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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痕跡,雖說瘦了些,但身體還是很健康的,只要奶水充足,要不了幾天就會長得胖胖的。”喜子檢查完畢之后,又小心的將他的衣服穿上。
田朵見他笨手笨腳的,忙過去幫忙,小家伙被這么折騰,不但沒有醒過來,反而還嘟了兩下小嘴,一副睡得香甜的幸福模樣。
“喜子,今天晚上你和朵兒照顧小寶,明天我和那兩個談完了之后,再由她們照顧。
易然咱們帶著小弟,去他的新家,陰陽先生說了,他還太小了,有些事兒不能過,咱們兩個送他一程吧。”田苗說得有氣無力,白易然當然不會有異議,小心的抱起那個小棺槨,跟著田苗一起出了屋。
“想哭就哭吧,不要忍著。”白易然出了門,就將那小棺槨交到了黃哥的手里,然后環著田苗,他們幾個縱落就出了田家大宅,向山洞所在的山谷而去。
“我不想哭,以后我要笑著活,再也不要哭了。”田苗倔強的說。
“你不要這么逼自己,會生病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順其自然。”白易然知道,她身上的重擔有多重。
“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依靠你是嗎?”田苗冷冷的問。
“是的,怎么你不信?”白易然聽出她語氣不善。
“不信,你能保證,你會一輩子都替我分擔嗎?”田苗知道自己不應該遷怒,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當然,我可以保證,以性命為證。”白易然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并不介意她的態度。
“如果你活著,我信你會做到,但是你能保證會活得比我久嗎?”田苗接著問。
“我會比你活久一天,把你的后事辦完了,我才會死,這總可以嗎?”白易然對于她的無理取鬧,還是一再的包容,因為他太明白她此時的心情。
“我想活得久一些,所以你要加倍小心,不要太早死。”田苗輕嘆。
“好,聽你的。”白易然見她情緒穩定,這才暗自松了口氣,他還真擔心這件事兒,會影響她的心智。
“一個男人,如果沒有主見的話,還不如不要當男人。”田苗一時沒有忍住,還是刺了他一下。
“你看這樣行不,哪天有空,給我寫一份,男人的標準
。這樣一來,我就知道,如何做才能讓你滿意了。”白易然并沒有生氣,而是說出了讓田苗意外的話來。
“你不生氣嗎?”田苗還是選擇問出來。
“只要你的心情可以好起來,那對于我來說,是一件好事,應該高興干嘛要生氣?”白易然深情的說著自己的心里話。
“你這個可惡的男人,總是輕輕松松的就讓我,對你產生依戀,若是哪天你不在我身邊,那我會很難過的。”田苗輕嘆著,主動環上他的脖子。
“那我就一時守在你的身邊,就算是回門里,也帶著你一起去,我們從今天開始,要永遠在一起。”白易然說這話是認真的,并不是為了讓她開心,而亂說的。
“我才不要呢,那成什么了?不得讓人笑話死?咱們還是像現在這樣吧。”田苗想到了連體嬰,心里一陣的惡寒。
“現在心情好些了嗎?”白易然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情如何。
“謝謝你易然。”田苗真心的說,剛才無比沉重的心情,現在好了許多。
他們來到之前選好的地點,黃哥將棺槨按照先生交待的,安放到了墳坑之中,然后三人一起填土,新墳很快就完成了。
“主子,這么小的孩子,是不能立碑的。”黃哥有些為難的說。
“把這個掛在樹上吧,只要將來能找到,有沒有碑也是一樣的。”田苗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一棵迎客松。
“掛樹上?會不會被人給摘了去?”黃哥看出來,那塊玉佩可不是俗物。
“我有辦法。”白易然將那玉拿過來,走到那個小小的墳包旁,在那里有一塊大石,看起來少說也得百斤重。
田苗和黃哥都好奇,他的方法是什么,所以他們的眼睛一眨的,看著他的動作。
只見他在那個大石旁站住,將手中的玉佩向那大石的旁邊,用力那么一拍。田苗看到這里,嘴里不自覺的驚呼出聲。
“呀,我的玉牌。”她覺得那么用力的拍下去,定要粉碎不可。
“你們過來看看,這樣行不行?”白易然轉頭一笑,并沒有理會她的叫聲,而是向他們招手,這有些事兒,還是眼見為實吧。
田苗快速的跑過去,定睛一看,心里對于武術的高深,又一次的產生的敬佩之情。
原來白易然用內力,將那塊成人掌大的玉牌,硬給嵌到了大石之中,如果誰對這個玉牌動了手思。
要么把這大石搬走,要么就是把這大石給切開,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一般人會做的事情。
“主子,還是你有辦法,這個位置不顯眼,就算有人從這里路過,也不會注意的。”黃哥有些不好意思,這種法子自己咋就想不到呢?
“苗兒,你還滿意嗎?”白易然見田苗不說話,一時有些摸不準她的心思。
“挺好的,現在咱們開始祭拜吧。”田苗說著,就向新墳走去。
因為他們都算是小寶的長輩,所以并不需要跪下,他們三人都是蹲在那里,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將準備的東西取出來
。
“小寶,在你的不遠處有一位姐姐,她是一個好人,應該會會好好照顧你的。姐一會兒就走了,等過年過節的時候,會來看你的。
若是你有什么要大姐做的,就給大姐托個楚啥的,千萬別去找擾別人,不管是對是錯,這全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和別人沒有任何的關系,你要記住這一點。”田苗也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她就是想說這些話。
三人回到村子之后,白易然親自把她送到了她的院子里,兩人并沒有多說,只是靜靜的擁抱著。
“易然,我這么做是對的吧?”田苗輕聲問。
“當然是對的,不然我哪會幫你?”白易然回答得理所當然。
“在你的眼里,我做的事兒有錯的嗎?”田苗又問。
“沒有。”白易然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易然,你真的生錯了時候。”田苗覺得,他若是活在現代,那就是一個超級情圣,總是可以一本正經的,說著并不那么正經的情話。
“你是嫌我老嗎?”白易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比我大幾歲,才知道疼我啊,六歲不算大,所以你不老。”田苗認真的說。
“那你為什么說我生錯了時候?”白易然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這樣的感覺,夜深了,你快回去吧。”田苗實在是沒辦法解釋。
“我什么時候,才能不用回家?”白易然真的很想,立刻就與她成親。
田苗見他又問這個,立刻推開他,然后輕笑著說。
“等我想成親的時候唄,你不是說了嗎?我做的事兒壓根就沒有錯的。”說完,也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轉身逃回房里。
其實她也很想成親,只有她的心里才清楚,自己對于他的依賴有多深,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生理年齡,心里就是過不去這個坎兒。
所以她是打定了十八歲以后再成親,只是這個打算卻是不能說出來,因為那樣的話,白易然就二十四歲了。
“看你能躲到幾時?”白易然無奈的輕語,也不管她是不是聽得到。
田苗聽到了他的話,卻沒有辦法接下去,只能裝作沒聽到一般,背靠著門板一動不動,仔細聽著他離開的聲音。
其實以白易然的功力,她根本就不可能聽到任何的聲音,但他還是故意弄成聲響,讓她知道自己離開了,免得她一直在站在門口豎著耳朵一動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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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早上五點出門,到二十一點才進家門,然后用了兩個小時碼出今天的文,真心是累得不行。
明天就是弟弟結婚的大喜之日,希望他們可以幸福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