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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愛你的男人,愛你的男人恨不得立即跟你結(jié)婚呢……”林皓澤的手也不老實起來,伸進唐安如的衣服里……
唐安如就害羞地笑起來:“你干嘛呢……”
“都要嫁給我了,還不知道你老公要干嘛嗎……”林皓澤邪邪一笑,打橫抱起唐安如,唐安如就嬌柔地掙扎:“討厭啦!”
倆人就隱到了臥室去,不大一會兒功夫,里面就傳來嬉笑聲、尖叫以及呻/吟聲……
作者有話要說:恩恩那個什么,你家渣作者今天要雙更了哈!
不用太激動,也別熬夜等,眼睛一閉再一睜,見證奇跡的時刻!
☆、第27章 他們的約會
這幾天,唐家上下都陷入憂懼和痛苦中。
傅寧媽媽高血壓犯了,直接躺床上了,天天以淚洗面,要靠保姆守在床邊伺候,唐叔公司那邊也停了經(jīng)營,全力以赴去找林皓澤和唐安如,傅寧也是請了假,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個遍。
無奈,哪兒都找不到。
最后只能報警,警察鑒定了唐安如的筆跡,記錄在案后便沒了下文,唐叔多次找人,結(jié)論就是,倒是找到了林皓澤先前的居所,但是早已人去樓空,大海撈針,現(xiàn)在只能賭運氣了。
同時,各種八卦新聞也不期而至,讓唐氏集團連續(xù)幾天成功登上網(wǎng)頁新聞的頭條。
這一下子,唐叔便再也受不了了,直接住進了傅寧的單位——人民醫(yī)院。
姚一桃本來就不知道該怎么答謝人家,現(xiàn)在倒是覺得機會來了,于是熬了點雞湯去醫(yī)院探望。
傅寧也不推辭,直接領她去了唐叔的vip房。
這人的社會地位,看病房就一目了然,唐叔的病房里擺滿了各種鮮花和果籃,姚一桃那點吃的還真的算是薄禮。
但是唐叔卻對她的禮品情有獨鐘,一會兒工夫就喝完了雞湯,連夸好喝,讓姚一桃都不好意思了。
“你能來看我,我還真挺高興。”看得出,唐叔是真心的。
姚一桃見他氣色明顯不如上次,而且?guī)兹詹灰姡坪踹@人也老了許多,加上穿個病號服,不由地讓人心生憐憫,她便坐在他床邊說:“我也當過病號,知道得病的滋味,不過,唐叔,您別上火,保重身體才最重要,我想安如就是一時稚氣,過不了多久她想開了就回家了。”
“哎!孩子有幾個能體會父母的心的!她就留下那么封信,都不考慮父母是怎樣焦心,真是太狠心了……我算白養(yǎng)了她……”唐叔忍不住嘆息,心頭顫抖得緊,以前還倒顧忌面子,現(xiàn)在上歲數(shù)了,活開了,倒容易承認傷感,眼圈就紅了。
傅寧見此景,便立即岔開話題,回頭問姚一桃:“店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姚一桃搖了搖頭:“從食品監(jiān)管中心那邊獲取的信息是,小吃店都沒事兒,只是飯店里供的食材有過期的嫌疑,但是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在討論鄧林杰北方美食的事情,輿論越弄越大,重新開店是不可能了,我猜……鄧林杰自己可能都泥菩薩過江了……”
唐叔聽了這話,忙問怎么回事,傅寧便把店的事兒說了出來。
唐叔一聽姚一桃已經(jīng)知道傅寧幫忙的事,便皺起眉來說:“當時我就說了,別跟那人做生意,那人信用度很差……他店里賣過期食品都不算什么,早些年他還搞地溝油呢,我早知道他會出事兒……哎!”
姚一桃愣了一下,看傅寧,后者的臉也是紅一陣白一陣的,恍然大悟,原來這大夫這樣不是因為他繼父當面批評他,而是把自己暴露了,他哪里是當初看好了這投資項目,而是壓根兒就要來幫姚一桃的!
“從他那里要回了一半的錢,余下的我看很難拿回來了……”傅寧又皺起眉來。
唐叔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就當花錢買教訓吧,記住,以后不管跟什么人合作,甚至交朋友,誠實才是關鍵要素。”
傅寧點頭,繼而回眸看向姚一桃,再抬頭,正好對上唐叔銳利的眼睛,但唐叔立刻卻收回目光,嘴角緊抿,沒有再說什么。
從醫(yī)院出來,傅寧把姚一桃一直送到大門口。
“謝謝你來看我繼父……”傅寧立在門口,本來就鶴立雞群,再穿上一身白大褂,惹來了不少注目,來往的人大多朝他殷勤招呼:“傅大夫!”
姚一桃也真切地體會了“牛插在花糞上”的感覺,只能回過頭跟傅大夫告別:“甭送了,回頭我再熬點湯來,省的你兩頭顧不過來……”
“嗯,再次感謝。”傅寧的眸光閃了閃,似有一種沖動,但是他好像克制住了。
姚一桃剛走出大門,忽地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過頭對那大夫說:“傅大夫,改天我請你吃個飯吧。”
傅寧很意外,黑瞳一縮,斂著眉看她。
看他似是疑惑的表情,姚一桃俏皮地笑了一笑:“別害怕,就是一起吃個飯,我也不能把你怎樣。”
那大夫嘴角微微一勾,心里倒是暗想,那……什么時候才能把我怎么樣啊!
這算是他們倆的第一次約會吧,傅寧倒是頭一回沖著偌大的衣櫥犯愁,休閑?正式?黑色?灰色?藍色?左試右試,試不出一個合適的來。
那邊,姚一桃也盯著自己的衣柜看來著,不過數(shù)來數(shù)去,她就那么幾件衣服,也沒什么可挑的,索性就隨便套了一件深藍帽衫,跟要出去春游似的就去了,她安慰自己說,嗯,這絕不是一次約會。
半小時后,一個打扮得體的貴族男士和一個打扮草根的*絲女士出現(xiàn)在了日式料理店。
姚一桃一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想多了,不過一陣奇異的復雜感受又襲上心頭,不知是尷尬多一些還是喜悅多一些。
傅寧見她,倒不覺得有什么不合適,保持一如既往的優(yōu)雅和淡然。
他們在日式的榻榻米包間坐下,姚一桃早就團購好了,但還是擔心招待不周,就把菜單推給傅寧:“不夠你就再點幾樣,別客氣,這家日式料理很正宗,你去過日本,應該知道哪些菜品比較好……”
傅寧沒看那菜單,只喝了口上的熱茶,點頭道:“等下再說,不急。”
大概給她省錢呢吧!姚一桃暗自佩服他的自然,讓她絲毫感受不到任何不適。
“其實呢……傅大夫,我早該請你吃飯了,不僅是想表達你對我開店的所有支持,還想對你說聲抱歉……”姚一桃猶豫起來,她都已經(jīng)這樣了,難道還有什么顧忌嗎?該說就應該說啊!但是不知為什么,一見了這大夫,她就犯慫變結(jié)巴!
或許也不是犯慫,也許是一種隱隱的擔心,擔心這大夫會怎么看她,大概是不會再喜歡她了,會不會恨她,厭惡她呢?姚一桃完全不知道,只知道,后面要發(fā)生的事情,她不敢想,就像骨頭斷了的時候,她能怎么辦呢?她毫無辦法,只能忍著,熬著,等待疼痛過去。
傅寧看出她的猶疑,臉色一下子也不好看了,難不成她要選擇一個正式的方式回絕他,讓他徹底死了這份心,別再對她存有任何幻想?
他頭一回覺得自己像躺在手術臺上,任人宰割。或許人最絕望的時候不過是把自己的軟肋心甘情愿地指給對方看,再遞上一把刀子,殺不殺,全憑對方的一念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