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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而言當然不值錢。可對有的人就未必了。”翟菲菲雙手抱臂,挑釁看向梁珂:“梁助理如果缺錢,可以告訴我。但是,這樣不甚高明的手法,實在叫人鄙視。”
梁珂輕聲嗤笑,聲音雖小,全場的人都聽得分明。
被人背后非議,她可以裝聾作啞、包容退讓,畢竟她從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被翟菲菲指桑罵槐地挑釁過一次,她也可以扮豬吃老虎,裝瘋賣傻地頂回去。但這次,別人都來她家放火撒野了,她如果不還擊,實在說不過去。
她臉上又沒寫“白蓮花”三個大字。
一味軟弱、忍讓,并不會被這個世界溫柔相待。該潑辣時要潑辣、該客氣時要客氣。沒事別找事,事來了也別怕事——說的就是眼下,她的處境。
特別,對于翟菲菲這種專揀軟柿子捏的紙老虎,一定要氣焰囂張地回擊。
“說的沒錯。”梁珂緩緩點了一次頭,“這樣不甚高明的手法,實在叫人鄙視。”
“你什么意思。”翟菲菲似乎感覺到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是你偷了我的東西!”
梁珂嫣然一笑,一字一句慢條斯理開口:“是、你、栽、贓、陷、害、我。”
“你胡說!”翟菲菲伸手欲給梁珂一巴掌。
卻被陸辰捏住了手腕。
梁珂蹲下身,撿起了地上的四葉草項鏈。
“陸辰,她偷了我的項鏈,你跟著摻和什么?”
陸辰冷冷開口,聲音像浸了冰的碎玉:“她不可能偷。”他臉上收了平日里的風流笑容,此刻十分嚴肅:“況且,有我在這里,你別想動她。”
翟菲菲掙扎,像個跳梁小丑。
梁珂將那項鏈隨意一搓,手上沾了小片的暗黃色金粉,再使勁兩下,一條玫瑰金的項鏈幾乎要變成鐵銹色。
“做戲呢,要做全套。”梁珂興味盎然地盯著翟菲菲:“下回這種淘寶爆款,就別用來栽贓我了。”
想了想,她又覺得應該繼續授人以漁:“至少,應該換個以假亂真的高仿貨。”
這條項鏈確實是假貨,淘寶百來塊買回來的。真貨在她的床頭柜里。翟菲菲跟助理商量好,一個栽贓,一個找碴。她覺得,像梁珂這樣沒見過世面的,根本分不出真假。
是她輕敵了。
現在,拙劣的演技被戳穿,翟菲菲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壁虎:“是你偷過之后,卑鄙地換了條假項鏈給我。你這個!”
平生第一次被罵作“”,梁珂也不生氣。除了陸星濯,誰能有本事讓她輕而易舉地生氣呢?她懶于口舌之爭,淡定坐下,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辣子油。
林羽箬此刻已經十分明了,小賤人,敢欺負她的人。她扯著嗓子問:“在場這么多人!你憑什么只搜梁珂的包?項鏈根本就是你買來放進她包里的!”
翟菲菲急不擇言:“胡說!你們都被她騙了!她根本就是!養的!”
罵的太難聽了!
林羽箬氣急,一把將翟菲菲推倒在地。翟菲菲的助理木愣地往后連退三步。
梁珂嘆氣,她原本不想與智障計較。但是智障罵她是“養的。”這就不能忍了,她的母親,是她唯一不能被侵犯的底線。
她母親是個傻子,卻不是。
梁珂端起辣子油,笑意吟吟地立在翟菲菲面前,她用手指蘸一蘸,又舔一舔,自言自語道:“味道不錯。”
翟菲菲大驚:“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梁珂躬身,看向翟菲菲的角度,像造物主垂憐萬物生靈:“既然,你送給我這么大禮,那我,為表感謝。”她神情冷漠地將那熱意騰騰的辣子油慢騰騰地從翟菲菲頭頂淋下。
“只好,請你喝火鍋湯了。”
又辣又燙,刺得翟菲菲睜不開眼,一個勁地尖叫。若她面前有鏡子,一定能看到自己被辣油澆過的臉,再配上那扭曲的表情,活脫脫厲鬼一個。她身邊的小助理手忙腳亂地為她找紙巾擦臉。
一屋人靜默地看著這場鬧劇。
陸辰在此刻,極有紳士風度地蹲下身,拇指和食指輕巧一捏,翟菲菲整個下巴都麻掉了,她終于吃痛閉嘴。陸辰又抽了張濕面巾,仔仔細細地為翟菲菲擦臉,口中溫柔哄道:“以后呢,別再讓我遇上你。”
“現在請你安安靜靜地…滾吧。”
沈畫將一顆魚丸從鬧劇開場,一直含到鬧劇結束。陸辰和梁珂這一唱一和,再加上林羽箬助攻,生生把惡毒女配欺負成了嬌弱白花啊!精彩!像陸辰這樣關鍵時刻男友力Max的人到底去哪里才能找到啊,她家太后一直在迫她相親,也沒見著這么好的男人啊!簡直是優質偶像!最佳典范!二十四孝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