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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得好漂亮啊。”

“是啊是啊。”

......

晨曦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模樣，聽到頭頂冒出很多聲音，貌似在議論她？她抬頭一看，被眼前一大幫飄著鬼給嚇到了，連疼痛好像都減少些許，痛苦的表情僵在那里，形成一個難以述說的表情。

有滿頭流血的，有斷手斷腳的，有渾身濕漉漉的，有滿身蛆蟲的，有完好無善的......總之，奇形怪狀，但是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皮膚慘白青綠。

隨著他們的飄近，帶著一股透心涼的風，像是冬天里刮著的寒風，透涼，刺骨，但是晨曦卻感覺很親切，一點都不覺得難受，她真真切切的感覺到自己腹部的疼痛隨著這鬼魂的到來緩解了很多，這是怎么回事？

“你們......是？”晨曦啞著嗓子問道。

“你好啊，你是新鬼嗎？”一個溫柔的聲音小心翼翼地接近晨曦，順著聲音的來處一看，是一個身穿白色紗裙的少女，身上的裙子滴滴答答的滴著水珠，長長的頭發濕漉漉的，把大半邊臉給遮住，看不真切面容，不過看身段也聽聲音，對方年齡應該不大。

“新鬼？”不知道在人世間活了十年算不算新鬼，晨曦若有所感，所以在她面前的這一群，是鬼？

在劉東龍吵醒她之前，她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其他鬼呢，她單純地以為世界上除了她之外都沒有鬼呢。

“肯定不是啊，她聞起來已經不新鮮了，小葵。”一個充滿著滄桑的聲音接著道，晨曦腦袋一轉，就看到一個長得很和藹的阿姨飄在剛剛說話的姑娘身邊。她是所有鬼中最接近人的，完好無缺，表情和藹，沒有戾氣，要不是看到她飄著空中，晨曦都以為她是人。

“可是我聞不到啊，清阿姨，你怎么聞出來的啊？”名叫小葵的那個姑娘問道。

“她身上已經沒有鮮活的人氣了，剛剛死去的人身上會有一股新鮮的人的味道，我們通常會把那種氣味當成新鬼的評判標準。”另一個聲音□□來，解釋道。這回說話的是一個中年鬼，頭破血流的樣子，把晨曦給嚇一跳。

所謂鮮活的氣味，就是作為一個人所特有發味道，在死后三十天內，那種味道還存在，但是隨著死亡時間的增加，那種味道會越來越淡，不過也有的人死后三個月那種味道還存在。

“鮮活的人氣？”晨曦嘴里嘟囔，看來又學到一個新詞。

擠在一旁的鬼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原來還可以這樣看，我都不知道呢，清阿姨和劉叔叔不愧是老鬼啊。”

“你幫我聞聞，我還有那種鮮活的味道嗎？”

“哎呀呀，你不要擠過來，我都聞不到了。”

“我們不是死了嗎？還能聞？！”

“清阿姨說可以就可以，看樣子你是剛死的吧？”

“對呀對呀，你真是沒見識，不懂就多聽聽嘛。”

......

大家七嘴八舌地在討論，突然有聲音問起。

“話說大家怎么都聚到這里來了？我剛剛還在家里打掃呢，這幾天發洪水，死的人太多了，搞得我家都臟完......”

“誒？是哦，你這么一說，我剛剛明明在觀測我家老頭子什么時候來陪我，看到大伙往這個方向，我就不自覺跟過來了。”

“我也是耶，看到大伙兒過來我就來了，你們也是嗎？”

“嗯，好像是這樣。”

“我也是......”

......

聽著各種各樣的聲音的在討論，晨曦從一開始的茫然到現在的淡定，肚子的疼痛也漸漸消失，情緒漸漸緩和，她飄到大伙的中間，聽著他們說起自己的事情，不過聽這個樣子，他們一般是不會這樣聚起來的？

那么，是發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他們都不由自主地跑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