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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年,藍郁,林佐伊和仇靜月分別以鳳圳,亞岐和玄烙的質(zhì)子身份被送進了隴澤。原本質(zhì)子之間不得私自來往,但可能由于長年太平安定,于是隴澤對于質(zhì)子的要求和看管就變得十分懈怠。就這樣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下,三人相遇了。
質(zhì)子之間相同的境遇,令三人的關(guān)系變得十分親近。一切的發(fā)展是那么的自然,就如藍郁愛上佐伊,佐伊也情系藍郁一樣。但事情卻往往不會如此單純簡單。
當(dāng)時已即位為渲王的墨臨卿也對藍郁傾注了自己所有的感情,而恰恰同為質(zhì)子的仇靜月又將心落在了佐伊身上。四人的錯亂情感就這樣落入了染太后眼中,她等待了許久的機會終于來了。
染太后誘騙單純的靜月,就在5年期滿,各國遣使臣來到隴澤更換質(zhì)子之時,利用她設(shè)計揭露了藍郁和佐伊的感情。按照規(guī)定,林佐伊同藍郁必須被處死。
但是,事情并沒有發(fā)展到這一地步。為了救下佐伊,藍郁答應(yīng)了墨臨卿的條件。于是,藍郁成為了隴澤的瀟王后,而此時才知自己被騙了的靜月,在染太后的提議下成為了如今的羽妃。
染太后還利用這次的事情,要求鳳圳和亞岐消減了其本國一半的兵力。到此,所有的事情才暫時得以了結(jié)。
在前往儲泱閣的路上,羽妃正被這些重如山般的回憶壓得喘不動起來。
“那孩子是…”其實此時的羽妃心中隱隱的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這也就解開了她當(dāng)年的那個疑惑。以藍郁的性子,怎會在封后慶宴上與璃貴妃發(fā)生口舌之爭還出言沖撞太后,以致被囚禁縛荊司1年之久呢?想來那時她便已經(jīng)知道自己身懷有孕了。那么孩子的父親…
想到這里,羽妃不再繼續(xù)向前走了。
若真是如此,那么自己要以何種顏面去見那孩子呢?自己是害她遭遇所有不幸的罪魁禍?zhǔn)装 ?
“羽妃娘娘金安”正當(dāng)羽妃猶豫時,兩道請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轉(zhuǎn)身看去,正是此時也要前去儲泱閣的墨吟韹與墨均煬。
“娘娘為何站在此處?積雪融化之時,寒氣最盛,娘娘切勿傷了身體啊。”墨吟韹開口勸道。
“以這個方向看來,娘娘也是要去儲泱閣吧。不如與我們一同前往吧。”墨均煬的聲音里有種掩飾不住的欣喜。
今天一早便被二皇兄拽去請罪。好在運氣不錯,太后那里竟沒有重罰自己。以往常來看這也就可以了,但二皇兄卻偏要拉著自己再去一趟父皇那里,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雖說父皇這些年從不理睬宮中的事情,但見那夜父皇的表現(xiàn),想必是非常重視那個地方的。自己的這頓重罰搞不好還是躲不過去的。
但沒想到眼下羽妃居然也要去父皇那兒。
要知道這些年,羽妃與其他妃嬪很不一樣,她對父皇一向不理不睬。這次她卻主動前去求見,說不定父皇一時新奇便也就不會重罰自己。
“三弟說的沒錯。路面雪滑,奴才們難免會有閃失,不如我們護送娘娘一同前往吧。”墨吟韹說道。
羽妃沒做回應(yīng),但卻繼續(xù)開始向儲泱閣的方向移動起了緩慢的腳步。
剛剛進入儲泱閣的宮苑之中,便聽到一個宮女驚慌的聲音“姑娘不可啊!太醫(yī)說您的身體現(xiàn)在還太過虛弱,不能吹風(fēng)的。還求姑娘回到寢室里吧。”
接著便看到一個少女站在正殿門口,微抬著頭正瞇起眼睛看著天空。
冰鳶將一件水藍色的長衫隨便的披在身上,一頭因常年不得見光而呈淡褐色得長發(fā)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閃爍的茶金色光亮,原本蒼白的面容如美玉般通透。
“奴婢叩見羽妃娘娘、叩見二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宮女的請安聲將三人因見到冰鳶而有些恍惚的神志拉了回來。“這就是那晚皇兄你救出來的女孩兒吧,還挺漂亮的嘛。”待到三人走近后,墨均煬玩笑著說道。但墨吟韹卻并不打算理會他。
“現(xiàn)在這里寒氣太重,會傷身體。姑娘若想要欣賞陽光,不如等到身子康復(fù)之后,那時姑娘便可隨心所欲的站在任何光亮之下了。”墨吟韹對冰鳶說的話語氣柔和,但他看著冰鳶的眼神卻是深不可測。
冰鳶一心沉浸在眼下如此美好的陽光之中。要知道,自出生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感受著太陽發(fā)出的光呢,所以直到墨吟韹說出了最后那句對她而言極富吸引力的話后,冰鳶才將注意力收到了眼前的眾人身上。
而這一下子就輪到冰鳶晃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