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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杉喜歡出塵的白色,姓肖的怎么能穿。想他當年一襲白衣,手執玉笛,那是一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迷了多少姑娘的眼。
要不是這廝,他早和心愛之人......他突然有些落寞,又惡狠狠地在肖慎身上踩了幾腳。
阿嚏,靨離也聞見了自己身上的味,定是昨晚離朝華太近了。他的一個噴嚏,卻將肖慎弄清醒了。
肖慎揉揉頭,最近怎么總是恍惚,又忘記剛才說到哪了。
“娘子,我們要個孩子吧。”他扶住她的纖腰,深情款款地在她的脖頸處輕蹭,像只乖順的小貓。
秋杉紅著眼,一言不發。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抱起睡眼惺忪的靨離,眸里閃著淚光,委屈地看著他。
肖慎蹙眉,正欲用袖子拂去她的淚痕,卻見雪白袖口上那明顯的污漬。再看全身,他甚至從身上找到了青菜葉子。
肖慎雖是個粗獷將軍,但在愛干凈這點上和他口中的小白臉是沒什么分別的。在他看到自己的慘烈時,礙于面子,他只是緊握著拳頭,指著自己胸口處的撓痕,還有白衣上的不明污黃物,問她緣由。雖有些咬牙切齒,但還是盡力維持著風度翩翩的君子形象。
“夫君帶著妾身出去試菜,卻...卻看上了街上女子,那女子是有夫之婦。夫君不聽勸阻,要強霸了人家。所以...”她幽怨地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菜葉和蛋黃,所以讓人砸了一身,要不是有守衛,早就讓人生吞活剝了。
肖慎瞪圓了眼,分明是不相信。他叫來當時在場的守衛,要問個清楚。那守衛也是支支吾吾的,不敢出聲。他扶著額,擺擺手讓人下去了,之后就將自己鎖屋里,誰也不見。
秋杉樂的清閑,但依然做足了面子。變著花樣的給他做了補腦的東西,亦或是強身健體的補湯,明里暗里暗示著肖慎不中用了。這一世,肖慎比她整整大了一旬。自家嬌妻前些日子也不與他同房了,老是躲著他,最近又送來這些補品,分明是嫌他老了。
他又想起那畫中的元禎二字和曾在二人臥房聽到的男子聲音,有些頹靡。再過些年,他老的不行了,可秋杉依然風韻猶存的,那他怎么看的住呢。
抱孩子的事情必須提上日程了,他苦思幾日得出用孩子拴住他娘的結論。
接下來的幾日,將軍府內雞飛狗跳。
“娘子,你把這狗放下。抱著我多好,我又高大又威猛,重要的是會暖床。”他側躺在床榻上,像蛇一樣妖嬈地扭著。秋杉懷里的靨離用爪子捂著眼,他可不是狗,不過這姓肖的真惡心。
她見怪不怪,一拽被,就將人踹下去。
午膳時候,秋杉正小口品著甜湯,肖慎這廝卻早早地就放下了碗筷。香肩微露,一對桃花眼閃著精光,對她眨啊眨的。右手還翹起蘭花指,給她學戲園子里的伶人小曲。
雖然曲子不錯,可一個大男人如此就有失雅觀了,秋杉繼續采取無視態度。
肖慎最近很憂愁,他問了許多丫鬟心儀之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
要有坦蕩的胸懷,強健的氣魄。會討女兒家的歡心,會奏些樂器亦或是吟詩作對。種種表明,女兒家喜歡的都是他心目中的小白臉。
肖慎對于小白臉的理解,就是娘氣。也許是他還不夠賣力,所以沒能討得秋杉的歡心。
他決定下個猛料,一舉拿下。
在秋杉眼里,這些都是一個大勢已去的“老男人”在苦苦掙扎的把戲,他最近的行為實在讓人苦笑不得。不過他越是這樣,就代表她離開的日子越近了,所以秋杉也不攔他,任他折騰。
一日,她正要去宮里會會老朋友朝華。就見肖慎呼哧呼哧地跑來,耳朵通紅,約她晚上去小亭一見。
她雖疑惑,卻也答應了。見她要入宮,肖慎便提出要和她一同,正巧他也要見皇上,他收到了消息,朝華要被立為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