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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美人卷珠簾(27)
“聽說隆靜回去之時,路上發(fā)生了許多事,不知……”皇后忽然道,一雙經(jīng)過歲月洗禮的眸瞳,滿是深邃和威嚴(yán)。
凌瞬逾眼中銳利一閃而過,快到讓所有人來不及捕捉,瀟如一愣,她料定凌瞬逾不敢給皇室說,但是這個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回母后的話,本王一時沒有照看好隆靜,讓隆靜舊疾復(fù)發(fā),現(xiàn)以無大礙。”凌瞬逾回答道,“還是母后疼隆靜呢。”
皇后手中一頓,找個話題扯了過去,倒是瀟如暗自琢磨,只是不知道這個通風(fēng)報信的人是皇后的呢,還是圣上的呢?瀟如纖細(xì)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水蔥似的指甲擊打桌面發(fā)出的脆響,讓瀟如腦子飛快的轉(zhuǎn)起來。
“不如我們來抓鬮吧!”夏苒忽然建議到。
“什么場合!那種小家子氣的東西也敢往這種場面提?”白雪帝姬冷哼,看來和夏苒帝姬有很深的矛盾。
夏苒杏眸中飛速閃過一絲陰翳,那一瞬間的陰暗毒辣破壞了她與原本的靈俏,隨即夏苒一嘟唇,有些委屈和無辜的沖皇上說道。
“父皇,你看姐姐,夏苒是覺得,家宴要歡快靈動,提議而已,姐姐她這樣,父皇要是在偏心,夏苒就不依了!在說了,三哥和三嫂不也是因為那次合交宴上,因為抓鬮定的情么!”
語氣中滿是孩子氣,靈動和嬌俏的聲音倒是讓這些天天沉浸在官場和后宅的人,心中倒是輕松而舒爽。
皇上哈哈一笑,看向夏苒的目光,滿意而慈愛,“你倒是鬼馬機(jī)靈,就依你吧,恰好朕也想在看一次隆靜與睿兒的琴劍想合。”
白雪帝姬臉色一白,“倒是姐姐認(rèn)真了,還請妹妹見諒,只是,這萬一抓到自己不擅長的,那不就看了笑話么。”
“就是因為擅長,反而失了新意,在座的各位這琴棋書畫,詩酒花茶那樣不是精通呢?再說,這是家宴,輕松隨意就好。”凌瞬逾笑道,瀟如挑眉,這凌瞬逾與夏苒帝姬的關(guān)系不錯。
見凌瞬逾都這么說了,白雪帝姬只得點點頭,只是笑容中多了幾分僵硬和慘白。
瀟如暗自搖搖頭,這白雪帝姬這個性格在皇家可是要吃虧的,在皇家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女子看似高貴的身份,其實就是一個交易的工具,看看藺如就知道了,這白雪帝姬始終不放下自己的驕傲,遲早會被夏苒帝姬打壓的一敗涂地。
夏苒眨眨眼,頗為調(diào)皮,卻在側(cè)頭之時,含了許些挑釁,“姐姐還怕這些嗎?”
雖然是激將法,但那白雪帝姬還是俏臉一紅,一雙眼眸中滿是倔強(qiáng)和驕傲。
“妹妹多慮了!”
夏苒見此,頗為無奈的聳聳肩,拍了拍手,一個婢女托著銀盤走了上來,夏苒一伸手,“我們開始吧。”
瀟如暗自冷笑,這抓鬮說簡單也簡單,但是想算計一個人,把寫好的紙條,藏到手中,到那人之時拿出就可,瀟如望著旁邊的凌瞬逾,藺如與他也是因為這抓鬮結(jié)實的呢。
就在瀟如在暗自防備夏苒的暗箱操作時,夏苒伸出芊芊玉手,從瓷瓶中拿出一個紙條。
“從夏苒這里先來吧,等瓷瓶傳到面前時,從瓷瓶中摸出一個紙條,但是要等所有人都摸完,才能打開。”夏苒嬌俏的說,順便靈俏的看了一眼瀟如,瀟如頓時心中升起一絲愧意。
“這是什么規(guī)矩?”太子笑道,“怕是你這小丫頭又想的鬼點子吧。”說著,從瓷瓶中摸出一個紙條。
等所有人都展開紙條時,唏噓聲響起,夏苒見狀,勾唇一笑,“正如眾人所見,尋常的抓鬮必定沒有什么好玩的,所有夏苒改了改,這抓鬮是成雙的,也就是說,殿中有一個人和你們手中的一樣。”
瀟如望著站在中央的夏苒,出聲道:“看不出呢,夏苒帝姬如此聰慧,這抓鬮也算是一場比賽了。”
夏苒純真的一笑,“那么開始吧,夏苒抽到的是做畫,請同樣抽到此鬮的做好準(zhǔn)備。”說罷,讓小侍準(zhǔn)備好筆墨紙硯,挽起手腕處的青紗,就持筆而畫,看那行云流水般的姿態(tài),想必是有幾分功底的。
一時間大殿安靜無比,絲竹管樂聲也撤了下去,眾人皆是望著手中的紙條,想必是為一會的表演而費心,夏苒提出的抓鬮,原本眾人也只是嘴上說說,并未放在心中,但演變?yōu)楸荣惥筒灰粯恿耍l也不想在皇上,皇后面前掉了面子。
白依蓮輕聲道:“不知姐姐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