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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求支持)
“原來你在天宮發(fā)生這么多事。”
陳思偉與黑炙交上朋友,待近天亮?xí)r派對結(jié)束,與鐘懷安,靈兒一起促膝長談,他把上天后的經(jīng)過說了,除了孫悟空猴毛一事都原本地告訴他們。
黑炙不禁也為他擔(dān)憂,“這么說兩個月湊不到五百多匹天馬,你不是死路一條?”
“眼下沒什么好辦法,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那倒不一定。”靈兒忽然插口道:“老公,你還記不記得漠北鐵鱗王?”
黑炙一聽,“對了,那個馬精頭子,沒準(zhǔn)他有辦法。”
鐘懷安一聽苦笑,“你說我在人間相馬這么多年,我會不知道鐵鱗王嗎?沒用的。”
陳思偉問:“鐵鱗王是誰?”
“是個馬精。他本是五百年前一匹馬,出生時天生腿有鐵鱗,四蹄如風(fēng),日行千里不喘氣,并大有靈性,天賦異稟。后來做過一位修道之人的坐騎,學(xué)了道法,三百年后成了精,換了人形,他雄心勃勃,一心要在漠北之地成就自己的地盤,兩百多年來一直從同類中找杰出的好馬,并教其修行之法,如今他手下有千里馬七百多匹,而且個個學(xué)了道法,雖說比不了天馬,但絕對有個個做天馬的資格,他因此自稱鐵鱗王,統(tǒng)帥馬群,有人稱他的地盤為‘小御馬監(jiān)’。”
陳思偉道:“您的意思,他若肯歸順天庭,那我們一下就能有七百多匹天馬?”
“想都別想。”鐘懷安嘆道:“我找過他好多次了,當(dāng)年教鐵鱗王道法的真人就是從天宮被貶下來的,深知天庭險惡,哪怕臨終之際也再三囑他不要受天宮誘惑,鐵鱗王也不是一心追求修行法力的人,對我的要求根本不動心,用他的話說,寧當(dāng)雞頭不當(dāng)牛尾。在人間他是一方霸主,逍遙自在,何苦跑到天宮給人當(dāng)牛做馬?”
陳思偉道:“那是,換成我早知天宮這般模樣我也不想上天,可眼下我們是燃眉之急,就沒別的辦法嗎?”
黑炙道:“依我之見,你不如再去試試,實(shí)在不行再想辦法。”
“好吧,去碰碰運(yùn)氣……”
他話音剛落,只聽到胖子的叫聲:“呆頭!呆頭!”
鐘懷安道:“時候不早了。大人,我還是接著去找馬,你要試試便試試吧,別抱太大期望。”又向黑炙與靈兒拱手為禮,“多謝款待。”便飄然而去。
“那我也不打擾了。”
“保持聯(lián)系。”黑炙與靈兒同他握握手,“什么時候要上天通知我們就行。”
他道謝后進(jìn)了別墅房間,只見胖子意氣風(fēng)發(fā)的出來,身后還跟著趙隆騰,趙隆騰不好意思地道:“昨晚喝多了幾杯,沒失禮吧?”
“沒有,很高興趙總在這玩得開心。”
“本來是來想買馬的,想不到這么好玩,都把這事給忘了,黑將在哪?”
“它被放了?”
“放了?”
“是黑炙哥看它太有靈性了,覺得讓它在馬圈里是暴殄天物,不如放它回大自然,沒準(zhǔn)能生出更多有靈性的馬。”
趙隆騰也是個有見識的人,不勝唏噓,“慚愧慚愧,我還以為他是個不明事理的富二代,想不到有這般見識,倒是我一心要把它據(jù)為己有,實(shí)在是狹隘了,放得好,放得好。”
“哪里,趙總一聽就能明白他的用心,足見胸懷,可見趙總也是真正的愛馬之人。”
趙隆騰握住他的手,“阿偉,雖然這次沒帶回黑將,但也沒白來,以后有空一定要多多來我俱樂部玩,我要向你請教的問題多了。”
“趙總過獎,大家同道中人自然要多交流的。”
趙隆騰甚是欣慰,向黑炙夫婦道謝后離去,陳思偉開了貨車與小胖一起回單位。
一路上小胖好不得意,“呆頭你知道不昨晚我泡了個妞唉。”
“是嗎?”他隱約看見胖子在舞池中同一個美女摟在一塊進(jìn)了房間,心想他是遇上艷福了。
胖子還得意:“哇!你是不知道她床上功夫有多好,我們借著酒勁,從床頭搞到床尾,從床尾又搞到床頭,從廚房到廁所,從廁所到陽臺……哇!她簡直是……”他一番無法形容的表情,“爽爆了!”
陳思偉聞到胖子身上隱隱有股和靈兒相似的狐媚之氣,猜想和他上床的八成也是個狐貍精,靈兒的姐妹。這胖子不知死活,還不明白在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如果不是看在胖子是自己朋友的份上,還不把他陽元吸得一干二凈。
他還在洋洋自得,“呆頭,想不到你還認(rèn)識這樣的朋友,以后有這種好事千萬別忘了我啊。”
陳思偉哭笑不得,胖子又道:“對了,你到鐵鱗馬場記得給我個電話,我在那有個朋友的電話號碼丟了,幫我問回來。”
他一聽不禁扭頭:“你說什么,鐵鱗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