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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臣妾是三年前嫁到王府,三年以來,臣妾不敢說事事都為殿下操心,可但凡是關(guān)于殿下的,臣妾都是盡一百二十個心,為了綿延子嗣,臣妾為殿下送去侍妾,臣妾是璃國的郡主,是皇舅的掌上明珠,但是,臣妾已經(jīng)嫁為人妻,就應(yīng)該做一個妻子的本分,臣妾在睿王府為殿下打理一切,管好后宅,臣妾不明白為何臣妾這樣,還要遭受殿下的懷疑和冷落,侍妾的冒犯和羞辱?臣妾知道朝廷之事會讓殿下勞累,所以臣妾甘愿受些委屈也不愿在一些瑣事上打擾殿下,但是蓮側(cè)妃三番五次的冒犯和誣蔑,殿下不但不管,還讓臣妾一味的忍讓,臣妾是璃國的人,不懂凌國的規(guī)矩,但是臣妾真的想進宮像皇后娘娘討教一番,是不是在凌國,所有的府上都像我們睿王府一樣,正室就是應(yīng)該任由妾室冒犯和污蔑,事關(guān)臣妾的清譽和尊嚴,還請殿下給臣妾一個保證,如果殿下也是認同蓮側(cè)妃所說,為了殿下的名譽和璃國皇室的尊嚴,臣妾愿以死明證。”
說罷,瀟如眼神堅毅的望著凌瞬逾,凌瞬逾知道她是在威脅自己,但是凌瞬逾從心底感到心慌,他毫不懷疑瀟如的話,那雙疏離淡漠的眸子透露出的情感像是在對他宣誓著,她既然今日說出這番話,他日必定會做出來,就像她說的那樣,她是皇室之人,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自己國家的尊嚴,她也會選擇死亡。
凌瞬逾望著眼前的人兒,一身紫色華服,紫色鑲銀邊的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柳腰束住,顯得她纖細而嬌小,一頭冰冷的璀璨珠玉遮住了那漂亮的烏發(fā),精致的臉頰上,畫上了柳葉眉,眉間沒有畫花鈾,緊緊是點了朱砂痣,那似山間泉水洗刷過的清澈美眸滿是堅毅和決然,還有那沒來得及隱藏的痛心和失望,一張絳唇緊緊的抿在一起,凌瞬逾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這么仔細的望過瀟如,三年來,自藺如大嫁的那天起,他從未像今天這樣看過她,凌瞬逾嘆氣。
“你且起來,莫跪壞了身子,你本就是帶病之身。”
若是往常,瀟如早就順著話站起來了,可是今天,她必須堅持,瀟如偏頭,淚花蘊含在眼眶,卻死死的不肯墜落,貝齒咬的嘴唇泛白。
“殿下不還給臣妾一個解釋,臣妾長跪不起。”
“殿下,我家主子冤枉呀,殿下,我家主子只不過是關(guān)心下王妃,王妃何苦死死相逼,殿下您明察呀,我家主子跟了殿下八年,主子那點對不起殿下了?殿下。”白芷忽然跪地,大聲的控訴道。
“你家主子?你還有幾個主子,王府的女主人從來只有一個,什么時候,蓮側(cè)妃變成了主子了?”樂姬忽然開口,更是讓白依蓮主仆二人,臉上一陣蒼白,“想不到蓮側(cè)妃身邊一個小小的奴婢都能以下犯上,可見王妃的平日里是怎樣隱忍的。”
凌瞬逾求證似的望向瀟如,瀟如扭頭,不與之對視,只是那秋水般的眼眸出賣了她的情緒,凌瞬逾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殿下,您要明察呀,王妃話隨以死明志,但何死無對證了?沒有證據(jù),那不證明了王妃……”白芷有些急躁道。
“放肆!”凌瞬逾一掌把白芷扇出幾丈遠,“本王又不是沒有眼睛,沒有腦子,用得著你這么個奴才來提醒么?”
白依蓮現(xiàn)在自保還來不及,那還管的上白芷,有些怨恨的抬起眸子看了一眼身邊的瀟如,白依蓮這才有些心驚的發(fā)現(xiàn),瀟如那一雙眼眸是那樣的涼薄淡漠。
一瞬間白依蓮便什么都明白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從未與她相爭,避世柔雅的女子一手策劃的,為的是什么?明明她才是這一切的策劃者,卻如此疏離淡漠,仿佛干隔岸觀火。
“殿下,臣妾不是那個意思,臣妾只是疑問為何以前王妃喝傾塵公子從未有過來往,這一回來傾塵公子就碰巧遇上了王妃,傾塵公子一向事不關(guān)己,當初殿下去邊疆,臣妾在家廟祈福,那樣大的雪,也不見傾塵公子給臣妾送披風,為何忽然對王妃下這么大的心思?臣妾絕沒有懷疑王妃的心思,臣妾就算在不自知也知道王妃是皇室人家,禮儀臉面還是要的。”白依蓮把頭磕的紅腫,淚眼紅腫的聲聲控訴道。
望著凌瞬逾有些不定的目光,眼角劃過的一絲懷疑和遲鈍,瀟如閉眼,按著咬了咬唇頓時一抹淡紅從眼角蘊開,她還是小看了白依蓮,僅僅只是一件披風,就牽扯到自己的清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