后一定落得和小霏姐一個下場。
現在他叫我過去,且一點兒都不怕的樣子,肯定有什么陷阱等著我,我沒法過去查看小霏姐的情況,這楊文業都把人埋了,小霏姐恐怕是兇多吉少了,我得趕緊想辦法脫身才行。
思及此,我慢慢地往后倒退著,反正他有槍,我離他越遠越好,有了安全距離我快跑進夜色里,他有槍也是亂槍打鳥,若我這樣都被他打中,也只能怪我點兒背!
他看我往后退,突然開口問我:“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么?”
“為什么?”我剛才一直在想怎么逃離的事情,哪還有心思去想其他,現在他主動問我,我腦子里‘轟’地一下,恍然大悟!
“陳巧紅是你殺的?”
對方保持著之前的動作和神情,好像是默認了!
也是這默認,讓我覺得這男人冷靜得可怕,他一點兒都不怕我,他敢直接這么坦白的告訴我,是不可能讓我安全離開的,他肯定要整死我,殺人滅口!
這時楊文業很認真的強調:“我本來不想殺她的,是她逼我的!”
我想到鈞鈞那年邁的爺爺奶奶,再看這男人毫無悔意的嘴臉,心生憤意。
“你就是鈞鈞的親生爸爸吧?”原本我沒想到這一茬,是剛才那一瞬間才聯系起來的,鈞鈞有一個新的玩具小車,聽鈞鈞奶奶說,是他送的,我當時沒多想,如果是我,出于同情也愿意給鈞鈞買的,但仔細想,這楊文業對他們祖孫幾個,倒是格外關照的,不僅給孩子買玩具,還拖延房費讓他們住。
鈞鈞奶奶說,陳巧紅當年在市里讀書,不知跟誰有了鈞鈞,打死也不說那人是誰,不就是為了保護那個人嗎!
鈞鈞奶奶還說,鈞鈞出生后不久,家里收到過幾筆外地匯來的款,那一定是鈞鈞親生爸爸匯來的,如果與陳巧紅有關系的人是學生的話,當時的年紀應該沒有能力匯款,所以更像是老師,從楊文業的年紀和外表看,很符合老師這個身份,我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時,也覺得他像是一個在外面生活工作過的人。
再則,陳家除了在鈞鈞出生后收到過幾筆錢,后來就沒有了,這可以推算,他們那段時間沒了聯系。
陳巧紅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即使自己被學校開除,也沒將那男人的名字抖出來,證明她苦戀著這個男人,甚至愿意獨自生下這個孩子,當孩子漸漸長大,她一定也希望孩子的爸爸能回到自己身邊吧?所以她出現在了石橋鎮上,她來找這個男人,可萬萬沒想到,這男人卻對她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