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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大早的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這才剛好點就不能老實的待在屋子里。”
花花整理著床鋪,嘴巴里咕噥著不停。門外走進來一人,一如往昔的一身紫衣瀲滟,正是梅庚極。
他掃了眼屋子卻不見陸天風(fēng),不由納悶,不是說受了很重的劍傷嗎,為何他不在屋里?
花花整理好床鋪,轉(zhuǎn)身之際正好看見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的梅庚極。尋思了會兒方才想起他是陸天風(fēng)的義兄,走過去疑惑地問道:“梅大哥,你不在鐵扇門怎么來這兒了?”
梅庚極神情不自然地扯了扯唇角回道:“我正好路過此地,聽聞天風(fēng)受傷了在此養(yǎng)傷,我順道過來看看。”
他故作往屋里瞅了眼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天風(fēng)呢?”
說起陸天風(fēng),花花蠕動了下唇有些生氣地說道:“誰知道他一大早跑哪兒去了,我看他根本就是忘了自己有傷在身,就知道到處跑。”
抬頭間觀梅庚極又低頭冥思,她也沒什么心情應(yīng)付他,便找借口道:“梅大哥,我去找找陸大哥,這都日上三竿了,他還沒吃早餐呢。”
梅庚極隨意拱手說道:“你去忙吧,我稍后再來找他。”
陸天風(fēng)興沖沖地從外面回到別院已是午后時分,打聽到葉菲菲很快就要回來了,他一頭扎進膳房就開始忙活,芷蘿宮的人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一個個在門邊張望,他關(guān)上房門還不給看,于是她們就圍在一起低聲猜測議論。
陳駿經(jīng)過時,低沉一聲咳嗽,眾人就做鳥獸散,他隨手拉住一人問明原由,不由暗自思忖,這個陸天風(fēng)又想搞什么花樣。
來了個梅庚極已是讓他心煩不已,如今這個陸天風(fēng)又不安分,看來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支開這二人,亦或是想個辦法讓他們窩里反。
繆蝶舞在不遠(yuǎn)處凝望著他變幻莫測地表情,望了望膳房,便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芷蘿宮上下誰的心里都跟明鏡似的,原以為陳駿和葉菲菲遲早會在一起,如今不僅來了個陸天風(fēng),連鐵扇門的少門主也找上了門來。
陳駿平日里不茍言笑,心思卻很細(xì)膩,現(xiàn)在情感出現(xiàn)了危機,他又怎么可能會什么都不做任其發(fā)展呢。
繆蝶舞卻看的明白,葉菲菲分明對陸天風(fēng)另眼相待,只怕陳駿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終是無奈搖搖頭繞道走開。
今夜皓月繁星,碧空如洗,然秋風(fēng)微涼,入夜后,忙碌了一天的芷蘿宮門人早早熄燈就寢,唯有葉菲菲的屋里還亮著燈。
打開窗戶仰望星空,一天的疲累渾身酸軟,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左右肩膀。再抬頭時,卻見陸天風(fēng)端著個托盤,鳳眸瀲滟滿是笑意地看著自己。
她微紅了臉頰,轉(zhuǎn)身打開房門故意沉著臉看著他說道:“既然來了怎么還傻乎乎地站在門外,若不是我看見,你打算在外面站多久?”
陸天風(fēng)緩步走了過去,呵呵笑道:“我知道你與我心有靈犀,一定能感覺到我來了,你看,被我猜中了吧,你這不是來給我開門了嘛。”
“真不知道你幾時學(xué)的如此貧嘴,還是說我根本就不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