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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拿了公筷,從碗里舀起幾粒米飯喂到她的嘴邊。
云歲張嘴去吃,也是這時,他把筷子一扔,突然湊上前,親在了她的嘴角。
云歲呆滯住。
岑寂扣住她后腦,往自己這邊湊近,咬住她唇瓣,一點一點往里挪。
“歲歲,好吃嗎?”
云歲試圖逃開。
“米粒有什么好吃的,哥哥請你吃香腸。”
這話興許是打開了記憶的閘門,回憶傾巢般瀉出,云歲微怔之余,眼里綻放出笑意,回應(yīng)地咬住他,“好呀。”
愧疚感后知后覺地填滿岑寂的心房,他試圖后退,適可而止就好,可小姑娘不樂意了,拽住他領(lǐng)結(jié),往自己那邊一拉,一副霸道至極的模樣。
岑寂艱難地握住她手腕,阻止她的下一步動作,他覺得他的理智已經(jīng)在危險的邊緣試探了。
云歲腦子里其實殘存著一根理智的弦,她暈乎乎的,好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好像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面前站了一個很有吸引力的獵物——是她想要的獵物。
她撲了上去。
岑寂:“?”
他猝不及防地接住她,甚至下意識微微后仰。她這動作著實是把他嚇了一跳。
云歲撲到他懷里后,或許是酒后壯人膽,平日里還算得上是怯懦的人今天格外大膽,摟著他脖子,在他唇上“啵”了一口,“你才不是香腸呢,你是岑寂!”
岑寂怕她掉下去,摟緊了她的腰,“嗯,我是岑寂。”
她的唇瓣嫣紅,帶點酒漬,分外勾人。
“你回來啦?”女孩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他不知道這時候的她思緒飄到了什么時候,只乖乖答道:“對,我回來了。”
“你終于回來了……”她低聲喃喃,又忍不住委屈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久到,記憶中的他的輪廓都模糊了,久到,她的氣都要生沒了。
岑寂心頭泛開一陣又一陣的心疼,他摟著她腰的手不斷收緊。
“我好生氣的,你回來后我肯跟你說話,是恩賜,懂不懂!”
女孩一兇。
他忙點頭,“懂,我們歲歲最好了。你肯跟我說話,我很高興。”
見他如此識相,她傲嬌地一仰頭,“知道就好。”
“歲歲,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不顧一切地回來,哪怕面臨隨時倒臺、隨時東山再起的可能我也想回來,我想你想得快瘋了。”他埋在她的頸窩里,聲音低低,“可我不能,我不該帶著不確定的因素回來,我想給你一個確定又安穩(wěn)的未來。”
這些話,在他心里積壓許久,直到這時,他才借著她酒醉,一點一點地剖出。
他撫過她眉眼,誰也不知他有多慶幸,慶幸她還在原處等著他,慶幸她沒有轉(zhuǎn)身離開,也沒有棄他于不理,還愿意與他相處,還愿意給他一個機會。
“讓我們歲歲久等了,我任你罰,好不好?”他也不管她能不能聽懂,能不能扯著理智的弦去思考,只知道自己想說,想一點一點地告罪。
云歲眼里慢慢生了淚,她微側(cè)過臉,又被他捧著珍寶一樣雙手捧回來,“以后我再也不會走了。他們常問我,這五年能忍得住不回來,還能那樣拼命,腦子里都是在想什么,我說,這五年的分離,若能換來五十年、百年相守,那不管這五年有多苦,我都能熬得過去。”
云歲嗚咽了聲,親上他的唇。
醉意微消,她很清醒。
是酒后從未有過的清醒。
岑寂狠一摟她,抵著她的后頸,唇齒間依稀有聲音:“還知道我是誰嗎?”
“是香腸。”
“小騙子。”
“被拆穿了,”她爽快道,“那好叭,是哥哥。”
最后兩個字,她念得婉轉(zhuǎn)妖嬈。
——岑寂徹底瘋了。
面對愛到心坎里的女人,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得住這種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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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謙平那邊最近低調(diào)得跟什么似的。
好不容易得了個含金量這么重的獎,換作以往他早就各種通稿地買,各種熱度地炒,趁機接上幾個好本子,再趁機捧捧云思陶,各種好處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連起來就是一大塊肥肉。
可關(guān)于稅的事情在頭頂上壓著,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在這時候大肆聲張。被查出來后他趕緊湊了錢就給補上了,但這個消息還在人家那兒呢,沒把口封死,他睡覺都不安生。而且這種牽扯到稅的事情,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娛樂圈的事情了。
云謙平悔都要悔死,早知如此,他也就不去鉆這個空子了!到頭來,該交的還是得交,還把自己搞得一身腥!
《我家有女初長成》那邊可不知道他的心思,就想著借他這股東風(fēng)好好宣傳一波,開播日期都往前提了提。
《姐姐是女王》那邊隔兩天又要繼續(xù)錄制,也是打算捧捧云思陶。
娛樂圈的風(fēng)向慣來如此,不火的時候沒人睬你,一旦火了,誰都想來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