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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這是干啥?”包玉兒見爹不說話,轉頭一看,發現他在抹眼淚兒,驚得她忙過去查看,以為他碰到哪兒了。
“沒事兒,沒事兒,你快帶東家他們去前廳,我把這門給鎖上。”包師傅怕被田苗看到,忙轉過身去。
田苗看到了他的樣子,心里也是深有感觸,包家人的質樸,就算是在這大部分人,都相對樸實的時代。
也算得上鳳毛麟角的存在了,只要他們可以保持這份心,那么她定是不會讓他們,后悔跟著自己。
江爺爺急得在院子里,來回的踱步,時不時的還要向外張望,他生怕一不小心就錯過了他們的身影。
“江爺爺,你進屋吧,這會兒太陽毒著呢,仔細中了暑。”黃嫂真是服了,這老爺子再走下去,自己洗的被單就全白洗了,看看這院子里塵土飛揚的。
“中什么暑?這才幾月啊,你當我老爺子是紙糊的呢?”江爺爺不悅的瞪著眼睛。
“那你老人家也進屋吧,看看這院子里,全都是塵土,我這些東西全白洗了。”黃嫂見他不高興,忙把實情說出來。
“啊?這塵土大,和我啥關系?我還以管得著刮風啊?”江爺爺真是服了,真是人活久了,啥事兒都遇得上。
“這哪來的風啊,還不是你老人家來回走,帶起來的嘛,你就放心的在屋里等著,要是苗兒過來,我一準立刻給你報信兒。
她可是人精兒呢,看你這么關急的樣子,一準就得拿把兒,到時候,你可就是被動了,還不得她說啥是啥啊?”黃嫂真是欲哭無淚。
本來想著主子不在家,她正好把家里所有的被褥都拆洗一遍,趁著大晴的天兒,全都曬得干爽爽的。
誰想到這個真正的老祖宗,招呼也不打,說回來就回來了,伺候他倒也沒啥,只是希望他給自己添亂。
“嗯,你說得有道理,我這就進屋去,他們回來,你記得告訴我啊。”江爺爺說著,就往白易然的書房走,可走了沒有兩步就停了下來,轉頭對黃嫂說。
“你把這些都拿的地方去,晾在這兒,我在里面啥也看不見了。”江爺爺指著院子里的炕單說。
看著他那一副嫌棄樣兒,黃嫂只能認命的,將那還滴著水兒的幾個炕單,全都取下來,晾到到了旁邊的柵欄上。
田苗和包師傅簡單的說了一下,今后的計劃之后,這才和柳勝帶著那壇子酒向山下走。
“柳勝,你先嘗嘗,看看這酒咋樣?”走出了酒坊,來到了一處轉角,田苗突然停下腳步說。
“把這個打開?”柳勝不解,剛才在酒坊為什么不試?
田苗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問,輕嘆了口氣說。
“包師傅那人看著挺謙和的,其實是一個很自負,心思過于細膩的人,要是我們在酒坊里試酒,他不會認為咱們是想試酒那么簡單,而是會想成咱們對他的手藝不信任。”田苗與包師傅接觸不多,但卻對他的性格,有了一定的了解,這些全都是拜她的觀察所賜。
“那屬下就試試吧,只是屬下對酒也不是很懂,要說行家,還真沒有比江爺爺強的人了。”柳勝如實的說。
“沒事兒,你就喝點試試,說出你自己的感覺就行了,一會兒我自然會讓江爺爺說的。”田苗并不是不信任包師傅,而是想知道這酒能不能入得了江爺爺的眼。
剛才她光想著,不能拿太好的,卻忘了江爺爺可是酒中高手,這一般的東西,可是入不了他老人家法眼的。
“咋樣兒?”田苗見柳勝喝了一口之后,就像是入定了一般,表情上也沒有什么起伏,真是急死個人。
“主子,這酒是咱酒坊里最差的?”柳勝眼神有些迷離。
“很難喝嗎?”田苗擔心的問。
“不難喝,這可是我喝過是有勁兒的酒呢,主子,咱們這酒坊將來準成大器。”柳勝總算是緩過神兒來,這酒可是太帶勁兒了。
“唉呀,快被你嚇死了,我還以為難喝呢。真有你說的那么好嗎?”田苗不確定的問。
“我雖說沒有江爺爺那么懂酒,可也是喝了不少種酒的,要說帶勁兒還是這個。”柳勝將酒壇子重新封上,與田苗向山下走。
“能喝就行,希望江爺爺會喜歡。”田苗知道柳勝是一個說話有準兒的人,他只會把事情往小了說,卻不會夸大其詞。
所以到柳勝如此的高度評價,至少說明,這酒還是成功的。
“江爺爺,你看看我給你帶了什么?”田苗指著柳勝手里的酒壇子說。
“能是啥,不就是酒嗎?”江爺爺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可是他卻還是硬裝成不感興趣的樣子。
田苗看他的鼻子,一吸一吸的,就知道他定是聞到了那淡淡的酒香,剛才柳勝把壇口的土封拆開了,所以那酒香味就飄了出來。
“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呢,江爺爺要不要試上一試?”田苗說著,將那壇蓋打開了些,向江爺爺的方向扇著風。
江爺爺猛吸了兩下鼻子之后,立刻竄了過來,要不是柳勝早就得到過田苗的指示,早早的避開了他的沖勢,此時酒壇子怕是早就易主了。
“臭小子,你跑個屁,把酒壇子給老子拿過來。”江爺爺氣得不行,站在那里直跺腳。
“江爺爺,大小姐有令,不讓我給你。”柳勝一副我也沒有辦法的表情。
“丫頭,你要問啥就快問。”江爺爺急火火的跑到田苗的身邊。
“江爺爺,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啊?”田苗見他上鉤了,當然是挑關鍵的問。
“還能是誰,還不就是九王爺的人嘛。”江爺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真的是他?那他真是易然的親爹嗎?”田苗最關心的是這個。
“這個誰知道啊?胡亦菲那個妖婦,現在在九王爺的手里頭,應該是沒有好日子過的,他說了,要是得到了準確的消息,會派人來給我送信的。”江爺爺心里著急,可也只能耐著性子,把她要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那他說沒說,為什么要把人整走?為什么不和咱們直說呢?”田苗實在是想不明白,九王爺與江爺爺是舊識,有事情說一下多好,干嘛這樣做?
“他說是有人想要把她救出去,他的人在半路上攔截了他們,人才到了他的手上,小子你快點過來,別等老頭子我生氣啊。”江爺爺實在是受不了,向柳勝吼道。
柳勝田苗給自己使眼色,這才聽話的把酒壇子,放到了江爺爺的面前。
“你給我滾出去,看見你就來氣。”江爺爺一把搶過酒壇子,抬腿就是一腳,柳勝了解他的性子,所以故意沒躲讓他踢個正著。
“那他有沒有說,是誰想要救她出去啊?”田苗見江爺爺抱起酒壇子,打開蓋子就是牛飲,一把拉著他的手臂急切的問。
現在不問,一會兒就老爺子就喝多了,到時候她是什么有用的也問不出來的。
“他說這個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他的人已經在查了,等有了什么眉目會說的,不過我覺得他是故意瞞著我的。”江爺爺從沒喝過這么烈的酒,真是太過癮了。
“你為什么這么想?”田苗追問。
“誰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唄,你這是什么酒?狀元紅?味倒是挺像的,可是這烈度卻是要烈上許多。”江爺爺的全部精力全都放到了酒上,哪有閑功夫和田苗玩什么一問一答?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酒,不過這個酒的純度卻是比外面的酒高上一些,以后咱們的酒坊還會出更烈的酒。
你慢點喝,這個酒的勁兒大,很容易醉人的。”田苗現在十分慶幸自己沒有把五十度和六十度的拿來。
其實這所謂的五十度和六十度,她也沒有個標準,就是把世面的最烈的酒定為三十五度,然后讓包家人提純,通過他們的品嘗之后,根據感覺來定的度數。
雖說不是很準確,但也*不離十,像他現在喝的酒,應該比真正的四十度還要高上一些,可惜她不是專業人士,又沒有精準的儀器,并不能準確的測定度數。
------題外話------
幼兒園這什么要放假啊?三天的假期,莫舞要咋活?
真心是希望兒子放假,只要是他在家,莫舞就完全圍著他轉,還要帶他出去到處玩兒,嗚嗚一失足成千古恨,當初為什么想不開?
這都是為了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