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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互相的禮貌了一番。奧黛麗公爵夫人道,“我正在想到底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讓您們親自前來,哦,這太突然了,何況今天還是這么糟糕的日子。”
凱迪拉公爵年事已高,托著長長的嗓音問道,“親愛的夫人,我們只是來看看我們的朋友,不知道尤斯亞瑟他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罪行,你們要將他處以絞刑?”
朋友?怎么可能?奧黛麗公爵夫人吃驚的想,但還是面露微笑的道,“尤斯亞瑟教皇不忠于主,不忠于陛下,更不忠于他的責任,奪取曼珠沙華害的莫里西亞小鎮(zhèn)至今如地獄一般,這一切我們都心知杜明吧?”
“凱西撒教皇,這些罪行,恐怕足以千刀萬剮了,這些律法您應該最清楚不過了。”
凱西撒教皇道,“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荒唐的謊言呢?”他轉身對著人群道,“各位,好好的聽著,現(xiàn)在要被處以絞刑的尤斯亞瑟教皇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要被無情的處以絞刑!”
希伯來穿著整齊的騎士服,容光煥發(fā),于平常像是換了一個人,他恭敬的行禮然后對著人群道,“諸位,我是已逝去多年的公主克萊因殿下的騎士,弗拉森希伯來,今日我再以弗拉森的信譽站在這個位置上,只因為善良的他失去的太多,我們不能再從他身邊剝奪一切了,友誼,愛情,親情,我弗拉森只愿那個孩子能夠安心。”
啊,竟然是弗拉森騎士,只是他口中的他是誰?人群在小聲議論,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尤斯亞瑟教皇曾經被授予過先皇的特許,娶妻生子,并非不忠于主,不忠于陛下,如果沒有人相信,我弗拉森愿以一生榮耀擔保。”
“既然是先皇的意思,又有希伯來騎士的榮譽擔保,尤斯亞瑟教皇未滿三十就娶妻生子這一罪行也就不成立,但是,諸位,教皇的一生都是獻于教廷與我們崇拜的主的,他這一項還是侮辱了我們每一個人的信念。當初陛下追究責任時,他為什么不說,反而讓他的兩個孩子替罪,一個死于非命,一個進了監(jiān)獄。如今莫里西亞小鎮(zhèn)到底是什么狀況,失去了多少能用之才,現(xiàn)在的一切都基于鮮血與貪婪無恥的譴責,尤斯亞瑟不僅不想辦法解決,反而離職躲藏起來,這樣的教皇,我們不能容忍,我們的主不能容忍,我們的陛下更不能容忍。”奧黛麗公爵夫人立即反駁道。
希伯來輕輕咳嗽一聲道,“尊敬的夫人,尤斯亞瑟教皇唯有一個孩子,這是眾所周知的,您不會認為現(xiàn)在的西特少爺也是尤斯亞瑟教皇的孩子吧?他唯一的孩子已經逝去,他已經為他娶妻生子的過錯付出了代價。”
人群立刻道,“不是養(yǎng)子嗎?”
奧黛麗公爵夫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希伯來,雖然對外聲稱是養(yǎng)子,可他們每個人心中都清楚的很,沒想到這幾個人,視希特為好友,卻竟然這么輕易的說出傷害他的話來。
希伯來仍是微笑的看著她,奧黛麗公爵夫人帶著憤怒的表情看向凱迪拉公爵與凱西撒教皇,他們仍是站的筆直,一雙眼睛微笑的看著她,奧黛麗公爵夫人突然就明白了。哈,什么朋友,原來只不過是一場戲,一場又以尤斯亞瑟的孩子為代價換來的感人的表演。“喬,你果真好狠的心。”奧黛麗公爵夫人在心里尖叫,她看向身后希望能夠得到伊斯華的幫助,結果卻是一個人也沒有,她輕輕抬起頭來,就看到伊斯華一個人站在高塔環(huán)形走道一角,淺淺笑著,喝著一杯紅葡萄酒,一副事不關己的心態(tài)。“伊斯華,你也夠狠!”奧黛麗公爵夫人低聲咒罵。
她看著已經議論紛紛,吵鬧不喧的人群,冷笑一聲,怎么能甘心呢?不會甘心的!
伊斯華微笑的喝著酒,“公爵夫人,我說過,我明白了很多事情!”盡管這話我沒有對你說。
“哼,希伯來,你該不會說尤斯亞瑟教皇的擅離職守也是值得原諒的事情吧?”奧黛麗公爵夫人道,她要戰(zhàn)斗到底,哪怕最后什么都不能改變。
“夫人說的對,這也不是尤斯亞瑟教皇的錯,相反的他并沒有擅離職守,反而是盡了他的責任。五年前正是經濟大蕭條時,尤斯亞瑟教皇是去了一個叫北城的地方,也結識了凱迪拉公爵,兩位共同想辦法抵制經濟衰敗,同時將我們儲存的大量貨物運往西部與北部地區(qū),才緩解了當時的局勢。”
“這不是喬做過的事情嗎?”瑪麗婭站在一旁什么都聽不明白,唯獨希伯來的這句她聽明白了,可是為什么說是尤斯亞瑟和凱迪拉公爵做出的貢獻呢?喬當初不是也去做了嗎?瑪麗婭緊盯著奧黛麗公爵夫人希望她能辯解一下,瑪麗婭咬著牙,她不希望他們搶了喬的功勞。
“呵”奧黛麗公爵夫人卻是冷笑。她明知這是謊言,可什么都不能做。她仿佛能聽到人群爆發(fā)出一聲驚嘆,天啊,喬?就是那個沒有一絲管教,到處惹是生非,令人生厭,依靠著奧黛麗公爵夫人爬上天的喬艾里西斯?笑話,這不可能!
“那曼珠沙華呢?”奧黛麗公爵夫人冷笑著問。
“夫人,他的兒子西特少爺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這不是尤斯亞瑟教皇的錯。”
所有的罪責一下子成了空的,假的,一個要被絞刑的罪人一下子成了一個令人敬佩的人,時間就是這么奇特,一秒之前與一秒之后,往往有很大的不同。
凱迪拉公爵喊道,“親愛的夫人,我們的朋友是否該釋放了?”人群立刻應和道,“放了尤斯亞瑟教皇,放了尤斯亞瑟教皇……”
奧黛麗公爵夫人看向一直像個局外人的尤斯亞瑟,他靜靜的看著前方,仿似不知道周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薇麗看著神父被解下繩索,看著神父在希伯來的扶持下一步步向著他們走來,心也揪到了一塊。賀說,“薇麗小姐,你別擔心,我覺得他們的到來應該與西特少爺當初交給希伯來的信有關,西特少爺當初說事出緊急,必須要交給凱西撒教皇,我想,他應該早料到了現(xiàn)在的局面。”
“也早料到他會遭遇不幸,是嗎?”薇麗想反問,卻什么都沒有說,她看著神父,忽略心中的疼痛,微笑著呢喃道,“西特,你做到了,你一直是這么的讓人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