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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zhuǎn)眼間李氏就出了滿月,精神頭還算可以,但卻只能躺在炕上,生活上離不開下人們的照顧。
“相公,我說的事兒,你再想想吧。”李氏有些艱難的說。
“你一天天的別凈想那些沒用的,就安心的把身子養(yǎng)好,儲木場里今天事兒多,我忙完就回來。”田有金語氣不悅,說完就轉(zhuǎn)身出了內(nèi)間。
“你們經(jīng)著點心,說話嘮嗑的時候,多加注意,別凈說那些個沒用的。”田有金交待完之后,這才抬步出了門。
“你們都聽到了吧?誰要是再說那些個沒用的,我就把她交到柳管家手里去,看誰能受得了?”錢氏恨恨的說。
“錢姑姑,你就放心吧,我們再也不敢亂說了。”兩個新來的丫頭,嚇得身子直打顫。
李氏房里的事情,田苗自然是不知道的,這一個月以來,她和田朵寸步不離的守著。
現(xiàn)在出了滿月,她的情況也穩(wěn)定了下來,這才放心的交給下人們,但她還是每天有空就會過去看看。
“小姐,鎮(zhèn)上張小姐,哦不,劉夫人還信兒,說她午時到。”小梅接到信兒,立刻進來通報。
“說沒說是什么事兒?”田苗有些意外。
“啥也沒說,就說今兒午時過來。”小梅也問了來人,可是啥也問不出來。
“去和柳叔說一聲,讓他安排一下,來了總是要吃飯的
。”田苗想了想,感覺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事兒,估計就是來看望一下吧。
白易然坐在書房里看著書,那愜意的樣子就好像,他此時正在自己的書房一樣。
“這么早就來了?”田苗一進門,發(fā)現(xiàn)他正在里面,有些意外。
“怎么嫌我煩了?”白易然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你就歪吧,事情辦得咋樣了?”田苗不和他一般見識。
“鹿場的帳房也到了,順子管理得很不錯,山上的那些人,也都被派出去了。就是江爺爺?shù)木品挥悬c麻煩,他非要等你忙完了,不讓我參與進來。”白易然都快被那老爺子,給磨瘋了,軟硬不吃誰受得了?
“哈哈,那就等吧,我娘現(xiàn)在的情況好些了,等個十天半月的,我也就能倒出空來了。”田苗對于白易然的能力,放心得很,問一下也不過就是隨口問問罷了。
“這一陣子你瘦了很多,不管遇到什么事兒,都要保重自己的身體,我讓廚房給你燉了湯,要天天喝知道不?”白易然心疼得刮刮她的俏鼻。
“是什么湯?不會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吧?”田苗可是受不了,那些所謂的補品,有的是一些藥材啥的。
可是大部分都是些,奇怪的蛇蟲鼠蟻類的,用不著喝,光是想想就感覺惡心得不行。
“沒有什么奇怪的,就是一些普通的藥材,味道可以不太好,可是效果卻是不錯的。”白易然之前嘗了一下,那味道確實是難聽得可以。
“不太好?我看是相當(dāng)難喝吧?放心吧,就算是再難喝,但好歹是你的心意,我會當(dāng)成甜湯一口氣全喝下去的。”田苗只不過是想哄他開心,隨口亂說的。
“真的?我怎么感覺你說的不是真心話呢?”白易然眼睛里都是笑意了。
“你這是啥人?人家說的當(dāng)然是真心話了,我田苗是誰呀,從來不說假話的。”田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就在這時,小梅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補藥,微皺著眉毛走了進來。
“小姐,這是姑爺吩咐廚房燉的補藥湯,你趁熱喝了吧。”
“啥?這么快就燉好了?”田苗一聽,大吃一驚。
“你不是說要當(dāng)成甜湯喝的嗎?難道說的是假話?”白易然強忍著笑意,佯裝懷疑的問。
“誰說假話了?我這個人從來都是一言九鼎的。”田苗哪會認(rèn)慫,一把端過藥碗,十分豪爽的將一海碗的補藥,全都給干了。
“小姐,你喝慢點兒,別嗆著了。”小梅在一旁看得干著急。
“苗兒,你別太逞強了。”白易然也被田苗的動作,給嚇到了。
田苗此時哪里顧得上說話?也不等小梅,自己伸手將托盤里的蜜棗,塞進了嘴里。
白易然見狀,忙遞上一杯水,他可是嘗過的,知道那玩意兒有多難喝。
“咋樣兒?”田苗強忍著嘴里的苦味,向白易然挑了挑眉
。
“厲害,我服了,既然你這么愛喝,那以后我就多給你送些過來好了。”白易然表面上一本正經(jīng),可是心里早就樂翻了。
“哼,先看看這些有沒有用再說吧,興許一點也不好使呢。”田苗心里暗下決定,這個補藥,打死她也不會再喝一口了。
“小姐,柳管家說,都準(zhǔn)備妥了,隨時可以開飯。”小梅又遞上一顆蜜棗,那藥別說是喝了,光聞都讓人想吐,小姐還真是牛,一口氣兒全喝了。
“嗯,我知道了,派個人去村口,她要是來了就立刻回來報信兒。”田苗有些無奈。
“怎么了?感覺不是很開心。”白易然見小梅出去了,這才把她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有什么可開心的?她來了,定是要說鋪子的事兒,我要咋說?告訴她,你相公給我送了信,讓我不要和你合伙兒?”田苗真是服了,他們兩口子斗法,干啥要把她拉進來?
“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可以迂回著說出來,我相信你想說的話,一定會說得很好。”白易然喃喃的說。
“你倒是挺看重我的,這事兒我不能說,人家兩口子的事兒,干啥要滲和進去?還是等她來了,看情況再說吧,再說我現(xiàn)在還真就沒有時間和她整鋪子。”田苗輕嘆,那個姓劉的,在信里說得客氣,可是她也明白。
如果自己直說了,那么就等于是不給他面子,那么將來去鎮(zhèn)上發(fā)展,定是會有影響的。
張小姐的事兒,她本來就有些后悔,現(xiàn)在也算是有理由,就先這樣吧。如果她因為這件事兒,而惱了自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畢竟田苗只能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一面,從張小姐成親到現(xiàn)在,她看得清楚,表面上張小姐占盡了上風(fēng),而實際上卻是劉公子掌控著一切。
“你要是不喜歡,就不要理會他們,在橋頭鎮(zhèn),你可以得罪任何人,就算是那些所謂的貴人,也都沒事兒。”白易然并不是一個狂妄的人,他既然這么說,那就說明他有一定的倚仗。
“你們星月門有那么大的勢力嗎?”田苗一直都沒有具體問,今天聽他這么說,一時來了興致。
“星月門并沒有什么所謂的勢力,只不過是比較有面子而已,江湖上的朋友們,都會給些面子。
何況你又不是別人,你可是咱星月門的未來門主夫人,誰敢與你為敵?”白易然笑著說。
“為什么要給你面子?如果得罪了你的話,會咋地?”田苗一聽,忙問原由。
“咱們星月門是專門幫人解決問題的,而這些問題自然全都是上不了臺面的,若是誰得罪了我們,咱們只要稍稍做點事情,那么自然會有大把的人,幫咱們討回公道來。”白易然簡單的解釋。
“哦,我想起來了,江爺爺之前提過一些的,我是不是老了,咋給忘了呢?”田苗不自覺的向他撒起嬌來。
“你這是在提醒我,要盡快把自己嫁進來嗎?”白易然倒是不排斥這事兒。
“切,你是不是啥事兒都能扯到成親上來?你接著看書吧,我去看看我娘去。”田苗沒好氣兒的白了他一眼,說著就要起身
。
“在坐一會兒吧,我下午要去馬家營子,你小妗子說那邊出了點問題,我看看什么情況。”白易然實在是不想與李家人打交道,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去。
“出什么事兒了?”田苗一聽,眉頭皺了起來,她對他們也是沒有好感的。
“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事兒,你就別管了,估計明后天,就會有你三叔家的準(zhǔn)確消息了。
這事兒你自己知道就成,還是先別說出去了,我怕你爺爺他們著急。”白易然本想等確定了之后再說,可是想想還是覺得應(yīng)該給她一點預(yù)示。
“不太好?”田苗聽出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