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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斗不過他們的。”納蘭寒月低著頭，對一旁的蒼寂洛道。

蒼寂洛亦是斂眸，掩去了眸中的羞恥與陰狠，冷笑道：“不過是失敗了一次罷了，現在下定論，可還太早。”

納蘭寒月淡淡一笑，道：“下一次，寒月也沒本事來為二殿下解圍了，二殿下如今已是尊貴無比，這又是何苦？”

聞言，蒼寂洛眸中的陰狠又加了一分，今日他竟要靠一女子救命，更可笑的是他無法拒絕，在尊嚴與性命之間，他選擇了后者，如今納蘭寒月又是提起，蒼寂洛自然是心中不悅，怒道：“下一次本王也不會需要你來救！”

對于蒼寂洛的惱羞成怒，納蘭寒月卻是無可奈何，她是旁觀者，自然看得明白，先不說那嘻嘻哈哈的狐王殿下與冷冷冰冰的蛇王殿下，單說今日那淡然冷艷的女子，從那雙紫眸中就看得出來那骨子里的睿智與睥睨，蒼寂洛怎么會是他們的對手？更別說連那清靈居的修言都是倒戈相向，也就只有蒼寂洛這自負的家伙才會覺得自己還有機會，納蘭寒月無奈，低聲道：“二殿下，寒月今日也算是對得起二殿下了，至于二殿下對寒月，寒月心中清楚，今日一別，你我，再無瓜葛。”

蒼寂洛聞言，頓時冷笑道：“是嗎？你能做得到？”

納蘭寒月又是淡淡一笑，道：“二殿下，寒月的心不由自己，但寒月也有自知之明，既然二殿下對寒月無意，寒月自然也不會纏著二殿下，就此別過吧。”

言罷，納蘭寒月便依言離去。原地的蒼寂洛則是狠狠咬牙，總有一天，對他不屑一顧的人都會被他踩在腳下！一定！

那天，不遠了！

……

冥界。

納蘭寒月緩緩步入幽暗的大殿，待見到了大殿前方負手而立之人的時候，眸中劃過一抹無奈，緩緩跪了下去，垂眸道：“屬下前來領罪。”

冥千離沒有回身，只是淡言：“救走了？”

納蘭寒月一怔，吶吶的道：“主上……你……都知道啊……”

冥千離背對著人的臉上浮現一抹淡笑，道：“寒月，為了他，值得嗎？一團扶不上墻的爛泥而已，配不上你。”

納蘭寒月低垂的俏臉也是忍不住苦笑，卻是認真道：“主上，愛……從來就沒有值得或者不值得，無論是什么人也好，街邊的乞丐，還是牢房的犯人，愛了就是愛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聽著納蘭寒月的低聲，冥千離也不由得心中重復：不論是什么人也好，愛了就是愛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是這樣嗎？就因為這個，蛇王可以無條件的縱容一個靈力盡失的圣靈女，魔君可以為了一個賭挑戰天地，冥千離不由自主自問：愛，有這么強大的力量嗎？

“可他并不愛你，你又何必為他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冥千離依舊是淡淡的，存在的太久，他的情緒早已沒了太大的變化。

納蘭寒月抬眸，注視著前方好似有些不一樣的冥千離，笑著道：“主上，相愛是兩個人的事情，但是愛，一個人就夠了，我知道他從不愛我，就算是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透過我在看著別人一樣，可是主上……寒月是個沒出息的，哪怕是當個替身，也足矣。”

愛情，會讓被愛的人驕傲，苦戀的人卑微。