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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星剎端來溫牛奶喂她喝。

柏薇薇偏開臉，他惱怒地說:“我現在就去找赫連墨！”

柏薇薇身體動彈了一下，張嘴，小口地喝著牛奶。

皇甫星剎難受至極。

她不是說心里有他么？原來她心里也有赫連墨。

她說三心二意，她的心里真的同時喜歡兩個男人？

皇甫星剎一直都想在她的心里有一絲地位，真知道她的心意，沒想到是在這個時候。

他發現他開始貪心，原本只奢望能讓她在意一點點就好。

現在卻希望她能專屬于他，只喜歡他一個人。

牛奶一整杯喂她喝下去，時候能為她又增加一些體力，可以煎熬更多的時間。

皇甫星剎輕輕舔去她眼角的淚水。

一杯牛奶她喝得像毒藥一樣痛苦，淚水流個不停，時而無聲地抽噎。

皇甫星剎滾燙的氣息在她的臉上噴著，汗水滴在她身上。

“柏薇薇……我不會讓你這么容易死了的……”

潤過嗓子，柏薇薇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低啞地哭了。

“喜歡兩個男人并不可恥，沒必要為此尋死。真該死的，是我和他之間的其中一個！”

柏薇薇驚恐地睜大眼。

“死了一個，你的心里就還剩下一個。”

“……”

“他不是想殺我么，正好……我也想殺他……”皇甫星剎盯著窗口明亮的陽光，瞇起腫脹的眼，“正好你做不了的抉擇，我來替你做？”

“……”

“死的是我，我讓你們雙宿雙飛。”皇甫星剎箍緊了她，“如果是他，你就心甘情愿跟著我。”

柏薇薇最害怕的事還是沒有避開，要出現了？

“再來一場我和他之間的決斗，誰死了都不犯法。”皇甫星剎擦著她臉上的淚，“這樣做你滿意了么？”

“不要……”

“柏薇薇，我喜歡聽你的聲音。”皇甫星剎彎了彎唇，臉色很憔悴，“哪怕是你罵我。”

就是不喜歡她躺在床上，死氣沉沉毫無朝氣的樣子。

討厭她呼吸微弱、身體滾燙，隨時要死掉的樣子……

更恨她冰冷無情，撇下他想離開的那副羸弱樣子！

“柏薇薇，我希望你開心……但我很自私，如果我活著，我只希望你的開心是我給的。”

柏薇薇的淚水又無助地滴淌下來，細小而微弱的聲音:“皇甫星剎，求你了……”

不要再逼他。

“該求你的是我，我求你了一天……”皇甫星剎的嗓音也有低沉的淚水味道，“你的心多狠，看著我難過無動于衷。如果你死了，我會發瘋？”

她是因他而死，她死前……還要說那些話……

他緊緊地攥著她的肩頭搖晃:“為什么要說你心里有我的話！又在說完以后，離開我！”

“……”

“柏薇薇，你知道我有多開心，我等了這一天多久？！”

柏薇薇滿臉無助:“對不起……求求你了……”

一個生命微弱的人求他……

皇甫星剎痛苦不堪問:“你求我什么？求我把你還給赫連墨？”

如果她不愛他，看她逼到死，他真的會放她走。

可是在最絕底的最后，她又給了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