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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S市后,魏森一改在橫店的溺愛,又將要求我細嚼慢咽的要求提上日程。因為十一期間美好心情的左右,我痛快的答應了,隨后風平浪靜的相處了很多天。這天,又和諧的吃完晚飯,我數了數,距離我看到文還有好幾頓飯,也就是好幾天。這天晚上臨睡前,看他心情不錯,我:明天晚上把文給拿回來看看吧。他翻著我以前的舊作:不是還差幾頓么。我早已洗吧干凈了,學著他之前對我做的,拿開他手里的本子,趴上他的胸口…就這樣,我“投懷送抱”,□□了他。他欣然接受。完事后,我躺在他懷里:明天給拿回來看啊。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還有六頓飯,也就是三天。我騰的坐起來:你剛剛不是接受了么?他:你拿這個來賄賂我?然后他安然自得:魏某我自認行事有原則,剛正不阿…他還沒夸完,我呸,我直接把他攆回沙發里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我故意大口大口的吃,他不搭理我。末了,他說:你自甘墮落,我愛莫能助。反正還差六頓呢,你愿意拖拉就拖拉。你愿意前功盡棄,我也沒意見。我來氣了:有什么呢,吃飯而已,自己怎么開心怎么吃不行嗎,為什么搞的這么累。(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同感:想要下決心改掉一種習慣,真的很難。)他徑自換了衣服走了。我事后也不覺得自己有錯,兩個人在一起,我不嫌他吃飯慢,他非嫌我吃飯快??墒俏覅s發現問題了,我們開始產生矛盾,一種因為自小生活差異導致的矛盾。和東東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是他先道歉,即使我做錯了,我也不認錯。與魏森相處的時候,我發現我還是不會先道歉。我們產生矛盾了,他愿意處理就處理,他不愿意處理就算了。白天他倒是有短信過我兩次,大意囑咐我多喝水,多休息??墒俏覀儧]有通電話。矛盾產生的后果就是我一整天都焉了吧唧的,下了班我也沒有直接回家。我去了附近一個普通的小吃店,一個人點了一份豬肉飯。那個點人不多,我吃著自己的飯,觀察周圍的人??看暗奈恢糜幸粚δ信?,不知道他們是朋友還是情侶,女孩很爽快的邊吃飯邊和男孩聊天,拉的歡實的時候還不停的晃著腿。不知道為什么我看到她的行為覺得她很放肆。她有女孩子的年輕生動,卻沒有一絲優雅的氣息。我忽然就想起了杜紅艷,方月說過她家庭條件不錯,大約家教也很嚴,所以她周身散發著連女人看了都會欣賞的優雅氣質。我又想到我自己,我吃飯當然不會成為大家取笑的看點,但也絕對沒有沾到優雅的邊兒。
我忽然覺得魏森那樣要求我也許并沒有錯,一個即使不漂亮的女孩子,如果行為舉止優雅的話,都會給自己加分,一個漂亮又優雅的女人不是讓大家覺得更賞心悅目嗎,而且對她們自己不會產生任何不妥。況且如他所說,吃飯的時候細嚼慢咽確實對腸胃好。如果說整件事他哪里錯了,大約就是對我的要求太嚴格。我勸著自己優雅的吃完這頓飯時,天稍微有些黑了。他還是沒有電話我。我離開小吃店,飯后溜達去了。我邊走邊看手機,快七點了,按著往常,他大約應該快到家了。果然,沒多會兒,電話響了,我拿起一看,他打來的,我稍稍有些得意,手機響了一會兒才接起來。電話那頭他顯然有些著急:你去哪兒了?他很快按我說的位置找過來,我還在走著,他見到我的時候,鼻翼有些汗,細細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他平時不常出汗,看的出這次走的急了。我忽然因為自己折騰他這么一通覺得有點心疼。他大約也是忙了一天,處理了很多事情,巴巴的趕回來找我吃飯,還要費力不討好的幫我改正他認為我身上不良好的生活習慣。我:你還沒吃飯吧?他:你吃啦?我點點頭,他無聲的嘆了口氣。拉起我的手:回家吧。“你不吃飯了?”我抬頭看他。他:不吃了。我愧疚:我陪你去吃點吧。他不說話,徑自拉著我的手回家了。
回到家,他把我一直想看的那部文給我,自己坐沙發里看書去了。我把書放下,挪到他旁邊坐了,拉著他的胳膊:真的不吃了?他恩了一聲。我:為什么呀?他沒有看我:給自己當個教訓。我…他:我不該惹你的。我趴他身上,他伸手攬過我,拍了拍我的肩:去看書吧。知道他若犟起來,我說啥也是沒用了。于是我回臥室看文去了。他睡覺的時候應該是知會過我,不過我看的太投入了,沒有在意他。我通宵看完了,眼睛雖然迷瞪了,腦子卻清醒的很。不得不說,這部文的作者功底不錯,可是,我能說我覺得我自己的文要好過她的么?我躺下,左思右思睡不著,魏森還沒醒,五點多了,魏森怎么還沒醒呢。我迫切的想要把我的想法告訴他。為了更利于表達,我麻利的穿好衣服,下樓去買他最喜歡吃的早飯。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醒了,但還窩在沙發里,頭枕著胳膊。我獻殷勤:快洗洗手過來吃飯吧,昨晚沒吃,現在肯定餓壞了。他…我看他不動,緊著兩步跑過去,伸手摸摸他的額頭:哪里不舒服么?他睜開眼看著我:你肯定又有什么想法啵?我心虛:哪里哪里。他吃飯的時候,我默默的數著我的50下(為了討好他,我自覺把咀嚼次數從30提到50),他安靜的吃了一會兒:昨晚幾點睡的?我吱吱嗚嗚,他:一夜沒睡嗎?就為了看這么個文?我點點頭。他,不說話,吃東西,不說話。我抬頭看他一眼,他似乎有點嚴肅,我知道他肯定是因為我沒有好好休息嘛。他吃完飯,并沒有急著走:今天別去上班了,給方月請個假吧。我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昨天的矛盾都似乎處理的不好,今天還是不要惹事了,于是我乖乖的點點頭。
他真的沒走,我心里很高興,可是,我要怎么提呢?我先給方月發短信告了假,收到確認回復后拿給他看了。他點點頭。我,不知所措啊。他真是了解我的,在我眼珠兒沒目的的轉了十幾個圈后,他開口了:說吧。我:???他:你腦門上都快長草了,再憋著試試啊。我驚喜:你看出來了。呵呵,我,那個,我想問啊,當初選文的時候為什么選了這個???他:你覺得不好看?我:不是不是,當然不是。他漫不經心的翻著老掉牙的我以前隨手寫的東西:那你有什么意見?這次我開門見山:直白的說吧,我覺得我寫的文比她的好看。他放下手里的本子:這么自信?我看著他點點頭。我靠近他:我真的覺得我的文比她的好。他終于露出了笑臉:我知道?!鞍。俊蔽殷@訝了,“那,那為啥?”。那為啥不選我的呢?他說:那時候你不是怕大家說你閑話嘛。我:就因為這個?就因為這個你就把我的文給篩下來了?我心疼的啊。他伸手把我攬過去:我說過我會給你個驚喜的。我一聽樂了:這么說最后用的是我的?他:不,你的文,被改編成劇本了…這下我真的懵了,改編成劇本的意思就是會拿去拍影視劇了。這在我們這一行來說,是莫大的肯定和榮譽。我連連問他:可是真的?他笑著點頭。我啵啵的親了他好幾口,摟著他,笑的眼睛都飛到眉毛里去了。他攬著我:回頭劇本完成了,我拿給你看。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去睡覺了。雖然特別激動,我還是很快就睡著了,精神抗不過肉體啊,睡夢里我笑的呵呵的…這當然是醒來后魏森告訴我的了。
睡到自然醒,但因為是黑白顛倒,醒來的時候有點頭暈。我躺著平息一會兒,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拔荷蔽以囂街辛艘宦暎瑳]人答應,應該是上班去了。我摸到手機看時間,下午三點多了,感覺頭不暈了,起來洗洗換了衣服下樓吃東西去了。吃完飯往家走的時候,忽然心血來潮,在樓下超市買了肉,雞蛋,西紅柿和一把青菜,打算給魏森做晚飯。
以前在家里的時候經常幫媽媽打下手,和東東在一起的時候,煮過面條下過水餃,所以我覺得做飯挺簡單的?;氐郊?,先給魏森打電話,確認他晚上回家,我開始動手,動手之前愛惜的先把鐲子摘掉。洗菜,洗肉,打雞蛋。想切菜一看沒菜板,沒刀,想著炒菜還要用油,于是呼啦又返回超市采購。再一想沒鹽沒醋沒醬油,又返回去,弄得超市收銀員看見我都笑了。就這樣,幾次搬運之后…順利的切了菜切了肉,刀工不好,但切的很細,我的概念里,切的小了,好熟。算著他大約還有半個小時回到家的時候,我開始廚房“處女秀”。因為沒有圍裙,我找了件不常穿的舊衣服,返過來套身上,先開火還是先倒油,先倒油吧,萬一開火開大了,直接往里扔菜就好。倒油的多少我大約還是有數,畢竟見得多了,西紅柿炒雞蛋簡單些,先做這個。沒等油熱,我就把雞蛋倒進去了,拿鏟子杵杵,貌似油少了,有點粘鍋,我又往里倒了油,炒炒雞蛋就老了,來不及盛出來了,我直接把西紅柿放進去,撥拉了撥拉,加了點水,蓋上了蓋子…因為在廚房開著油煙機關著廚房門,聽不到外面的聲響。我剛把西紅柿盛出來準備炒青菜的時候,魏森推門進來。廚房里亂七八糟,他進來一看就知道了??次疫€要再炒,他問我吃嗎,我說我現在不餓,你先吃,然后他制止了我,說:那我一個人吃,這道西紅柿就夠了。然后拉我出了廚房。
我看著他吃,他沒動筷子,問我:只有菜?我恍然:你先吃,我去給你買個饅頭吧。他說:等等,我先嘗嘗。吃了口點點頭,還不錯,于是說:不用買饅頭了,菜不咸,我就這么吃吧。等會兒你餓了,我們再出去吃點。因為得到了認可,我很高興,隨口說:出去吃干啥,還有道菜沒炒呢。然后起身,返回廚房:你先吃著,我把那個做了。炒菜可沒那么容易,油沒熱的時候我把肉放進去,可是油很快熱了,肉因為洗過有水,于是窩里噼里啪啦炸開了,我嚇的躲一邊,隔一會兒靠近撥拉撥拉,油更熱了,肉開始發出不好的氣味,我也不撥拉了,直接把菜扔進去,加了水蓋上蓋。中間翻了翻,水加多了,鍋里不太好看。好歹把水靠的差不多了,我關火裝盤。自己先嘗了嘗,不好吃,想著該怎么辦,靈機一動,拿了筷子端著盤出去了。魏森已經吃完了,看我出來,笑的模棱兩可,我把盤子放我前面,拿起筷子說:那盤你吃了,這盤是我的。然后開始裝作很美味的吃起來。魏森又不傻,看我吃的表情就知道了,他伸手拉過盤子,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低著頭不說話了。他嘗了嘗那道菜:糊了,別吃了,糊了的東西吃了不好。然后就去廚房倒掉了。我們一起收拾完廚房,他和我分別去洗了澡。洗澡之前我聞了聞自己,確實一身油煙味兒。
各自收拾利索了,我們在客廳,他又一次和我進行談判。談判內容如下:
第一,如果我很喜歡做飯,可以讓吳嫂教,如果不喜歡跟吳嫂學,可以報烹飪班,或者跟我母親學都可以,但必須是會做了,才可以自己動手。
第二,如果我不喜歡做飯,以后我們怎么吃都可以,若是覺得在外面吃不慣,又不想去他家,那每天讓吳嫂做好后,由小李送過來。
第三,他,不喜歡我做飯。他說我的手是用來寫文的,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那些事情上面。
我目前確實不喜歡做飯,可是我卻想有好的手藝,總不能一輩子依賴吃外面,也不能真像他說的,吳嫂做,小李送,想想都覺得討人嫌。而且如果以后有孩子了,他喜歡吃什么,我都可以信手拈來…這樣想著,我心里忽然一陣柔軟,孩子,我竟然想到了我和魏森會有孩子。一直以來,我都有避孕的習慣,和東東在一起的時候,東東很小心,會自己做好措施;但魏森不喜歡,所以我都是先確定那時候是不是安全期才敢。魏森說完后,看著我問我有什么意見。我笑著朝他搖頭,他見我答應的痛快,知道我是真的同意。此時的我卻不知道他竟然暗自想了一個折中的方式。
三點多吃過飯的我在八點多的時候餓了,魏森帶我出去吃了,我們吃完飯后,我興致起來,拉他去溜圈兒。我們戀愛以來,除了前些天鬧誤會那次,還從來沒一起晚上溜過圈兒。他任由我拉著他往前走,拉了一會兒,我累了,于是放開手,他返過來握住我的手,兩人一起慢慢走著。他:你走了兩小時的那晚,就是溜的這條街?我點頭:這條街好走,路長,經過的地方多,又不用頻繁過馬路。他能安穩的陪我走這種路,我覺得很滿足,關系密切之后,又相處了四個多月,對于他是領導,我已經看的不重要。還有不到兩個月,我們就處了半年了。杜紅艷說過魏森與之前歷任女友交往時間都不久,半年左右是“分水線”。我不知道我們戀愛半年的時候會不會印證那個“魔咒”,我抬頭看看身邊的他,忽然有種念頭:如果以后我們分手了,我得有多難過,比東東離開的時候會不會更傷心更痛苦。
這晚回去后,他要了我,以此感謝我把廚房首秀給了他。后來我尋思尋思,怎么都覺得好像是我被下了迷糊藥,有男人感謝女人用這種方式的么…日子很快過了一周,這天是星期五。晚上,我在臥室寫文,魏森在客廳看球。好像男人就沒幾個不愛球的,不管足球,籃球,乒乓球,羽毛球,等等,總有一個是愛的。魏森也一樣,喜歡看美國籃球。我寫著寫著,卡文了。左思右思,無從下手,于是客廳找魏森玩耍。他坐在沙發上,拿著pad看的很專注(我沒有看電視的習慣,所以電視機沒有裝有線,反正家里有網,想看啥能看啥),我坐他旁邊,伸伸腰晃晃頭,他不理我。我朝他靠近點,他以為我也看,把pad往我這邊挪了挪,眼睛自始至終也沒看我。我承認我有點生氣,他卻啥都不知道,我覺得好無聊,起身返回臥室,他也沒有反應反應。
回到臥室我怎么想怎么覺得氣,這才幾個月就這么無視我了,看來杜紅艷說的半年魔期真是有道理。我沒興致寫文了,又不能沖他發脾氣,索性穿了衣服,準備出去透透氣。我換鞋的時候,他感覺氣氛不對,放下pad問我:你去哪兒,做什么?我:沒靈感了,出去找點刺激。他起身去換衣服:等我和你一起。丫才等你呢,大晚上九點多了出去,還不是讓你給逼的,我心里忿忿地想著,打開門,急匆匆的走了。他大約這時候才知道出了問題,緊著換了衣服追出來,卻不見了我的蹤影兒。
我一向體力好,只不過欠鍛煉,所以走多了腿會疼。就為了甩開他,我下樓都是用了跑的,我成功的一個人開始漫無目的的瞎走。他一直在打我電話,我早靜音了,可屏幕會亮,所以我不時看看手里有沒有光。走了有多久,消耗體力之后,怒氣出了不少,我放慢腳步,拿起電話看未接來電,19個。這時候,他電話又打過來,我接了,那頭他著急的問:在哪兒?我看看不遠處有個地方能休息,于是告訴了他。結果我歇了沒多會兒,他就到了,這廝開車來的。本來消氣了的我怒氣又一下燒起來了,他沖我開過來,我也不管什么惹不惹他,吵架不吵架了,難不成跟了他我就要一輩子忍氣吞聲嗎?我轉身離開,他大約沒料到我又來一茬,趕忙把車停下,出來追我。我邊走邊想:這是壓根沒出來找我,直接在家里打的電話???我還滿心以為他追我追出來了好幾條街呢,我累的撲哧撲哧的跑了這么遠,人優哉游哉的開車來了。怎么想怎么覺得自己這么缺,他已經追上我,拉住我的胳膊,不讓我再往前走了。我停住,氣的把臉扭一邊,他按著我的肩:和我說說,怎么了這是?我不搭理他,依舊歪著臉不看他。他:因為我看球?我嘴唇動了動還是沒開口,他解釋:你那會兒不是在寫文嗎,我以為你出來活動活動還要再回去寫呢?看我還是不吱聲,他忽然很正式:我保證以后你在身邊的時候絕不再看球,他想了想又說:包括手機,包括書等一切雜物,只看你。我撇著眼看他:說的挺好聽。他見我搭理他了,開始叨叨:別生氣了,走吧走吧,攆了你一路了。我:在家里打著電話攆了一路???他知道我為什么生氣了,忙解釋說:我出來以后,你就不見了,家里通著兩條路,這條我追了會兒沒有,又返回去去另一條追,路過家門口的時候還看了看家里有沒有開燈,去另一條追了半天還是沒有,索性回去開車了,車跑的比我快啊。他說完我解氣了,他看我面色緩和,高興的攬著我要走,我卻不動,他看看我,我說:你把我背回去。其實我的意思是背我到停車的那里,他理解成了背回家,楞了一下,蹲了下去:上來吧。我喜歡被人背著,我歡歡喜喜的趴他背上(這是他第一次背我),這種姿勢感覺真好,他背著我邊走邊說:以后生氣了直接告訴我,可不許再亂跑了,長這么漂亮,大半夜的…我打斷他:還沒十一點呢好不好?路過車的時候他還悶著頭往前走,我緊著拍拍他:放我下來。他:怎么了?我:車還在哪兒呢。他:不要了。我自己開始往下掙,他把我放下來,我拉著他走到車那里,等著他拿鑰匙。他拉開車門讓我坐進去,我:你沒鎖車?他:那會兒顧不上了。我:萬一被人偷了呢。他笑哈哈:比起媳婦兒跑了,車算什么。我…接不上話了。
回到家,洗漱后,他把我放在沙發上,抬起我的腳給我按摩腿。他:你以后可別亂跑了,我說真的,容易拉傷肌肉。我不說話,看著他。他抬頭看看我:想什么呢?我確實在想,他其實是愛我的,按說我們兩個的愛情里,雖然是他追的我,可怎么看都是他高我低,應該是我溫柔賢惠討好他才對,可我這被寵壞的脾氣…等等,魏森不也被那幾個女人寵壞了?可他卻愿意放下身段來遷就我,這大約是因為愛吧。我伸手揉揉他的頭發:魏森,他:嗯?我說:我愛你。他手停下了,伸長脖子親親我:念寶,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