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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晝傳媒股份有限公司注冊成立于2006年,名字出處十分簡單:股東林子光和江晝的名字,各取一個字。
林子光是江晝多年來的好兄弟以及合伙人。自江晝出道起,林子光就是他的經(jīng)紀人,二人一步步聯(lián)手走到現(xiàn)在,開創(chuàng)了光晝傳媒這片娛樂王國。
正所謂朋友嬌妻、不可欺,兄弟乖女、不可辱。林子光的小女兒林羽箬,在江晝眼里,就是個小丫頭片子。即便她身著深V晚禮服,那也只能算作個露事業(yè)線的小丫頭片子。所以,梁珂覺得,雖說女追男隔層紗,但林羽箬要想把江晝追到手,實在是難于上青天。
該從何處著手呢?娛樂報道里,江晝承認的正牌女友,都是明艷動人的大美人,他似乎特別鐘情于這一款。而林羽箬屬于清新秀麗的小公主,可她偏要模仿明艷尤物的風格。一個清秀佳人硬要濃妝艷抹、滴粉搓酥,常常會畫虎不成反類犬。
江晝是什么人?衾州城中有名的花花公子、拿獎到手軟的影帝、娛樂圈的超級大腕。他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索性,不如揚長避短,將林羽箬身上那股天真無邪的優(yōu)勢發(fā)揮到極致,好激發(fā)他獵奇換新的欲望。
不過這一招,也就只能讓他眼前一亮而已。剩下來的漫漫追男路,還得靠林羽箬自己。
江晝在后臺捧一本英國文學仔細讀著。
發(fā)布會尚未結束,年輕人們都尚在臺前。
近五年來,他有心轉作幕后,每年只接兩部電影,作品量雖少,但幾乎部部是精品。
這樣的場面,他自然是不會去臺前。而是在后臺,以老板的身份“游手好閑”。
《傾城》這部戲他原是不想接,他這個年紀,早已看穿情愛之事,并不喜歡這種癡男怨女的本子。可是老友林子光再三游說拜托,他礙于情面,最終還是答應接戲。
“江晝哥哥。”
江晝皺眉,這聲音一聽便知是誰。他大了子光的女兒二十多歲,論輩分,他該叫自己一聲伯伯。
她父母明面上、暗地里不知兇她多少次,讓她稱呼江晝?yōu)椤安保恍Γ齻z下便插科打諢,繞過此話題,下回見了面,照舊叫江晝一聲“哥哥”。
江晝側目看向來人。
林羽箬著綠色修身A字裙,綁著中分花蝴蝶頭,宛如中世紀的歐洲公主,發(fā)髻上的綠蝴蝶結更顯她天真純美,裙子的前胸捂得死死,半點不露,可是后背全、裸,露出她漂亮的蝴蝶骨和性感的背溝。
尚且還有幾分女人味。
可不出十秒,江晝的目光便被林羽箬身后走出的那個女孩吸引。
那女孩一張艷絕塵寰的臉,一頭夢中情人般的齊腰直發(fā),穿最簡單的衣服,卻令周圍一切都失去顏色。她嫣然一笑的樣子,更是讓人只能看到她眼里的水光。
江晝站起身來,面無表情。
“江晝哥哥,這是我的朋友梁珂,她是你的小粉絲,你可以幫她簽個名嗎?”
“你姓梁?”
梁珂點頭:“是的,家父姓梁。”
“我應該簽在哪里?”
“這里吧。”梁珂拿著林羽箬送她的照片,指著右下角道。
江晝目不轉睛看著她:“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梁珂眨眨眼:“自然是像父親母親。”
江晝漠然不語。
這女孩,與他記憶里的那個人長得幾乎如同復刻。
但那人的生命,早已終于結十三年前的縱身一躍。
是他,白日做夢了。
江晝簽完之后便坐了下來,原先挺直的脊背有微微佝僂,頗顯頹然。
林羽箬知道他這副樣子就是心情不好,卻不知道他為什么心情不好。他總是這樣,一雙憂郁深眸,即使微笑,看起來卻像在云端。
江晝一副不想多言的模樣,林羽箬卻仍舊舍不得走。
梁珂拍拍林羽箬的肩,將獨處時光留給她二人,自己默默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梁珂怔怔望著那簽名照。
竟然就這樣拿到了兒時至今的男神親筆簽名照!
“干嘛呢!回魂了!”陸辰剛從臺上遠遠瞥見小助理一臉失魂落魄地捏著張照片,他很好奇這人到底是誰。現(xiàn)在終于下了臺前,一瞧見照片,原來是影帝江晝。
這樣的男人,不得不說,是十分有魅力的。
特別是對于梁珂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有著致命吸引力。
陸辰揉揉額心,林羽箬那個小丫頭,自己來勾搭梁珂就算了,還帶上她的暗戀對象——江晝,一起來勾搭他的小助理!
梁珂被嚇住,輕聲叫了聲“啊”。
“原來你喜歡大叔款!”粉色頭發(fā)的陸辰花枝招展地笑了笑。難怪她常常無視他放出的電光,換作別的小姑娘,早就撲上去了。陸辰心下略有些惆悵,這么可怎么好,自己正是花容月貌的顏值巔峰期,要如何才能扮成那滄海浮沉、老氣橫秋的大叔。
“這是我男神。你可別胡說。”
“你這是戀父!”
戀父?梁珂苦笑:“才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