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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叫什么巧,這叫孽緣。”江爺爺氣哼哼的說。
“江爺爺,你和她之前發生過什么事兒啊?”田苗真是好奇極了。
“小孩子家家的,咋啥事兒都想打聽。”江爺爺明顯不愿多談。
“你都這把年紀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這不也是關心你嗎?興許我還能幫你想出什么,好的法子來呢。”田苗不死心的說著。
“哼,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你不就是想聽聽,我的那些個糗事兒嗎?傻子才會告訴你呢。”江爺爺才不會上當呢,那些事兒要是說出來,這個小丫頭還不得笑死?
到那個時候,他的臉還往哪兒擱?自己可不能做那種,自毀威名的蠢事兒。
“不說算了,現在你把我整下去吧。”田苗見他不肯說,就知道這種事兒,不能這么直接問。
呵呵,江爺爺你就等著接招兒吧,她可有大把的法子,從你老人家的嘴里,套出直相來。
“你是不是動什么歪主意了?”江爺爺見她笑得,那叫一個賊,頓時心中的警鈴大作。
“切,我閑著沒事兒干了?人家可是忙得很呢,江爺爺,不管你的心情好不好,這酒坊的事兒可是正事兒。”田苗言外之意,是讓他在包師傅面前,收斂著點兒。
“哼,人不大,倒是喜歡教訓人,以后我不說話,這總行了吧?”江爺爺也不打招呼,用手一推就把田苗給推了下去。
就在田苗驚叫的時候,一股勁風飛過,接著就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接著就聽到一個男人的暴怒聲。
“江爺爺,這是能玩兒的嗎?要是我一時沒有接住,苗兒會沒命的
。”白易然真是氣得不行,他的心到現在還在狂跳呢。
“你要是連這都接不住,還不如自己撒泡尿,一頭浸死算了。”江爺爺不所為然的說,剛才他要不是看到白易然過來了,也不會推她下去。
就算白易然接不動,他也不會讓田苗,就那么摔死的,自己的完全可以在最后一刻,把她穩穩的接住。
“苗兒,你沒事兒吧?”白易然氣得不理他,轉過頭來問懷里的田苗。
“沒事兒,就是嚇了一跳,現在好了。”田苗擠出一抹笑來,剛才可真是嚇死她了。
“走,咱們回家去,你娘找你呢。”白易然理都不理墻上的江爺爺,扶著現在雙腿還有些軟的田苗,向大門的方向而去。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臭小子,居然敢給我擺臉子,看我不收拾你的。”江爺爺不滿的嘟囔著。
他的聲音控制很好,自己不需要提高聲量,還能確保,耳力非凡的白易然,可以一字不落的全都聽到。
可惜白易然聽到是聽到,卻完全沒有反應,就好像江爺爺剛才只不過是放個屁一般,氣得江爺爺站在墻頭上,跳著腳兒的罵白易然。
“咱們這樣好嗎?他會不會氣病了啊?”田苗想要停下腳步,卻被白易然一環,足下一個用力,就向山下急掠而去,很快就聽不到江爺爺的聲音了。
“他自己會消氣兒的,放心吧,只需一壺好酒,兩句好話,他的氣就會煙消云散。”白易然才不在乎他是不是生氣呢,誰讓他沒事兒讓田苗處于危險之中。
“你是不是反應太過了,我又沒咋樣兒,江爺爺今天心情不好,做事難免就隨性了些。”田苗見白易然面色鐵青,緊抿著嘴唇,心知他還在生氣,而且氣得還不輕。
“哼,他那是因為,我不聽他的話,非要與黎家為敵。”白易然想到這里,心里更是來氣。
“啊?你先停下來,把我放下,咱們把話說清楚,然后再回家。”田苗要求道。
“去你書房吧,這哪是說話的地方。”白易然說著,加快了速度,一路向田苗的院子而去。
“你注意著點兒,盡可能別讓村民們看到。”田苗擔心。
“沒事兒的,村里的人,誰不知道我們會功夫的事兒?”白易然輕道,也就只有她以為大伙不知道,其實人們早就知道了。
“啊?你咋知道的?”田苗還真是有些意外。
“你從小在村子里長大,這個還不知道嗎?誰家有點啥事,想隱瞞是多難的事兒。”白易然說著,就將她放了下來,田苗這才發現到家了。
“唉,我是不是應該學學輕功,這也太方便了。”田苗再一次感慨。
“干嘛受那個苦?你想去哪兒,我這個專屬坐騎,隨時候命。”白易然拉著她,進到書房,有些事是要和她說明一下。
“算你會說話,我就信你一次好了。”田苗見他臉色緩了下來,心里才算是安了些。
“放心吧,我就是騙天下人,也不會騙你的
。”白易然有些疲憊的坐在椅子上,江爺爺的反應,讓他有些惱火,卻又不能發作出來。
“這個我知道,你還是說點我不知道的吧。”田苗自然的為他,按摩頭,白易然舒服的閉上眼睛,嘴里緩緩的說道。
“很多年以前,江爺爺在江湖上與人對決,結果那個人臨死之前,使了暗器把江爺爺給打傷了。
黎耀章的妹妹黎子蘭,去山上踏青時,無意間救了他,結果就對江爺爺一見傾心。
可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養好了傷了江爺爺,拒絕了黎家的美意,連夜逃離了黎府。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卻是沒有想到,那個黎子蘭,也是個性情中人。當時十五歲的她,卻狠下心來學武,不到幾年的功夫,她居然學成了上乘的輕功。
她二十歲離家,并立誓此生只嫁江爺爺,若是不能把江爺爺帶回去,那么就一輩子不回家。
就連父母的喪事,她都沒有回去,只是站在遠處,冷冷的看著而已。現在都過去四十多年了,她還是沒有改變想法,江爺爺認為是自己誤了她的一生。
所以不想讓我對付她唯一的哥哥,你說這兩件事兒,能混為一談嗎?”白易然明白江爺爺的心情,但他卻不能認同江爺爺的想法。
“唉,江爺爺也真是的,那就接受唄。”田苗真的很想見見,這樣一位奇女子,可以把倒追整得這么高調。
“呵呵,就是借江爺爺八個膽兒,怕是也不敢接受的吧,那個黎子蘭的性子,比江爺爺現在還要怪上百倍,再加上這么些年練的邪門功夫。
只要見到江爺爺,就要把他整得死去活來的,別看江爺爺功力高強,卻她的面前,卻是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只能狼狽鼠竄的份兒。”白易然可是見識過,那些非人的手段,光是回憶,就讓他頭皮發麻。
“江爺爺那是對她有愧,所以才不會讓著她的是不?”田苗分析著。
“你果然聰明,她也是明知道這一點,不過我覺得,她的初衷早就改變了,開始可能是因為愛,可是慢慢的,就轉變成了恨。
她把這么多年來的事情,全都歸結到了江爺爺身上,現在找他,折磨他就是她活著的動力。”白易然之前和江爺爺聊過,他們一致認為是這個樣子的。
“那也很正常啊,四十多呢,一個女人只有幾年的好日子,她也是個執著的,為了一個對自己無意的男人,卻毀了自己美好的一生。”田苗不知道,要以什么樣的心情,卻看待這件事兒。
“不過,我不認為這件事兒,與我要對付黎耀章有什么關系。”白易然是不會放棄計劃的,凡是會威脅到田苗的事情,他都不會讓其發生。
“你有什么具體的計劃嗎?”田苗怕他一時,意氣用事,現在他們兩方的勢力,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的。
“我之前派人去摸他的底細,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傳過來,黎家現在是京城第一大家,可說是風頭正茂,但是我星月門,也不是一點勝算沒有。”白易然就算是再怎么憤怒,也還能保持著冷靜的心態。
“易然,這件事兒,你聽我的好嗎?”田苗不用問,也明白,白易然所說的勝算,就是傾盡整個星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