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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雙這一覺睡了兩天,這可是把一眾人嚇得半死,田苗更是請來了六七位,京里有名的大夫前來,結(jié)果全都是她在睡覺。
“雙兒,你可算是醒了,大姐快被你嚇?biāo)懒恕!碧锩缫话褜⒈犻_眼睛的田雙,抱在了自己的懷里,滿眼淚痕的說。
田雙并沒有推開她,卻也沒有回應(yīng)她的熱情,只是安靜的呆在田苗的懷里,大姐的懷抱,有一種讓她感覺十分寧靜的味道。
“大小姐,粥來了,你讓四小姐吃點東西吧,這都兩天了,怕是早就餓了。”小菊輕聲的說,她們同時被點了穴,可是四小姐足足睡了兩天,她卻是當(dāng)天半夜就餓醒了。
“啊?好,好。”田苗經(jīng)她提醒,這才想起這事兒,忙放開妹妹,接過粥碗,親自喂了起來。
看著田雙乖巧的樣子,田苗心里總是感覺不太踏實,眼前的田雙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只是自己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
白易然輕揉著發(fā)脹的頭,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看的江爺爺,他和田苗斗法,為什么受罪的卻是自己這個路人?
“江爺爺,我說過了,她現(xiàn)在理都不理我。”白易然真是服了。
“我不管,你小子就算是使出什么下三濫的法子,也要讓苗丫頭立刻消氣兒,不然的話,我就在你眼前,讓你啥事兒也干不成。”江爺爺一副十分堅決的樣子,小樣兒的,他治不了田苗,還治不了易然這小子?
“江爺爺,你這樣也是沒用的啊,這兩天她連院兒都不讓我進(jìn),你這么逼我有什么用?”白易然真的是快瘋了,就是因為江爺爺跟著他,所以從昨天到現(xiàn)在,他想解大手,都沒法解出來。
試想,誰能在別人直直勾勾的注視下,可以泰然的解出大手來?為了不讓自己太遭罪,他今天一天可是什么都沒有吃過。
“你少在我面前裝了,你要是想進(jìn)去,她能攔得住?反正我管,她一天不消氣兒,我就一天不離開你的眼前。”江爺爺耍起無賴。
田苗把一碗粥喂完了之后,見田雙并沒有什么異樣,這才松了口氣,回到房里想要休息的時候,卻是被小梅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給勾出了好奇心來。
“你有啥話就直說?別一副便秘的樣子,我看了難受。”
小梅見大小姐總算是問了,就立刻把這兩天江爺爺,寸不離跟著白易然的事兒,給說了出來。
“是誰讓你說的?不會是柳勝吧?”田苗的話一出,從小梅的表情就看出來,自己果然是猜對了。
“大小姐,你可別多想啊,他來找我,也是心疼姑爺,可沒有別的意思。”小梅被田苗說怕了。
“看你那樣兒,我可是一點也沒有別的意思,看來多想的人是你呢。”田苗取笑道。
“大小姐,你說這事兒可咋辦啊?”小梅心里明白,與她爭辯那就是以卵擊石。
“這事兒我可是管不了,放心吧,易然只是還沒有想通,等他想通了,對付江爺爺易如反掌。”田苗說完,就躺下睡了,這兩天她一直守在雙兒的床前,都沒合過眼。
小梅見田苗如此,也就不再多言,幫主子安頓好之后,輕輕的退出了房間。
“你說了嗎?”守在院門口的柳勝,輕聲的問著小梅。
“大小姐說,等姑爺轉(zhuǎn)過彎來,就有的是法子治江爺爺了。”小梅無奈的說。
柳勝見小梅一臉的為難,就知道她定是盡了力的,看樣子大小姐是真的生氣了,不打算管這檔子事兒了。
“那行,你忙吧,我走了。”柳勝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小梅站在他的身后,想要叫住他,嘴唇動了動終是輕嘆口氣,回到院中。
而走遠(yuǎn)的柳勝,在她回到院子之后,這才停下腳步并轉(zhuǎn)過身來,注視了一會兒那緊閉院門后,這才心事重重的離開。
就在此時紀(jì)有良帶著那些瑪瑙礦石,還有酒坊最近出產(chǎn)的美酒,由順子親自帶隊護(hù)送而來。
“你們就這樣把礦石拉來了?”田苗吃驚的問一臉笑意的順子。
“大小姐,你是不是太過于無情了,咱們多久沒見了,你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問這冷冰冰的石頭?”順子見她吃驚,立刻明白這事兒,主子并沒有告訴她,自己才不搶主子的功勞呢,讓他自己說吧。
“啊?順子,你果然成長了。”田苗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逗得大伙都哈哈大笑起來。
“師傅,這只是一部分,后面還有呢,他們走得比我們慢,差不多得三天之后才能到。”紀(jì)有良補(bǔ)充道。
“易然,這是咋回事兒?這樣大張旗鼓沒事兒嗎?”田苗見他們不說,只好轉(zhuǎn)頭去問白易然。
“這有什么不妥,你只不過是向星月門購進(jìn)了石料而已,干嘛如此的緊張?”白易然輕笑著說。
“丫頭,這事兒可是我辦成的,就他這個毛頭小兒,哪能認(rèn)識什么有用的大人物?”江爺爺見田苗心情不錯,立刻跳出來邀功,說著還忘給白易然使眼色。
“這倒是真的,本來事情不太好辦,幸好江爺爺有好友幫忙,這才把合田那邊的支脈給拿下來。”白易然強(qiáng)忍下翻白眼的沖動,還好意思提這個呢?要不是江爺爺瞎攪和,這事兒會辦得更順利好吧?
田苗才不會給江爺爺好臉兒呢,因為他,雙兒到現(xiàn)在都不肯見人,就連一直跟著她的小菊,也不能在她的房里久呆。
白易然向江爺爺看了一眼,意思是說,你看,我說話也不管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