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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一桃怔住了,不知道該怎么說,但又覺得,這大夫說的對,歷史的,就讓它屬于歷史,她自己還跟林皓澤那種敗類同居過呢,如果讓她去說起那一段,還真是增加了她的煩惱!
“一桃。”傅寧探過來,握住她的手,神情似笑非笑:“我的歷史沒你想得那么復(fù)雜,只是,有些傷,就讓它留在那里吧,沒必要到處給別人看,告訴別人,看,我受傷了,也不必把它想得好像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于此似的,其實(shí),愛你的人不會在乎,不愛你的人更不會在乎。傷,是自己的標(biāo)志,僅此而已。”
姚一桃有點(diǎn)被感染,她覺得有傅寧在她身邊,她的疑慮和擔(dān)心就全都煙消云散。
“好了,咱們該吃飯了吧,嗯?”傅寧揉了揉姚一桃的頭發(fā),溫柔低語。
“呵呵,看來吃貨等不及了!”姚一桃笑起來,殊不知,那個吃貨想吃的哪里是這個,明明就是她!
吃完飯的下一個節(jié)目,咳咳,看電視。
其實(shí)也不完全是,倆人都只是借著電視的音樂坐著聊天而已,又都心猿意馬。
“這家伙不會真不行吧?坐這么半天還能沉得住氣?”桃子默默地想。
“我這先按兵不動哼!不過……等等……我想動了,可是怎么動呢?”大夫默默地想。
終于都聊累了,也是,逛一天了,能不累嗎?尤其某位大夫還開了半天車,真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這邊姚一桃一見他安靜地閉上了眼睛,心里反而踏實(shí)了不少,不管怎么說,先睡一會兒!于是她就偷偷地蹭到他身邊,閉上眼睛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這一覺睡得沉,似乎是白天,房間卻很黑,但是怎么?似乎有人在輕輕地吻她,費(fèi)力睜開眼睛,就見她早就被擁在了某大夫的懷里,某大夫正用嘴唇一下下觸碰她的頭發(fā),額頭,見她微微睜開了眼,睡意惺忪,于是,那唇就又吻上了她的眼睛。
濕濕的,溫?zé)岬摹?
她不自覺地發(fā)出慵懶的如小貓的輕哼,他就牢牢地裹住了她,唇吻加重了力道,順著她的臉頰下去,是她嬌嫩的脖頸,他便輕啟薄唇,含住她的粉柔玉肌,是一小塊軟軟的皮膚,然后伸出舌頭,輕輕柔潤,再吐出,又換下一塊,輕啄,舔舐……這過程,讓她覺得發(fā)癢,縮著就醒了,輕聲嬌嗔:“你這是干嘛呢……”
“啃我的桃子啊……”他輕聲在她耳邊低語,她揚(yáng)起臉來,那是她從未見過的一個傅大夫,嚴(yán)肅認(rèn)真中帶著一種沉溺的執(zhí)著。
姚一桃剛要說話,嘴唇就被傅寧吞噬了,他似乎是有些激動了,或許是等了太久,總之,這一個吻,是長長的堵住氣流的吻,給姚一桃換氣的功夫,傅寧就低下頭去用嘴解開了她胸前的睡袍扣,姚一桃低頭一看,那大夫已經(jīng)把嘴唇探進(jìn)睡袍里了。
姚一桃頓感一陣酥麻,控制不住地悶哼一聲,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yīng),大概是太久沒有開墾的一塊田地,忽地被鑿開,她就忍不住顫抖起來,咬著嘴唇,輕呼一聲:“嗯……輕點(diǎn)……”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啃桃子了哈!這是一部分,還有下一部分在下一章……
不過,聽說此文會入v,這一章渣作者干脆不睡了,來寫了這么多字兒,算是我的大禮!不過可能有蟲,回頭捉!
后續(xù)還有大禮,支持不要停!
☆、第51章 開始啃桃子(2)
傅寧是有些激動,聽到姚一桃的輕呼,就松開了唇間的一抹柔波秀香,微微抬起頭來,在清暉的幽暗里,看她迷蒙的表情,目含春露似嗔還嬌,粉瑩瑩的臉頰,枕著墨黑軟綿的頭發(fā),還真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桃子。
他感到某處一陣脹痛。目光就熾熱起來,輕吐熱氣,便又捉住了她的唇,纏綿交頸,把一只桃子親腫了,再把那只掌闊修長的大手環(huán)住她,撫上她白皙圓潤的香肩,再滑下去,姚一桃就全身一僵,緊張起來。
傅寧敏感地停下了手,停下親吻,柔聲低問:“怎么了?”
這該怎么說,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這睡袍再褪去,她的胳膊就袒露出來,是那條受過傷的胳膊,上面攀著一條丑陋的長傷疤。
她面露難色,輕咬紅腫的唇,不敢直視傅寧的目光,但下意識里的,她拉了拉胳膊上半褪去的睡袍。
而她并不知道,那環(huán)用她的大夫此刻全身神經(jīng)都是異常敏銳的,她的一個皺眉、一個羞怯的眼神,都會引起他一種默契的同感。
傅寧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伸手反而去拽那睡袍,于是,一個扯,一個拉,慘了睡袍,絞擰著。
“你為什么要怕我看見它?那傷疤是我親手縫上的,它的樣子,我最清楚。”
“可是……我害怕……”姚一桃在他懷里微微顫抖,不敢看他。
傅寧就把手指探進(jìn)那睡袍里,指尖剛觸及那一條凹凸不平,她就抖得更厲害了。“別怕……我看看,它是不是長得跟我預(yù)期一樣的好……”他的手指已經(jīng)在那條傷疤上來回游動了,一針兩針三針……他能數(shù)得過來,這已經(jīng)算是精細(xì)的縫針了,但還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道疤。
胳膊上的那條疤,是剛長出的新肉,很敏感,似乎神經(jīng)就在傅寧的手指間,所到之處,都牽動彼此,如撫風(fēng)中的新羽,輕柔、細(xì)膩。
“它長得很好,你不喜歡它,我卻覺得這是我給你身上留下的記號……即是它長得沒那么好看,但那始終是你的標(biāo)記,只要是你的,就是我想要的……”傅寧說話間,就趁姚一桃失了戒心之際,褪去她的睡袍,那條熟悉的傷疤就在他眼前了。
姚一桃剛要失聲叫起來,那大夫就俯下頭在那條傷疤上輕輕印上一排吻,不間斷的,排得很細(xì)密。
“傅寧……”她沒想到他會這么溫柔,看他那么癡迷起那只受過傷的胳膊,就也看得有些呆了。
他拾起她的手,一根根地吃過去,濕癢,她就一陣悸動,把手繞到他的臉頰上,撫摸清俊的眉目,薄唇,脖頸,他受不了她這小手柔軟撫摸,像一把小撓子總探不到癢處,反而讓其他地方也酥麻起來。
一個翻身,大夫壓住了桃子,把她牢牢固定在健碩雙臂之間,姚一桃見他眼露赤焰,漲紅臉頰,心臟就加快了蹦跳。
這大夫不會是頭一遭吧?
姚一桃犯了難,要她引導(dǎo)他嗎?好像也不很合適吧……
可是她怎么也比他強(qiáng)一點(diǎn)點(diǎn)吧?而且作為女人,似乎是應(yīng)該在床上被照顧、被取悅的一方,所以她確實(shí)應(yīng)該考慮先讓他更了解她一些。
正想著,大夫的吻又來了,姚一桃就伸出濕軟的小舌,嘗試主動舔舐他的耳朵、后頸,沒想到這些動作讓傅寧在喉間發(fā)出一陣低鳴:“一桃……”他整個人就顫抖起來,俯下臉龐,埋進(jìn)她四敞大開的睡袍大門里,這一次,她覺得全身如過電,開關(guān)似乎打開了。
姚一桃其實(shí)挺吃驚的,沒想到這枚大夫的第一次,實(shí)在不賴啊,技巧嫻熟,舌尖和手指,異常靈活,猶如在手術(shù)臺上給她這個病人再動一次手術(shù)似的,摸準(zhǔn)了她每一根神經(jīng),一寸肌膚。
每一處,有輕有重,輕得引她忍不住地拱起身來,不由地索取,重得讓她悶哼一聲,喘息間不住嚶嚀,真是撩得她如熱鍋上的螞蟻,生生地感到一種求而不得的強(qiáng)烈渴望。
最后,她全身戰(zhàn)栗,猶如被熱浪襲中,層層疊疊的愉悅,是姚一桃早就陌生的刺激。最后,她只能蜷起身子來,忍不住推他:“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她卻不知,她此刻柔軟、激情退去的樣子,引起傅大夫內(nèi)心一陣陣沸騰熱流。
她好美。
書里把這一過程寫得再唯美,也沒有親眼所見、親身所感的體會深,書里不會說,你吻久了,你嘴里就都是她的香芬,書里也不會說,女人在那一刻的時候如同一朵盛開的嬌花,她的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背脊,他麥色膚色下映她全身粉潤的光暈。
這些,讓他更近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