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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苗的話讓白易然一愣,他知道她心里早就定好了計劃,但卻一直沒有過問,因為他了解她,如果她認為有必要的話,一定會和自己說的。
“這個鋪面這么關(guān)鍵?也難怪你如此執(zhí)著,不過你放心好了,如果周家主對你的想法,不感興趣的話,我也會有法子,讓那個鋪面成為你的。”白易然握著她的小手,深情的說。
“易然,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不希望你那么做,咱們要想在京城站穩(wěn)腳跟,那就得堂堂正正的一步步來。”田苗知道他的意思,不過在這件事上,他們不能使用非常手段。
若是被黎家的人掌握了證據(jù)的話,將來她就算是站穩(wěn)了腳跟,也會被狠狠的推下來,還有可能被利用,引來更大的麻煩。
“好,我們就一步步來好了。”白易然輕嘆口氣,就先看情況吧。
田苗知道他并沒有完全放棄,可也知道,自己再多說也沒有用,還是想想如何讓周家主把鋪面讓給她吧。
她之所以一定要那么做,其實最主要的是,那個鋪面的前身,就是她們田家玉器鋪子的舊址。
當(dāng)年黎家就是在田家的正對面,開了鋪子,然后一點點把田家鋪子,給擠出了玉器行當(dāng)。
現(xiàn)在她就要用同樣的方法,讓黎家成為歷史,不過她是不會用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當(dāng)然了,若是對方用的話,她倒是可以加倍奉還。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但說短卻也不算短,田苗在這三天之內(nèi),可忙碌非常,總算是在周家主上門之時,把所需要的全都準備好了。
周家家主這一次前來,不出田苗所料果然是帶著書院的杜莫院長,白易然將他們請到前院兒的書房之中,田苗早就在那里等著了。
“周爺爺,請你們親自前來,實在是不好意思,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田苗在雙方見過禮之后,客氣的說。
“田姑娘,咱們之間就不要這么多禮了,只有到了郊外才能體會這田園之美,說來我們還要謝謝你呢。”杜莫笑著說。
“果然還得是讀書人啊,這話說得多漂亮。”周昌盛取笑道。
“你就別消遣我了,還是說正事兒吧。”杜莫之所來,不過就是想多欣賞一些田苗的玉雕品。
“請周爺爺和杜伯伯,隨我到里面來,有時候說得再多,也沒有親眼看到的效果好。”田苗站在書房里間的門口,向他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周昌盛和杜莫兩人,對視一眼之后,就跟著白易然腳步,向里間走去。在前面帶路的白易然,進到里面之后,就自然的閃到了一旁,好讓后面的兩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場景。
“這……”他們兩人看到之后,立刻就驚得說不出話來。
“周爺爺,您可是行家,我這不過就是班門弄斧,之所以弄出來,只是怕說不清楚。”田苗見周昌盛的表情,心里就明白,計劃成功了大半,接下來只要加以說明就可以了。
“這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周昌盛實是不敢相信,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小丫頭,頭腦會如些聰明,還是說有什么高手在背后指點?
“當(dāng)然是我自己想出來的,要是別人想的,我也不敢拿來用啊。”田苗一派底氣十足的模樣,她這些確實不是她原創(chuàng)的,但是這個時代里,卻是開創(chuàng)開河的。
“能給我們講解一下嗎?這一屋子的都是些什么意思?”杜莫完全是個門外漢,對此并不了解,但他見好友的表情。
就明白他比自己也沒強到哪里,但畢竟他是個大行家,斷不能說出實情,所以他只好代勞,向田苗開口。
“那是自然,因為這只是做個樣子,以便說明,所以這面墻,我只掛了五種顏色。
而實際上完全可以把墻面,全都設(shè)計成這個樣子,這樣一來,客人一進門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些面料,方便他們選擇適合自己喜好的來。”田苗指著正對面的墻,說著她自己的想法。
“嗯,不錯,你的想法很新,卻也相當(dāng)?shù)膶嵱谩!敝懿⒐皇切屑遥幌伦泳褪窍氲搅似渲械年P(guān)鍵。
現(xiàn)在的綢緞莊,墻上全是一排排的貨架,上面擺放著成匹的布料,客人說出自己要求,伙計再根據(jù)情況,把布匹從貨架上取下來。
如果客人不滿意,那么伙計就要再取出另外的來,這樣不只是伙計累,客人也容易煩躁。
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客人可以一眼就看到各式的面料,就可以明確的選擇自己看中的了,如此下來,買賣雙方全都省時又省力。
“而這些假人,是我隨意找人弄的,因為時間有限,做得有些粗糙。如果說找來手藝不錯的木匠,就可以做出和真人大小一樣的人偶出來。
它們的作用,是把最新的綢緞制作成衣,給他們穿上,這樣一來……”田苗說到這里,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這樣一來,我想要讓哪種面料暢銷,都是可以的,只要對這些個人偶,合理的加以利用就行了。”周昌盛自然的接下她后面的話。
“周爺爺果然是行家呢,我只是稍稍一提,您就想到了其中的關(guān)鍵了。”田苗奉承的說。
“田姑娘,你把這些全都說出來,不怕我得了你的點子,卻不把鋪面讓出來嗎?”周昌盛轉(zhuǎn)頭問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周爺爺,你覺得,我會把好點子,全都說出來嗎?再說了,我相信那咱背信棄義的小人,是沒有辦法成為京城布行的龍首。”田苗笑著說,她才不怕呢,像周昌盛這樣的老狐貍,自然會想法子從她這里,得到更多更好的點子。
“哈哈,被你這么一說,我不是君子也不行了,哈哈。”周昌盛心情大好。
這幾年來,他們家的綢緞莊,生意逐漸有些衰落,這主要是因為家里的后輩們,整天勾心斗角的不務(wù)正業(yè)。
再就是近幾年來,新興起了不少的布莊,也分去不少他們家的生意,他一直都在想著能有什么法子,讓生意出現(xiàn)轉(zhuǎn)機,想不到在這種時候,就讓他遇到了這個小福星。
“那么說來,你還有能讓我用鋪面相換的點子?”周昌盛可是做了一輩子的生意,那頭腦可不是一般的飛。
“那是自然,只不過我的法子,以前從來沒有人用過,效果是一定的,但就看周爺爺你,能不能接受得了了。”田苗才沒有那個閑心,天天圍著人家的生意轉(zhuǎn),她會提出一個可以用很久的法子,讓他們自己忙活去。
“那么你說一說,用哪里的鋪面和我換?”周昌盛覺得可以試上一試,如果自己家的生意,再登高峰的話,別說是一個鋪面,就是八個鋪面也無所謂。
“這個我倒是沒有現(xiàn)成的,只是我會提供一個鋪面的設(shè)計方案,由你自己去選適合的鋪面,而這費用嘛,就由我來出。
直到你新鋪面開張之前,老鋪面這邊會一直正常經(jīng)營,不會讓你有絲毫的損失,而且我還會幫你提供一些把新老客戶,全都拉過去的活動方案。”田苗可是想得很周全的,為的就是要保證周家的利益。
“哈哈,這么說來,豈不是老夫占了你的便宜?”周昌盛哈哈大笑起來。
“周爺爺,你可真愛開玩笑,說實在的,我手上可沒有那么多的銀子,要不是易然借給我的話,別說是東大直街的鋪面,就是這樣的莊子都沒有辦法再置一個呢。”田苗說得有些夸張,但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實話,若是沒有那些老金子,她哪敢跑到京里來?
“田姑娘,你也就不著在老夫面前哭窮,如果你真能讓我生意再一次的紅火起來,那鋪面就是送你又如何?”周昌盛豪爽的說,他這三天可沒有閑著,可是把她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先不說她與白易然的關(guān)系,單是她兩年之內(nèi),就把窮成那樣的田家,一舉變成了橋頭鎮(zhèn)首富,那可不是誰都能辦得到的。
“周爺爺,這話當(dāng)真?”田苗眼睛一亮,乖乖,她最缺的就是主意好吧。
“有他們兩個在場,我還會食言不成?咱們先不要提鋪面的問題,只要你把新鋪子,給我立起來,那個鋪面我就雙手奉上。
不過前提條件是,新鋪子開張的營利不少于一萬兩,現(xiàn)在舊鋪子一個月差不多一兩千兩上下。
怎么樣?你可敢接下這個賭約?”周昌盛并不是獅子大開口,那個鋪面再加上后面的院子,少說也值個三十萬兩。
“那要是達不到呢?”田苗反問。
“若是達不到的話,那就要看情況而定,我說了這是一個賭約,賭的就是你的膽量和能力。”周昌盛的意思十分的明顯,田苗若是達不到要求,那么她白幫人忙活不說,鋪面也就與她徹底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